; 刘淑然抹了把脸:“没吓到你就好。”
“淑然姨,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了解衍之哥,他不会欺负我的。”
刘淑然摸着她的脑袋:“哥哥是哥哥,老公是老公,谁知道他能不能做个好老公。”
许久没有反驳,只是说:“他在你和姜叔叔身边长大,耳濡目染,不会做错事的。”
刘淑然没有立刻接话,低头叠了一下毛毯,好一会儿才说:“你就是替他说话。”
“淑然姨,我知道你在为我考虑,但衍之哥是你的孩子,你要相信他,不是吗?”
刘淑然往姜衍之的房间方向看了眼:“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俩以后谁过得不好,我心里都不得劲。”
许久抱住她的胳膊:“难道你不喜欢我做你儿媳吗?”
“你这孩子,这么大点,说啥呢,”刘淑然笑得不行,“行了,我回房睡了。”
卧室的门关上了,许久坐了一会儿,揉了揉脸,起身朝着姜衍之的卧室门口走去,在门口站了会儿,还是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门口。
平静无波地过了两周,京市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的结果传真到了刑警队,纸面还带着传真机余留的温度,印着清晰的文字和鉴定中心鲜红的印章。
许久快速翻到最后一页,结果显示,侯超与冯小乐之间没有亲缘关系。
两个人拿着这份报告去找侯超,他临时找了一栋自建的小二楼当临时住所,很普通的小房,距离刑警队仍旧很近,紧闭的门上挂着烂菜叶和粪水。
姜衍之蹙眉地看着负责监视的同事:“这是什么情况?”
同事抓抓脑袋:“前几天来了一伙人,把侯超叫出来,直接把人按在地上揍了一顿,说让他偿命。”
“受害者家属?”
同事点头:“可能是吧?一波打完又来了一波,这两周人不断,侯超就算不出门也没用,他们往门上泼粪丢菜叶子,还往院子里丢石头。”
“你们没拦着?”
“我们负责监视侯超,在不伤害侯超性命的情况下,不能伤害无辜群众。”
姜衍之垂头看了眼站在旁边的许久。
许久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他利用媒体为自己开罪,大家又不是傻子,找上门不稀奇。”
进了客厅,见到鼻青脸肿的侯超,侯超死盯着许久:“你们真是卑鄙。”
许久揣着明白装糊涂:“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你找来的那些人对不对?”
“什么人?”许久把鉴定报告递出去,“我们来是为了给你看结果。”
侯超满面不忿,看完报告,嘴硬:“我的确不是小乐的爸爸,我老婆当年被人渣欺骗,有了身孕。我不希望她想不开,让她生下了这个孩子。”
许久挑挑眉:“你为了否认自己的身份,连绿帽子都不介意了。”
侯超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许警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要乱说。你一个没有结过婚的人,根本不懂两口子是怎么过日子的。”
他们的招全部被侯超拆了。
忙来忙去,白忙一场。凶手近在眼前,他们竟然拿他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