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3)

“还疼吗?”他低声问。

肖靳予的心揪紧。他了解温梨,她不是吃不了苦的姑娘,亚运会时扭伤脚踝,她硬是抗着比完了赛,一声都没吭过。能让她委屈这样,只能是疼得受不了了。

“很疼吗?”他低声问。

可是万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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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尖刺入皮下,药液缓慢推进去。

怀里的人慢慢放松了下来。

疼痛本来就是复杂的交叉学科,医生找不到明确的器质性病变,也只能说:“开点止痛药,再观察几天吧。”

之后的几天,情况没有好转。

温梨配合着,疼的时候眉头会皱得更紧。

上层是常规消炎镇痛药,口服的外用的对她的状况已经没什么用了。下层锁着的是强效止痛药物,钥匙就在他口袋里,但是所有能达到 “强效止痛≈ot;”级别的药物,几乎都在wada监控清单内。

“不知道。”温梨甩着胳膊,“胳膊疼。”



基地的医院解决不了,肖靳予带她去了市里的三甲医院,挂了骨科,拍了x光,又转去神经外科,做了肌电图。报告出来,没有骨折,没有神经卡压,只是关节周围有轻微的炎症。

温梨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他反复跟自己确认着这个结论,手碰到了口袋里的钥匙,又缩回来。

药效起来得很快。

就在这时,敲门声轻轻响起。他抬头,看见温梨捂着胳膊走进来,脸色白的厉害。

肖靳予今天值夜班。

-

温梨还侧躺在病床上,蜷着身子,眉头一直拧着。肖靳予走过来,酒精棉擦过手臂时有点凉。她缩了一下,但没有躲。

她“嗯”了声,声音软得他心里又是一酸。

他去倒了杯温水,扶着她起来喝了几口。

林姝听到了,让她把后面的组数减了。

温梨坐到医疗台的椅子上,活动着胳膊。放松的时候不疼,但只要一用力,哪怕是握拳,那种针扎一样的疼痛就会从肘关节内侧漫上来,沿着前臂往下窜。

屏幕上是这周的数据,包括各种杠铃轨迹、发力角度、心率曲线,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界面。他习惯在深夜处理这件事,没人打扰效率更高。

该怎么办?

温梨把药拿回来吃了两天,完全没用。

别说是训练了,她连日常生活都受影响。

离世锦赛还有两个月,按照药物代谢周期,两个月完全足够代谢干净。一针而已,剂量不大,不会那么容易被查出来的。

肖靳予托着她的手腕做了几个简单的检查。

晚上,温梨再次被疼醒,她怕影响向葵休息,没敢吱声,摸黑爬起来,套上外套去了康复中心。

安顿好她,肖靳予转身走到药品柜前。

他站在药柜前,纠结了很久。最后拿起了药瓶,抽出一次性注射器,动作熟练地掰开安瓿瓶,吸入药液,排空针管里的空气。

肖靳予抬手抹了一下她脸上的泪:“你先到病床上躺一会儿,我来想办法。”

温梨试图忽视它。她之前也受过伤,但那些都是有原因的,可以对症下药。这次却是毫无缘由,一开始只是用力才疼,慢慢发展到她不动也会疼,就像有根针不停往她骨缝里扎。

她本能地松手,杠铃落在软垫上弹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温梨抽了下鼻子,委屈得像个孩子:“很疼。”

对普通人来说,这就是一针止痛剂而已。但对于运动员,这一针下去,很可能是职业生涯的终结。

间,右臂肘关节内侧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骨头没事,韧带也没有明显撕裂。”他松开她的手,“大概率是肌肉疲劳累导致的肌腱炎。”

他心里一紧,两步跨过去扶住她的肩:“怎么了?”

肖靳予回头看了眼病床上的女孩,她侧躺着,被子盖了半边,露在外面的手指在微微发抖,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

温梨半躺在他怀里,他就这么抱着她,拇指无意识地在她肩头轻轻摩挲。

他正坐在电脑前整理这周的训练日志,

肖靳予从医疗站快步走过来:“怎么了?”

“疼。”温梨靠过来,额头抵在他胸口,喘息都比往常重很多。

她右胳膊有旧伤,每次训练都会打绷带或肌贴保护,不知道是不是这次没有保护,就拉伤了。

肖靳予抱住她,只觉心脏每跳一下都跟着闷痛,可他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检查都没有问题,可她还是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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