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久违(2/2)
&esp;&esp;在医院住了十来天,浅伤口好的七七八八,深一些的也都不再崩裂出血后,俞斐出院了。
&esp;&esp;而后陈继就开始跟她说秦砚琢在学校的事儿,他们仨寒假没怎么好好聚过,不是俞斐练琴就是秦砚琢他爸又起什么幺蛾子不让他出来,独独剩下陈继一个孤家寡人,每天找点狐朋狗友吃吃喝喝玩玩,这会儿算是找到个吐槽的口子,把秦砚琢在学校被奇葩追求者表白的事一一说了。
&esp;&esp;秦砚琢不好拂了姑娘面子,好歹是个女孩儿,万一他拒绝太不留情面,学校里都不知道会怎么编排她,就说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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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陈继让了位置,宝贝似的自己盛一小碗汤坐沙发上吸溜。
&esp;&esp;这话重若千斤似的压下来,俞斐却没因此无法呼吸,她心头酸酸涩涩,被一股股来自四面八方的爱意包裹得严严实实。
嗓子以后就这样了?”
&esp;&esp;陈继也跟腔道:“是啊,你身体没养好呢也不能上台,好好养病吧还是。”
&esp;&esp;老师则半点不当什么的大手一挥:“不用你费心想这个,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演出,先歇着吧,不差这一会儿半会儿的。”
&esp;&esp;不想让老师他们操心,出院后和傅闻屿商量着直接回了港城,临走前去方医生那里开了些药。
&esp;&esp;没一会儿,老师和师母来了,师母一看俞斐醒了高兴得合不拢嘴,提着保温桶说:“小斐,师母给你炖了大补的汤。”
&esp;&esp;三人说了会儿榕园的别墅,秦砚琢说已经找人去看情况了,快的话明天就能清理干净,后天开始重新粉刷装修。
&esp;&esp;而俞斐一道歉师母眼睛就要流泪,她忍了忍,吸了下鼻子,手想摸摸俞斐,却看到她身上大块小块的纱布缠着,眼睛一晃又酸了,只握着她的手,帮她顺了顺头发,怜爱地说:“俞斐啊,你不能光想着你父母,他们已经去了,你得多想想我们啊,你哥他在国外几年都不回来,我俩就只有你了,可不能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esp;&esp;秦砚琢本人不在乎,但校内追他的人太多,闹着闹着就闹到老师面前,甚至还打电话问了他爸,最后查明,是跟他表白那姑娘由爱生恨,每天上论坛写爆料他的小作文,还写得特别真,不少人都信了,才传成这样。
&esp;&esp;陈继也才反应过来,赶紧倒了杯水给俞斐。
&esp;&esp;师母更是说:“演出事小,身体事大,什么时候好彻底了再说,啊。”
&esp;&esp;俞斐听得直笑,说:“那姑娘是个人才。”
&esp;&esp;“不用师母,我自己能喝。”
&esp;&esp;陈继吓得立刻手捂着嘴,屁股往病床里缩。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姑娘头一次追人,也头一次被拒绝,当下就受不了了,哭得惊天动地,说自己都做到这种地步了秦砚琢还要拒绝,也太不近人情了,但这热情算是熄火了,再没缠着秦砚琢一次。
&esp;&esp;这次她也没打算长时间吃,只是想先熬过这一段时间。
&esp;&esp;俞斐对房子如何已经没太大执念,本来保持原样的时候她就一次都没上过二楼往上的区域,这下就更不可能经常回去了,最起码一年半载都不会再住进去了。
&esp;&esp;那是属于她的记忆,好坏不论,她不想忘记。
&esp;&esp;又朝着陈继和秦砚琢说:“你俩也喝点,看看那脸色都难看成什么样了。”
&esp;&esp;天上下着雪,雪花飘飞,洒落在她和傅闻屿的衣服上,太阳光很耀眼,空气久违的新鲜。
&esp;&esp;说是那姑娘堪称狂热,每天一封情书一份爱心便当,有天秦砚琢看手机的时候被老师叫走,手可能往下滑了一下,屏幕就停在了一个女团的打歌舞台,不知怎么被那姑娘看见了,第二天就穿着一模一样的女团服装,在校门口堵到秦砚琢跟他表白。
&esp;&esp;陈继努嘴赞同:“可说呢,得不到就毁掉的究极人物。阿琢碰见一个这样的,可是修了大福了。”
&esp;&esp;秦砚琢这时候抬起眼皮,开了贵口:“你再说,福给你。”
&esp;&esp;陈继说:“好啊,谢谢琴姨。”
&esp;&esp;俞斐:“……”
&esp;&esp;俞斐说:“没,说是过两天就能好。”
&esp;&esp;他们落地港城那天是元宵节,街上大大小小的灯笼成串挂着。
&esp;&esp;无
&esp;&esp;师母就坐在刚才陈继坐的床边看着俞斐喝。
&esp;&esp;“那你别说话了,听我们说。”陈继坐她床边说。
&esp;&esp;老师在一旁露出钦佩的眼神。
&esp;&esp;过了会儿,俞斐手在被里绞着,看师母后边坐椅子上的老师,踌躇着说:“老师,演出的事……”
&esp;&esp;秦砚琢说:“不麻烦了,琴姨。”
&esp;&esp;她手指用力攥着师母的手,点了点头。
&esp;&esp;他问俞斐弄成什么样。
&esp;&esp;屋里五个人,就这么让空气静了下来,除了陈继喝汤的声音,没一个人说话。
&esp;&esp;……
&esp;&esp;俞斐脸色没变化,但在师母问她要不要再喝一碗的时候平静拒绝了。
&esp;&esp;然后校园里突然有一天就开传,说秦砚琢专爱白幼瘦,胖一点不行,矮一点也不行,身高必须得是170,体重必须得是一百斤以内,越传越畸形,到最后传的面目全非,说他跟某某女团里的成员都睡过,这下掀起轩然大波了。
&esp;&esp;俞斐本意是不想吃,就算是最开始的时候她也很少吃药,因为她发现只要吃了药,过去的记忆就会同电影票字迹一样消退,一点一点地在她脑海里失去踪迹。
&esp;&esp;她知道要远离诱因,所以会尽可能地注意着,但这不代表就要忘了过去。
&esp;&esp;但她没说这些,只是说:“随意吧,按你想法来就行。”
&esp;&esp;人毕竟是由记忆拼凑而成的,少了哪一块,她都不算完整的俞斐。
&esp;&esp;师母旋着保温桶的盖子,眼睛瞅着她要喝不喝的模样,担心地问:“怎么了小斐,是不是伤口疼?来,师母喂你喝。”
&esp;&esp;他俩没喝过师母的汤,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俞斐一脸如临大敌的模样,端着师母盛好的满满一碗的汤放到嘴边,她瞧着上面一层小油花和颜色鲜艳的枸杞,迟迟喝不进去。
&esp;&esp;俞斐头摇的拨浪鼓似的,闭眼喝了整整一碗。
&esp;&esp;“知道就好,那你就给我好好活着。”陈继从汤碗里抬头,“得比我活的长我才原谅你。”
&esp;&esp;俞斐环视了一边屋子里的人,发自内心的觉得自己让这么多人为她提心吊胆,这次真的做的过了,也有点不知好歹了,低着头说:“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esp;&esp;那都是人家排好了的演出表,她这一出事,又要添不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