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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雨听到“贵”这字后，抿了下唇：“多贵？”
魏曦挑了挑眉，反应了过来夜风雨问这话的目的：“干嘛，怕我付不起？”
夜风雨只是有些担心：“如今我不曾有谋生能力，魏曦你一人养家，实在辛苦……若非必要，在我身上实不必花费过多。”
末了夜风雨添了一句：“我知你疼我。”
一副赚不了钱也不打算多花的样子。
魏曦笑了，捏了捏人的脸：“你怎么没有谋生能力，你可太有了。”
夜风雨：“嗯？”
“你忘了，你可是一来就干上演员了。”
有这张脸在，哪能赚不到钱。
再说了，她也不需要夜风雨赚钱养家，她现在真的不要太有钱，除了卡上的现金，她还有那么多没出手的古董字画。
“钱这方面，你真的不用担心，我不是跟你开玩笑的，我现在养一百个你真的绰绰有余，今天我带你感受一下物价，你大概就能明白。”
夜风雨并不怎么信这话，只当魏曦是故意宽慰她，直到两人下了地铁，魏曦告诉她，她们这一趟的车资是一人四块钱。
对于四块钱，夜风雨不是非常有概念，魏曦就用她之前给的铜板来当参照物，当然不是以古代的购买力，是按照魏曦在现代卖出的价格，一枚两万块来算。
夜风雨听到说她给的那一枚铜板足够她这样乘坐地铁五千次后，真的有点傻眼。
“现在知道了吧，我真养得起你。”
魏曦说着捏了捏手心里握着的手指：“说起来，也不能算是我养你，认识你之前，我赚的也就只够养我自己、混个温饱。”
魏曦牵着人一边往前走，一边说起自己过去的生活，那些努力工作也只够维持生活的过去。
从毕业即失业开始说起，到好不容易有工作，没多久又失业，周而复始，好像不管怎么努力，都有些徒劳。
想要躺平，存款又不足以让人躺下。
每天醒来就得开干。
“你以为的仙车，在这世界是很普通的车，遇到你的那天晚上，我会开车出门，也是为了多赚点钱。”
魏曦把“网约车”这个存在也跟夜风雨简单说了下。
“现在知道了吧，我不是什么仙女，只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每天都得为了钱出卖时间、出卖体力，有的时候还要出卖一点尊严。”
说到这，魏曦倒是有些真情实感的自嘲一笑。
认识夜风雨后，她捧着她敬着她，还有古代那些人，她们看她的眼神，热切、敬佩，不得不说，那样的感觉挺好的，以至于魏曦都快忘了她有的这些过去。
现在说起来，人好像清醒了不少，她下意识还反思了下自己，在和夜风雨的这段关系里，有没有带着不该有的优越感。
夜风雨早就在魏曦说起这些过往时就反握紧了她的手，现在更是，紧到像是要把手心温度，透过骨头传导给魏曦。
认识魏曦以来，都是她在替她解决麻烦，她好像无所不能，现在听魏曦说起这些，夜风雨心疼极了。
“魏曦，在我心里，你永远是女神。”
这话夜风雨之前就已经说过了，不管魏曦是不是神、都是她的神，真正意义上给予了她温暖的神。
“你也不是因为我才有的这些，是你，你来到了我的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努力下有的变化，你一点都不普通，你比你自己以为的都要厉害，你或许不是世俗意义上的神，但你是你自己的神，也是我的神，永远都是。”
魏曦心跳顿了下，她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说话的人。
这三天她其实听过很多的情话了，这小将军在床上，几乎把她从头到脚都夸了一遍。
魏曦心跳加速，目光撞进那双极为认真的黑眸里。
两人已经走到了商场前的广场上，在喧嚣的人流里，魏曦却感觉世界失了声，一切都没了声，她只听到了自己的心跳，也只看得见小将军眼里的眸光在颤动！
好一会儿，魏曦的心跳才稳下来，才听到了周遭的声音。
好像有人在疑惑，走的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停下了，还互相对视着一声不吭，不知道魏曦要干什么。
魏曦用行动告诉了她答案。
一个不偏不倚的吻，落在另一道唇上，瞬间，喧嚣的人流里多了好多的惊讶声。
魏曦没管，她看着同样惊讶的夜风雨，笑着牵起人继续往前走。
“以后啊，要定格规矩了，在外面不要说这么让人受不了的话。”
“受不了？”夜风雨伸手摸了下唇，神色里有些怔然。
她记得魏曦说过在外面不能这样亲吻，尤其是有人的时候……
现在怎么……
魏曦目视前方，一脸认真：“嗯，让人听了就受不了想亲你。”
她一副不是她说话不算话，而是‘逼不得已’、是实在忍不了。
夜风雨：“……！”
迟疑过后，夜风雨回过了味，当即顿住了脚步拽住魏曦不让人往前。
身后跟着往里走的人，又突然被挡住了，纷纷绕行的同时回头看这两人。
“她们该不是又要亲了吧？”
“是拉拉吗，也太直接了。”
“哇哦，长得好好看啊。”
……
议论纷纷，魏曦都听在了耳朵里，她不是个喜欢高调的人，要不然就她这张脸，去当主播肯定比苦哈哈剪视频赚的多。
余光瞧见好像有人拿起手机了，魏曦赶忙拉着夜风雨就要往里走。
但夜风雨不动。
“魏曦，我也有点受不了。”夜风雨认真起来的样子，就像是说一件涉及两国纷争的大事。
“嗯？”魏曦分神注意偷拍的手机，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话她才说过，“受不了什么？”
“受不了，想亲你。”夜风雨学以致用，但没有像魏曦一样说亲就亲。
在没有完全了解这个世界前，她不敢任凭心意。
“可以亲吗？”
夜风雨晃了晃和魏曦相牵的手，这也是和魏曦学的，只是学得不是很到位。
魏曦晃起来主要动的手腕，小幅度悠悠的，带着撒娇的意味。
夜风雨晃的是胳膊，幅度大很多，跟小孩子讨要什么东西一样。
但这对于魏曦来说，比撒娇还好用，她就喜欢小将军在她面前幼稚起来的样子。
正要答应，忽然的，不远处传来声呼唤。
“魏曦，真是你啊。”
魏曦转头看过去，就看见了个有点面熟的女人。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看着走到跟前的女人，魏曦想起来了，这是沈时姳那表妹，那天晚上来派出所帮过她和夜风雨。
“嗨，夏律师，这么巧。”
魏曦扬起个笑跟人打招呼后，目光落在她挽着胳膊的女人身上。
不等她问，夏奈就主动开口介绍：“这是林聿然，我老婆。”
说着夏奈手肘怼了下林聿然的腰，给人介绍道：“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魏曦，还有夜风雨。”
‘跟你说过的’这五个字加了一点点刻意的重音，内含只有两人能懂的意思。
林聿然疏离的目光落在面前这两个女人身上，带着一点审视意味，之前听夏奈说过这两人脑子有点问题……外表上看倒是看不出……
但刚刚她和夏奈远远看到前面这处好像有点状况，走近看到是两个女人互相牵着手停在这广场中央定定看着对方，神色还有点激动。
如果不是拍戏，这行为确实有点奇怪。
魏曦在林聿然打量她们的时候，也在看她，之前在警局门口，她只远远看到个身影，倒是没想到这人长这样，清瘦的面庞，疏离的神色，一整个高知感清冷。
“你好。”魏曦感觉的出来对方并没有要和她们深交的意思，只简单打了招呼，就看向了夏奈。
不同于林聿然身上的疏离感，夏奈脸上带笑，热情的多。
魏曦自然寒暄：“夏律师来逛街？”
夏奈摇头：“就是来吃个午饭。”
说着她重新问了一遍她之前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你们在这儿是干嘛呢？”
“我在问魏曦，能不能在这里亲她。”一道声音横插进了两人的对话间。
一直没有开口的夜风雨开口回了夏奈的问题，这一开口，就把在场的人都惊了下。
夏奈怀疑听错了：“啊？”
林聿然微微蹙眉。
魏曦呛到了！
“夏律师，这是可以的吗？”
夏奈：“哈？什么可不可以？”
夜风雨把问题问得仔细了些：“在外面，有人的地方，可以亲吻吗？”
她知道夏奈是律师，之前在警局魏曦介绍过，她是这个世界里很懂法律的人。
夜风雨现在知道了，这世界靠法律来维持秩序，犯错了就会有惩罚，之前魏曦说在外面有人不能亲，她下意识就以为这也是一条规定，触犯会有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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