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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他上次就哄了一下下，就被放过了！

明明很喜欢暗戳戳吃醋，总要他哄的。

江离：“哈！”

江离叹了口气，“你走了后还回来吗？”

江离不知道要怎么安慰惊慌失措的他，轻拧着眉，安慰的话在嘴里滚来滚去地斟酌半天，“那个，你知道我小时候有个玩得很好的小哥哥吧！就是你拿来当微信头像的那个小哥哥。”

想到小江离，沈怀瑾心里软软的，“嗯，对不起，我不该瞒你。”

难道他不知道会哭的小孩才有糖吃吗？偷偷哭，什么都得不到。

沈怀瑾：“高中。”在人群中，一眼就认出了。

江离。

可拿人家出来对比，表明自己不在意，有点不道德，他收了声，没往下说。

沈怀瑾轻轻地吸了一下鼻子，发出细微的声音，但江离视力模糊，耳力却惊人，他听得清清楚楚。

江离见他不动，上手去扒。

回来吗？

坦白

他明明有在努力治疗，配合治疗，那么听话乖巧，但永远也改变不了他是个瘸子的事实。

沈怀瑾抬头，脸上还有没有褪去的难堪与悲伤，“你不介意我是瘸子吗？”

沈怀瑾心中犹豫，他装了这么久的正常人，江离却一点不生气，也不嫌弃他，他要不给他看，江离估计也不会拿他怎么样，但他心里没法原谅自己的隐瞒。

江离眼眶发酸，瑾哥怎么哭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

是不介意吗？

“你看吧，比另一条正常的腿要细一些，也短了二三厘米。”沈怀瑾不想再隐瞒下去，长痛不如短痛，相处久了，总会爆雷的。

伸手戳了戳沈怀瑾的头发，“怎么不早点来认我，这样我们就可以早点谈恋爱了。”

沈怀瑾抬眸望向他，不知道他此时提这个做什么。

沈怀瑾垂眸盯着自己攥着裤带的手，“嗯。”

江离：“那给我看看，然后告诉我怎么弄的。”

江离手臂一抱，“那我不能让你走。”

原本不痛的右腿，痛到钻心，痛到他全身发抖。

想借此事来说明，瑾哥残不残疾，一点也不影响他爱他。

无数次的检查和理疗，冰冷的矫正器械，闪着寒芒的银针，都从脱裤子开始的。

江离的目光落在那条明显细很多的右腿上，与左腿肌肉线条流畅不同，右腿的肌肉凹陷，显得膝关节特别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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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场的灯光微弱，江离又有夜盲症，看不清沈怀瑾的表情，但他听出了沈怀瑾的不安。

江离嘴角自动上扬，想压都压不住，“沈怀瑾，原来你早就对我图谋不轨，好呀你，藏得挺深的呀！”

舔了舔唇，“你是不是早认出我了？什么时候？”

沈怀瑾吓了一跳，手指攥紧裤带往车门上靠，惊慌失措，“江离，江离，你开车门，让我走，求你，让我走。”

他缓缓松开发白的手指，解开皮带扣，褪到膝盖，裤子滑到脚面，曲着腿，皮肤接触到冰冷的空气，泛起一层小疙瘩。

有点重拿轻放的感觉。

江离开了个头，就有点说不下去了，他其实想说他小时候有个好朋友总是腿痛，长大后，他知道了那是腿残疾，具体的病症不太清楚，但是这一点也不影响他把他当好朋友。

沈怀瑾紧抓着裤带不松手，不去看江离，模糊的视线落在车窗外。

江离歪头想了想，“我介意你为什么不自己告诉我真相，让我从别人口中知道，情侣要坦诚，你知道吗？你看我小时候要当小哥哥新娘的秘密都告诉你了，你却不告诉我这么重要的事情。”

江离想着想着感觉有点不对劲，猛地凑到沈怀瑾面前，“你该不会就是那个小哥哥吧！”

“不知道。”沈怀瑾眼睫微垂，眼泪无声地滑过脸庞，滴入宝石蓝绒面的西装上，砸出一点一点的暗色。

要不然他怎么可能大度到拿别人的相片当头像？不像他的风格呀！

沈怀瑾颤着唇，转向江离，什么意思？

江离点开微信，把沈怀瑾的头像打开放大，怼到他面前，“看到了吗？我小时候就说过要当你的新娘，还穿了小裙子。我小时候对你多好，好吃的好喝的都记得留你一份，把你背上背下，还给你呼呼，结果你瞒着我这么多事，我好委屈呀！”

江离会想着他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