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江戾只是有点不擅长社交。”
“是吗?我还以为他把我们这些智商和他不在一个层次的芸芸众生都归类为蝼蚁。”
这个形容把宋时予逗笑了。
这一笑,就被江戾耿耿于怀上了。下了课,他疯狂盘问宋时予在和别人聊什么,为什么聊笑了。
“在聊你呀。笑是因为他的形容很好笑。”
“他?那个故意砸你身上的?”
“人家是真睡着了。”
“他在外面那么久都没睡着,下了课外面吵吵闹闹,他倒是睡着了,还刚好砸到你身上。”
宋时予不和这个以己度人的犟种争执,把画着简笔画的方纸塞给他。
江戾消停了,从书包里抽出一本书,把方纸夹进去。
“嚯。”
宋时予回头,看到走在他们身后的许谦。
许谦竖起大拇指:“没想到江戾同学社交起来是这样的。”
宋时予:“很亲切吧。”
许谦:“很亲切,查岗式友谊。不过我真是不小心睡着了,没有故意砸到同学你身上。”
江戾背后说人坏话被抓包了也不尴尬,不咸不淡地看他。
宋时予:“哈哈哈哈哈他开玩笑的。”
说完偷偷捅了江戾一下,江戾才开口:“不好意思,误会你了。”
“没事,主要怪我拥有了绝世无双的睡眠质量。”
宋时予又笑了。
江戾发现宋时予老是被这人逗笑,想赶紧把他带走,但还是让他们成功交换了名字。
许谦的座位在教室门边,宋时予来找江戾的时候经常会和他聊几句,一来二去成了朋友。
许谦亲切地称他为父,原因是宋时予在初见那天救了他的命。
许谦还表示,他虽然有很多义父,但大多数都只和他有投喂之恩或者作业救急之恩,救命之恩宋时予还是头一个。
宋时予很爽快地认下了这奇奇怪怪的父名。
月考完,许谦在各科排名栏上看到了一张张宋时予和江戾的照片。
许谦仰着头:“怪不得你俩能玩一块儿,学霸相吸。”
江戾翻了个白眼,暂时没心思计较许谦把他和宋时予的缘分简单归类成这么功利普通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