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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毕，沈小然重重闭上眼，似乎不愿意承认什么。

“反正，你们俩感情挺好的。”安斯摊手，“要是上面没有盯上你们的话，以你们的资质，在星史上一定会留下一段传奇的眷侣佳话。”

安斯脸色蓦地沉下，愁云惨雾漫上眉心。

“我只想搞科研，不想搞人体研究。”安斯缩得更厉害了，“我不是那种为了所谓科学而罔顾人伦、背刺朋友的人。”

安斯疑惑：“你不记得了？”

“除了我，还有谁这么厉害？”

安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盯着他的脸喃喃：“难怪上面想研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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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然垂睫，身体微微向后松靠：“能告诉我上一世的事情吗？”

“这个世界的记忆与我前世的记忆有所偏差，这个世界没有白小白的存在。”

龙傲天起个标题

眷侣？佳话？

沈凡甩开：“少在这里假惺惺，你不也是设局的一员？”

安斯微微怔忪，想到了什么：“那天晚上，莱斯特带着士兵把我的终端拿走了。”

沈小然警惕地看向旁边沉默不语的沈凡，不着痕迹地端详片刻，最后些微凝重地呼出一口气，垂眸遮住眼中的情绪，问安斯：“‘我’是一个什么性格的人？”

“我知道的也不多。”安斯认真回想，“你和沈凡以顶级oga的身份入学后，每月会陪他来基地检测精神力……后来，你分化成alpha……然后为了沈凡进入监测组……然后被上面盯上……呃，最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爆炸了。”

沈凡不信：“你还说把白小白当孩子养呢，还不是把它当弃子用了。”

内心脑补了一出《重生之再次爱上你》的古早狗血情节。

垂头悲恸半晌，终于开口：“我没有算计过你们，也没有把白小白当弃子，它确确实实被沈清然的精神力影响后无法修复。而且。”

安斯抬头，想到唯一的可能：“是我的诅咒太狠毒了？”

他盯着沈凡的眼睛，一字一句：“这个世界，没有白小白。”

安斯意味不明地朝他投去一眼，又缩了缩自己的肩：“那天晚上，莱斯特拿走我的终端后，又给了我一沓材料，里面有调岗协议和新的保密协议，他说让我继续负责你的精神力监测。”

未等沈凡做出反应，旁边安静的沈小然霍地出声：“白小白是谁？”

沈凡拉过椅子，一屁股坐上去，反讽他：“怕我留在这里炸死你们？”

系统：【可能他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安斯被他的眼神盯得发毛，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你这么看我干嘛？”

沈凡：“你不是辞职了？怎么还在首都星？”

“……”沈凡没想到这一层，但他还是不信，“既然你问心无愧，为什么还想逃走？”

说起这个安斯就冒火：“基地的离职审批哪有这么快下来，流程复杂死了，估计还要等一个月才能交接完。”

“嗯？”安斯眉头微皱，“那场爆炸是你弄出来的？”

沈小然接话：“被‘我’的精神力影响了？”

这倒是提醒沈凡了，他耷着眼注视起安斯。

不是大哥和小弟的关系？！

凡冷傲嗤笑：“你不配。”

他一把抓住沈凡的手，表情严肃凝重：“这次一定不要入学了，和沈清然离开首都星！”

安斯挠挠头：“就现在这种性格，很安静地跟在沈凡身边。”

安斯：“……我也是为了能让你们尽快离开这里。”

捕捉到关键词的沈小然猛然抬眼：“？”

差点忘了这茬，沈凡立刻说出那句咒语：“反弹！”

沈清然：“他之前不是已经辞职了？为什么还会出现在那条街道？”

安斯：“……”

“你说呢？”

安斯垂下了头，地中海完整地暴露在二人的头顶之下，声音委屈：“为什么？”

安斯点头，万般沧桑地长叹一声，头上脆弱的发丝颤颤巍巍落下。

沈小然：“我不是和你们一起重生的人。”

身侧的沈凡已经在脑子里和沈清然还有系统叭叭了三百回合，还是无法确定安斯说的话能不能信。

协议内容的重点就是s区的活体实验。

他看沈凡没什么反应，便也把沈小然当成自己人：“白小白是由我制作出来的机器人，上一世和我在基地度过了许多时光，只可惜后来……”

不然他早就连滚带爬逃出首都星了。

他看一眼旁边陷入思考的沈凡，又看一眼和沈清然长得一模一样的沈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