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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他就有密集恐惧症。
忘了我
面对危急情况,贺佩袤还有心思翘起尾巴,他是听了路褓的话后控制不住。
“长的和你一样丑。”
虽说他答应了路褓不会再擅作决定。
现在他的面前有两头成年雄性美洲豹。
他不可置信转头,看向本该和他同生共死的黑色美洲豹,“你说什么?”
不能让他的宝宝听到,不然会伤心的。
贺佩袤没听见般直视面前的美洲豹,妄图说服对方,“你们应该也不想死在这个旱季吧。”
路褓越看这几头美洲豹越眼花,黑色美洲豹多低调啊,玫瑰花结形斑纹隐匿于黑色皮毛中,不管怎么看都不会犯密集恐惧症。
虽然贺佩袤堵住了路褓的耳朵,但动物灵敏的耳朵仍捕捉到重要信息。
黑色多么深邃神秘,才不是什么不祥的颜色。
“仗着豹多就能胡说八道了吗?”路褓回想起过去简直满是辛酸泪,一言一语全部发自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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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佩袤半岁就开始独自生存,能活到现在,能力自然没得说。
怪不得贺佩袤先选择捂住他的耳朵。
他抓准时机光速掉头,抬起的爪子还没落地,就仿佛被定在原地般顿住。
他只能拿出他最后的杀手锏,“后果你也不在意?”
他听惯了贬低嘲讽的话语,已经对这些无感,可他的宝宝这么可爱,才不是这些美洲豹口中丑陋的变异豹。
他想,果然他的老婆喜欢他很多年。
靠,后面还有一条堵路的美洲豹。
三只美洲豹,除非他们长翅膀,不然今天注定不能平安无事离开。
路褓还说他再敢就忘了他。
对于动物而言,除了死亡,最怕的就是受伤。
贺佩袤没应声,对面左眼旁边有一道疤的美洲豹先开口打断他们对话,“你一只雄豹,哪里来的幼崽?”
“怎么?看到和你一样被抛弃的变异种心生怜悯,带在身边养?”美洲豹仔细打量了遍贺佩袤紧紧护着的幼崽,最后得出结论,
“你记得你答应我的话吧。”路褓小声道,“凡事先和我商量,别说没有时间商量,现在这就是时间。”
虽然最后他逃不过必死的结局,但以他的战斗力,绝对能让其中两只美洲豹负伤。
根据以往经验,贺佩袤首先抬爪捂住路褓的耳朵。
“他不是美洲豹,也不是变异种。”贺佩袤为路褓证明,“他是一只小猫崽,放他走,我不反抗,随你们处置。”
所以综上,对于他而言,贺佩袤才是那只最顺眼的美洲豹。
路褓恨不得揪住贺佩袤的耳朵发问,他焦急的等待回应,偏偏贺佩袤无动于衷,甚至不肯低头看他。
路褓不懂贺佩袤为什么要捂他的耳朵,慌张的大脑想,贺佩袤这是又准备偷偷背着他做什么。
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两头豹,雪地靴般的爪子小幅度朝后移动,对方并没有抬爪的打算。
路褓骂的正上头,被贺佩袤一句话给浇的熄了火,变成落汤猫。
反正横竖都是死,死前怎么可能白受窝囊气?
路褓更为清楚他们现在的境地,他们被美洲豹围攻了。
粗壮的尾巴左右晃动,贺佩袤抬起的前爪就没放下来,“我的宝宝长得最可爱,比你们好看多了。”
但他看不得他的老婆死。
“知不知道你们身上的豹纹对于有密集恐惧症的人来说,简直多看一眼就是折磨?”
他说过的,贺佩袤再犯,他就忘了对方。
的美洲豹落单,他再报复也不迟。
重要的是贺佩袤哪里丑了!
从出生就被嫌弃的豹活到现在,生死时刻仍有动物愿意真心把他放在心上,他死也无憾。
身体谨记危急时刻贺佩袤把他从背上甩出去的感觉,他自己主动跳下贺佩袤的背,和贺佩袤的大猫头站在一起。
受伤很大程度上意味着死亡。
不过两头的话,还是可以尝试朝反方向跑,说不定有机会活下去。
他们一大一小绝对打不过,甚至连安全逃离都很困难。
“你怎么答应我的,你忘记了?!”
“黑色美洲豹多难得?你们一群没有眼光的豹,根本不懂欣赏!”
“知不知道前几年的时间,我为见一头黑色美洲豹翻山越岭多远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