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名的交际花,竟然会还是着一个处子,
哈哈,不过,现在,却不是了!」
兴奋得意的一声大笑中,胡一彪阳物狠狠的往前一顶,薄薄的那层处子膜,
如何能够挡的住胡一彪如此狠刺,阳物前端狠狠一下顶穿了那一层薄膜,庄晓曼
悲鸣惨叫一声,两行轻泪顺着眼角,无助的往下留落。
自从潜伏在着上海军统之后,其实庄晓曼也是无数次的想过,自己可能会因
为着任务而失身,但是,她还是抱着幻想,自己的身体,可以在某一次,交给着
自己欣赏的那个意中人。
所以,在面对那些军统高层或者商界福贾时,庄晓曼都是会尽力的保护着身
体,提出着以其他的方式,来让那些人满足,甚至不惜着以口,胸部等方式来进
行服侍。
其中,面对着有一些特殊癖好的男子,她还是要委屈服侍,目的,就是为了
要保护着身体清白,却是没有想到,在此刻,竟然是会被这无耻的胡一彪以如此
方式夺去。
心中悲凉,庄晓曼美目之中不禁流出着痛苦泪水,紧咬住贝齿,身体强忍住
疼痛,却是就不想要让胡一彪太过得意,只当是被狗咬了一口而已,全不在意,
之当是一场噩梦。
而面对庄晓曼的伪装的全不在意,胡一彪却是不客气,尽情享受着处女花穴
的美感,全力进行着耸动,庄晓曼破身的处子鲜血成了他此刻一个最好的润滑。
阳物用力抽动,紧窄的花穴,其中嫩肉就好似有生命一般,死死夹住着他的
阳物,穴内褶皱连叠,爽的胡一彪兴奋不已,吸力越紧,抽动更快。
粗大的阳物带动着嫩肉,一直的往外翻扯开,庄晓曼处子刚破的花穴,哪里
是能够承受如此的征伐。
处子鲜血喷溅到着大腿上,庄晓曼在胡一彪的凶狠顶入下,开始还是想要尽
力的隐忍,但是,身体的感觉和疼痛却是瞒不过人。
胡一彪粗大的阳物将花穴整个塞满,每次顶入,都好像是要将整个花穴给扯
开,撕裂着伤口,如一把尖刀刺入,庄晓曼疼的下身都完全麻木。
连续上百下猛顶,大床摇晃,胡一彪开始习惯着花穴之中的紧嫩,而庄晓曼
青丝飞晃,却是在这连续的痛苦之下,忍不住的发出着一声声的呻吟。
轻柔声语,如涕如诉,直可以让最铁石心肠者动心,但是,欲望兴奋中,胡
一彪却是就一头不知着疲倦的猛兽,不仅是不停留,反而是更加的用力往内狠顶。
啪啪啪的撞击声,女子娇柔呻吟,以及着男子沉重的呼气声,交织在了一处,
构成了夜晚这旋律的主章。
面对着伏倒在自己胯下的军统之花,想起平日里庄晓曼对于自己冷嘲热讽,
处处看不上,现在就是如此被自己压在身下,任意玩弄,一出着当时的恶气,简
直是比什么都要痛快。
「庄晓曼啊庄晓曼,让你,我让你看不起我,现在,怎样?你还不是让我干
的乱叫,你就是骚,你就是个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