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
着我说,求求神明大人把精液射进我的肚子里……”
被干得走不了路了
等醒过来的时候,玉丽已经到了居酒屋,她就躺在桌子上,艰难的起身,下身哗
的一下,大股的液体从合不上的小嫩穴里流了出来,乳白的汁液汩汩淌到棕色的桌子
上。
玉丽条件反射的夹紧了双腿,脸上烧得通红,她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扯得
破烂,根本遮不住重要部位,记忆慢慢的回笼,她记不起自己是怎幺来到这里的,却
清楚的记得自己被买下她的男人按在小巷子里,在几个喝醉的男人的围观下肏得哭求
不止。
她被羞耻与快感混杂的刺激逼着说了无数他想听的话,无论是求他把精液射进自
己的花穴里,还是哭着说自己要被他的大鸡吧肏死。在决定出卖身子之后,那家负责
收钱的店给她做了简单的‘培训’,让她去看别的女人是怎幺让男人为她们掏钱的。
“外貌的话,男人们的喜好当然各有不同,清纯的美艳的可爱的娇蛮的,但是一
到了床上,他们的喜好又变得格外统一,都喜欢放得开的,越浪他们越喜欢。既然决
定卖了,那就是妳去让男人高兴,而不是等着男人来伺候妳,好好学学吧。”穿着西
装的男人领着她进入一个有十几块巨大屏幕的房间,画面都是交缠在一起的男女。
虽
然只有短短的几个小时,玉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她真正明白自己将要面
对的东西,也终于认识到,自己的身份,不再是躺着被讨好服侍的大小姐,而是要去
服侍别人,从他们身上获取她需要的钱的援交女。
但是再怎幺样,也没有男人给她的认识更直观,那深深嵌入小腹的肉根,火热又
粗硬,把娇软的小穴插得淫水四溅,硕大的龟头捣进最脆弱的子宫,大股大股的浓精
激射出来,小腹被撑得隐隐鼓起……
不不不,不要再想那些了!心跳加快,身体发烫,再想那些被男人干得舒服到哭
出来的事,她真的会变成彻底的浪女。
挣扎着从桌子上挪下来,双腿酸软无力,撑不住身体她只能扶着桌子一点一点的
移动,这是一家规模不错的居酒屋,装修也很有味道,只是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她
想去洗手间,花穴里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哗哗的往下流,好羞耻,手掩着胸口,被撕
破的衣服遮不住两只饱胀坚挺的大奶子,没有内衣的束缚,颤巍巍的上下抖动着。
“怎幺?还有力气走路吗?是我昨晚不够努力啊。”冷澹的男声,玉丽抬起头,
昨晚在小巷里把她干得喘不过气的男人,逼着她说无数下流话的男人,现在却衣冠楚
楚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我记得我昨晚付的那一大笔钱,好像不是只买妳一夜,所以妳现在还是我的所
有物,想到哪里去?”慢慢走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真狼狈啊,
妳现在这个样子,一出门,大概就会被人拖到没人的地方干个爽吧,还是我真的没有
满足妳,让妳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找别的男人?那没关系,我不介意现在让妳满足。”
男人握着她的小手,在她惊恐的目光里按在了自己的胯间,“要伸进去摸摸吗?
现在还很硬呢。”果然一团硬鼓的凸起贴在了玉丽的掌心里,好像下一秒就会撑破裤
子跳出来,再壹次捅进她的小嫩穴里。
“不要!”玉丽惊叫起来,“我只是想去清洗一下,我白天要去照顾我妈妈,我
不会跑的,晚上保证到这里来。”湿漉漉的目光祈求的看着男人。
“到这里来干什幺呢?”男人玩味的笑着。
玉丽已经知道了他的恶趣味,一张笑脸胀得通红,
“来这里让你的大肉棒干我。”
从那以后玉丽就变成了居酒屋的女招待,白天到医院陪妈妈,晚上上班,不用招
待太多的客人,只要招待老板就好了。
一开始并不觉得有问题,只觉得这家店的生意差得厉害,根本赚不到钱,但他们
只是单纯的钱色交易,她也没有十分放在心上,直到半个月过去,她和老板的关系结
束的最后一天,看着他毫不在意的当着她的面从空空如也的抽屉里摸出一大捆钱扔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