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盗嫂】(完)(3/3)

,令人身心俱疲。

只恨人为刀蛆,羽为鱼肉,若非二嫂在此,不敢令二嫂遇险,关某何惜此身!

初至许昌之时,某家识人不明,错认曹营诸将乃仗义豪爽之辈,谁想人皮之

下,竟是一个个薄情寡义,趋炎附势的衣冠禽兽。

此辈好以宴饮为名,独请关某一人至府上,酒过三巡,便唤妻女上来见客。

初时某家甚为感动,以为真心相待,欲结通家之好,唤妻女相见,可比升堂

拜母之谊。

谁想此辈竟存的戏弄关某之心,那上来见客的妻女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弱不

禁风一般,个个走路都要跌至某家身上。

这倒便了,方可以其身体不佳恕之,更有甚者,使妻女就座于关某身侧,宽

衣解带,依偎劝酒。

如若不从,还要解关某衣物,这还得了。

每至酒饱饭足,总要喝到身无寸缕,那帮禽兽之徒便消失不见,只留妻女与

某同处一室,轮番相戏。

如昨夜乐进鼠辈,煞是气人,强令夫人与某喝劳什子合欢酒,需得合欢同时

饮酒才可。

某喝酒时,夫人坐于某家阳物之上起伏便罢了,岂能与愚妇一般见识,但那

乐进竟在一旁击节合拍,载歌载舞,五短身材,獐目鼠须,颇为滑稽。

乐进小儿,乱臣贼子,安敢辱我!

……

是日,于张文远府上一醉方休,与文远倾述多日之苦,这许昌之地,怕也只

文远乃忠厚君子,不阿权贵。

张辽劝曰:「云长兄,莫要动怒,诸同僚亦是好意,欲与兄结交,从此为同

道中人」

羽怒拍桌案而起,斥曰:「汝尝闻天下竟有如此同道者乎?」

张辽又劝:「兄且暂息雷霆之怒,内子仰慕云长兄风采已久,今闻兄至,正

当上前敬一杯酒」

羽惊怒交加,欲起身离席,忽觉身体酸软,体内欲火难耐,质问道:「文远,

汝意欲何为?」

张辽引妻子上前,拜道:「正欲解兄之渴」

……

话说自某等入住许昌,每至入夜时分,与曹操所赠之美婢行房之时,二位嫂

夫人出于爱护,总要于一旁观瞻,监督婢女,提防其辈怀不利之心。

感念嫂夫人恩德,羽虽于外人之前如约将二嫂视为妾侍,入内院则以兄嫂事

之,每夜必服侍二嫂更衣沐浴之后,方才安睡,叔嫂之谊尤为温馨。

怎奈曹操所赠之女忒不经事,两月之间,竟先后怀胎,以致无法正常行房。

一日,曹操大宴宾客,羽亦在邀请之列,正饮酒作乐之时,忽有下人来报:

「内院二夫人哭倒于地,不知为何,请将军速归」

至内院中,问及二位夫人为何悲泣,甘夫人曰:「夜梦皇叔身陷于土坑之内,

觉来与糜夫人论之,想在九泉之下矣!是以相哭。」

揽嫂于怀中劝慰曰:「梦寐之事,不可凭信。此是嫂嫂想念之故。请勿忧愁。」

甘夫人悲泣稍缓,然思兄之意不减,遂问甘氏嫂嫂平日与大兄之事,关某权

代兄而为,以解思念之情。

甘夫人曰:「妾身肤白,平日皇叔甚喜将妾身置于榻上,取玉玩于身侧,行

房之时以玉相比」

时蒙曹公厚爱,不吝以珍宝玉器赐羽,随即令下人取来,复将甘氏嫂嫂抱至

床上,衣带渐宽,果见肤质莹莹,似蕴玉色,与玉玩相比丝毫不逊。

待甘氏嫂嫂衣衫尽去,又以双手并口舌品味嫂嫂身躯,腿足,腰腹,胸颈,

臻首,一处不落。

甘氏嫂嫂问曰:「亲身肌肤比之玉玩如何?」

感叹道:「玉玩何如嫂嫂之美」

羽宽衣解裤,出阳物于嫂前,亦问曰:「某家阳物比之兄长,孰伟?」

甘氏嫂嫂低头赧曰:「二叔伟甚,皇叔远不及二叔之雄伟也,然睹物思人,

观二叔之物,便可思及皇叔,烦请二叔借与妾身一睹」

嫂嫂之请,自是不敢不从,遂挺器于前,供嫂自便,甘氏嫂嫂先以手擎之,

抚阳物而盘玩,又将胸乳裹之,时而揉碾时而轻吟,显是思念之情极深。

关某见此,思兄感怀之情亦随之攀升,热血满满,阳物涨涨,直欲将这千里

大地杀个通透,寻至我兄玄德,共叙叔嫂兄弟之情。

甘氏嫂嫂赏罢,施然合身扑入怀中。

关某错愕而问「嫂嫂,此为何意?」

甘氏嫂嫂昂首与我相对,笑曰:「感二叔拳拳兄弟之情,凛凛君臣之义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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