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心间蔓延。
当淫乱的花香在房中弥漫,莎莲娜便觉得身体被柔软的云朵包围着,肌肤慢
慢敏感起来,小腹里积攒着一股火。
她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白莲花,起码,比新兵艾琳要知道的多。
当莎莲娜睁开媚态横生的眸子,看着面前青涩的少女,便开始了唇舌间的反
击。
艾琳生疏的吻技迅速被打回原形,身体在后仰中慢慢靠回床上,香舌被动地
抵挡着莎莲娜侵略性的唇舌。
「艾琳……我们这是……」当唇舌分离,细细的口水丝荡漾在二人中间,莎
莲娜看着床板上浑身无力,却仍在自慰的少女,心中难免升起半分疑惑。
不应该啊……她自己很少像今天这样欲求不满过了,艾琳入队以后也没有做
过那种事情啊!
「莎莲娜姐姐……艾琳……哈啊……艾琳感觉好舒服啊……噫啊……要……
要……啊!!!」
温热的爱液从股间涌出来,本就湿透了的裤子再也蓄不住水分,带着淫乱气
味的湿痕慢慢在床单上漫开。
塞上那玻璃瓶的塞子,莎莲娜深吸了一口气,令人头晕目眩的香气便沾满了
所有的思考,她的手掌攀上艾琳的裤腰,解开纽扣,将被爱液浸透了的短裤轻轻
扒拉下来。
因为艾琳年纪的关系,队里的大家都很克制,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不过,事到如今也无需在意那么多了。
探索蜜穴的那只手还未离开,也被爱液染湿了大半,莎莲娜捧起那只嫩白地
手掌,轻吻黏滑的指尖,爱液拉出又轻又细的淫丝,随后崩断。
少女的爱液带着神秘的甘甜,仿佛有一种让人沉醉的魅力,那一丝丝甜味在
唇齿间蔓延时,莎莲娜觉得自己都好像快要昏过去了。
甩掉鞋子,莎莲娜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小腹上显露着精干的肌肉,腰肢却
依然纤细,只是皮肤上,有一道明显的伤痕,几乎横跨的右边半个肚子。
抬起少女的的一条腿,莎莲娜跨坐在艾琳身上,让湿意弥漫的蜜裂轻轻贴在
一起。
韧腰慢慢挪动着,动作温软轻柔,但带来的快感却是前所未有,欲求不满的
穴口互相摩擦,淫靡的粘液声回荡着,但莎莲娜却已经不在乎了,糜软的快感像
是触手一般缠上身体,身下艾琳无遮无拦的呻吟像是催动着那快感的触手,从身
上每个毛孔钻进身体。
「嗯……哈啊……」富有经验的女武神轻哼一声,压制住小腹上有些失控的
高潮,只是溢出的淫水却完全阻拦不住,她轻轻缩着头,等待高潮过去。
艾琳的眸子已经完全失了神,瞳孔没有焦距,喘着酥软的气,时不时漏出丝
缕呻吟,手臂紧张地抓着枕头,直到快感慢慢消退才逐渐放松身体。
俯下身体,轻吻艾琳的脸颊,莎莲娜闻到少女身体上异样的香气,忍不住伸
出舌头,一边亲吻,一边用舌尖轻触光滑的脸庞。
「小可爱……还想要吗……」凑到艾琳耳旁,莎莲娜轻声问道,呼出的热气
在少女耳廓里打转。
「唔嗯……」失神的少女并不能给出明确的回答,只能发出可爱的声音。
也幸好那压抑的高潮已经泄空了莎
莲娜身上异样的欲求,她慢慢离开友伴的
身体,穿好衣服,又帮艾琳盖好了被子。
拿起那瓶奇怪的液体,莎莲娜眯起眼睛,盯着液体中以极缓速度上浮的微小
气泡,没有再揭开塞子。
「唔哩——!!」尖锐刺耳的报警声在耳畔炸响,莎莲娜的目光迅速看向自
己的武器,她放下瓶子,扛起枪,冲出了房间。
警报的级别不是很高,从节奏来看,是大数量的低级崩坏兽。
放在以前,靠重武器集中打击能够应付眼下的情况。
但偏偏手头的重武器被征走了!这轮崩坏兽潮就变得十分的要命!
驻地里人头攒动,莎莲娜望见的每个人都眉头紧皱。
艾琳的情况看上去是很难再从床上爬起身来了,莎莲娜反而希望她能在伤员
区里乖乖躺着。
……………………
有人在哭。
悲戚的呻吟萦绕在贝拉耳旁。
曾经作为崩坏的使徒,她也曾沐浴在这样的痛苦中,为此感到愉悦,为此感
到兴奋,他人的痛苦就像是她成长的养料。
可如今听来却无比刺耳。
那些痛苦的哀嚎听上去就像是曾经在实验室中苦不堪言最终惨死的那个女孩。
那时候,她渴求着父亲,母亲,或者不管是谁都好,有人能救她出去,能让
她穿上暖洋洋的衣服,能让她每天都吃得饱饱的。
贝拉睁开眼,自己睡着的床板已经被移到角落,而章喆穿着白大褂,带着口
罩,正集中精神看着手术台上女武神的后背——那里皮肉翻卷,被崩坏能深度感
染,而章喆正操着剪刀和夹子,取出结块的身体组织。
那些痛苦的哀嚎正是来自于身受重伤的那些女武神。
说是手术台,其实也比一个破床板好不到哪里去,这台手术似乎是进行到了
尾声,贝拉坐起来,沉默地看着章喆一针一线缝上那狰狞的伤口。
事毕的男人疲惫地坐下,仿佛卸下了千斤担子,大口喘着气,目光看向贝拉。
「章喆……你是医生吗。」女孩问道。
「……不是。」良久,他才回应,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因为疲惫。
「因为医生昨晚死了,所以我是唯一一个能动这种手术的人了。」
「还会死很多人吗。」
「是的……包括刚才那个,会有很多人死掉,有可能是被冻死,有可能是被
崩坏能感染致死——虽然这营地里一共也没几个人。」
他能抑制崩坏能感染,让手术器具不变成新的感染源,但他不会治疗伤口
,也不会逆转感染过程,重伤员在抗击崩坏的前线没有活下去的可能。
贝拉闭上眼睛,用翅膀包住身体,随后,纤长的尾巴慢慢探了出来,有些拘
谨地做着放松的运动。
她不想再让那些痛苦的哀嚎在耳边回响,那会让她想起那段绝望而又黑暗的
日子。
温和的光流顺着地面向外扩散,整个营地里所有活着的人都浮现在眼前。
或强或弱,一共不到三十个。
魔龙闭上眼,力量从身体中慢慢溢出。
当贝拉的身体缓缓倒下,章喆便包住了她,搂在怀里,轻抚着她的后背。
「章喆……贝拉感觉不到你是活着的……」在伴侣怀里,魔龙轻声诉说着
,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哭腔,「你是不是……已经死了……」
章喆皱起眉头,轻轻捏了捏那对收起来的翅膀,「说什么话呢。」
「嗯……」少女的呼声甜甜的,带着能够听到的依赖,「不许乱摸……」
「不要,说错话的贝拉,就要乖乖接受惩罚。」温和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在
耳旁响起,震得贝拉整个人都晕乎乎的,纤长的白色尾巴忍不住卷起来,让两个
人的身体靠得更紧。
「坏家伙……嗯……」
当手掌在翼骨的皮膜上抚过时,女孩敏感的身体忍不住紧紧抱着章喆的腰。
帐篷的帘子被人掀起一条缝,一只眼睛在夹缝中望着帐篷里的景象,随后沉
默地离开。
沉醉于恋人拥抱和调情的少女自然察觉不到这细小的变化,她嗅着面前熟悉
而又令人心安的气味,翅膀上原本敏感的触觉似乎是有些迟钝了,快感慢慢变成
了舒适而又安稳的触觉。
是章喆找到了按摩的诀窍,以一种不会让少女难堪的技巧轻抚着突然变得敏
感的翅膀。
一个小小的身体钻进帐篷,一言不发地坐在凳子上,看着拥抱的两人。
只是,当酸麻感慢慢涌上翅膀的时候,贝拉才意识到,抱着自己的男人没有
一刻不是一个下半身动物。
「……呼……丽塔还在……看着呢……哈啊……」少女睁开如水的媚眼,看
着坐在帐篷里的乖巧女孩。
「嗯?」章喆挑了挑眉,手指稍稍加重了力道。
「呀啊……啊……啊……」当百灵鸟一般清脆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贝拉只
感觉翅膀失控地颤抖起来,迷乱的酸麻感顺着翼骨爬满了整个后背和翅膀,好不
容易睁开的眼睛又紧张地闭上,快感侵袭着脑海,轻而易举地让她陷落。
「哈……哈……」高潮过后的少女靠在伴侣怀里,呼出轻薄的雾气,翅膀轻
颤,仿佛有流光涌过,股间难耐地渗出蜜汁,让她不自觉地在章喆腿上轻轻摩擦
阴户。
良久,尾巴和手臂才慢慢松开章喆,贝拉好不容易从性爱的诱惑中挣扎出来
,只是身体依然虚弱,依偎在章喆身旁。
「贝拉姐姐……」小丽塔走过来,抱住贝拉的手臂,甜甜地喊着,「那个大
姐姐说让丽塔谢谢你,救了好多人。」
疲惫的少女伸手揉了揉丽塔的脑袋,茶色的秀发从指尖钻出来,挠得她手掌
痒痒。
小丽塔舒服地眯起眼睛,玫红色的眸子里满是单纯的欢喜。
「贝拉,你想继续留下来吗,还是我们今晚就走?」
「不想动……想一直被你抱着。」身体和心,已经彻底投降了,不想反抗这
个男人,也不想离开他,贝拉蹭着章喆的身体,想到。
「那丽塔呢……?」一边问,章喆一边让贝拉背靠着胸坐在腿上。尾巴耷拉
在一旁,有气无力地摆动着。贝拉的体温现在有些低,需要一个热源。
「唔……丽塔想当女武神。」小姑娘大胆地说道。
章喆眯起了眼睛,手掌抚弄着怀中龙少女柔软的腹部。
「为什么呢?」他温和地问道。
「因为丽塔想保护贝拉姐姐,保护爸爸!」小手指点着嘴唇,女孩回答道。
「不行不行!」贝拉终于反应过来,慌忙地想要驳回丽塔的想法,「丽塔不
能去当女武神!天命里的人都是坏家伙!」
「可是贝拉姐姐你不是也天天叫爸爸坏家伙吗!」
「那……那不一样!」憋红了脸的少女不知如何向孩子解释,脸上徒劳地冒
着蒸汽。
「爸爸不会伤害贝拉……但是天命的女武神会。」顺着少女腰间的敏感带轻
轻一撩,紧张局促的贝拉就惊呼一声软倒在章喆怀里,喘着媚态十足的呼吸,看
着章喆的眼神都像是温软的流水一样,不再带有力量。
现在的贝拉,就算章喆没有得到实际控制权,但若是想让她做什么,她也一
定不会拒绝。
但她主动开始帮助其他人的时候,章喆是真的开心的不得了,就差把她举高
高抱起来亲了。
然而,丽塔想要成为女武神这个愿望,确实需要斟酌斟酌。
就算丽塔变小以前就有可能是女武神部队的人,她现在也是他章喆的女儿!
「打扰一下。」帐篷的帘布被先开,女武神队长和抱歉声一起钻进帐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