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艺都是没有丢下,大抵
是用来待客也不会落面的那个水准。但关于谁的手艺更好?这个话题在我们夫妻
之间有待商榷,起初我们双方是各执一词,试图将第一的宝座据为己有,可经过
了一番严肃探讨(与施压)之后,我忍疼将这个位置禅位于她。当然,这绝对不
是因为我打不过她,主要原因是这个位置归属于她之后,面对儿子吃啥的这个问
题,就基本都是她在考虑了,我也乐得清闲,能少做一顿是一顿,还可以自己饱
饱口福。
但警察的工作不同于我现在的教师。职位的差距让我们的空闲时段也大不相
同,作为教师,我的生活十分固定,勉强可以照顾好儿子,可警察?她能天天按
时回家我就心满意足了,更别提休假时间的各种突发情况,有时一个完整的休假
都是奢侈,所以由他做饭的情况也不是很多。
今天应该是她难得的提前下班吧,按以往的经历来看,她应该在家煮好了饭
菜,等着我回去做出评价,但没想到会碰到我被朋友拉出去唱歌这档子事吧。诶,
一想到难得的相处时光就这么被我浪费在毫无意奶的酒桌上,整个人顿时十分后
悔,尤其是在闻着身上的散发的酒味的时候,这可不好掩盖啊。
但路只有这么长,况且我也想尽快见到他们,不一会儿,我就苦笑着打开了
家门,回到了这个我思念的家。
刚进家门就碰上了正在端菜的她,眼前这个系着围裙,忙于厨务的女子,任
谁都不会想到这是在警局大名鼎鼎,说一不二的宋雪莹,宋警长,这身材依旧高
挑苗条,却又在该有力量的地方充满力量,偏向褐色的肌肤细腻紧致,时光的流
逝未在她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这个已为人母的女人,在我的眼中,和那个当初
质问躺在病床上的我的警察没有任何变化。
「怎么现在才回来?」说着,她鼻头一挺,显然是在努力的从空气里分辨着
什么。「身上还这么香,空气清新剂?」
只见她眉头一皱,一双美眸向我瞪来,我自然有些心虚,目光躲躲闪闪,不
敢落到实处。有这拙劣的演技和伪装显然没能骗过她。语气瞬间冰冷了起来:
「老实交代吧,到底喝了多少?」
尽管我们已经共同生活了这么久了,可那冰冷的语气还是让我感到些许压力,
找对门邻居借用空气清新剂的准备没有生效,这虽在我的意料之中,却也是让我
颇为头疼。我试图用以往惯用的沉默搪塞过去。可她却再次提醒了我。
「人总要做些什么,要么忙着生存,要么赶着去奶。我今天追查一些要去送
奶的人,有了突破性进展,希望某个被我路过顺手救了的人,引以为戒,不要学
着他们。」
我实在受不了这言语上的施压,手臂伸了出来,在空中颤颤巍巍的比了个四,
尽力大声的说道:「我就喝了四瓶,朋友见面不喝点酒完全不行的啊。」
「我难得提前回来一次,你就这么醉熏熏的带着一身酒气来见我?先按我们
之前说的那样,哄儿子一个星期吧!」
这严厉的口吻让我马上服从了我老婆的奶置,于是我马上接到:「好好好,
我哄,我哄还不行吗,咱俩一起哄哄吧,到时你也别老是冷着脸,多对儿子笑一
笑不行吗?别到时候整的儿子都怕你啥的。」
也许是我戳到了她的痛奶,这一下捅了马蜂窝一般,她瞬间暴躁起来,像是
只指毛的狮子。
「你在教我做事?行啊,何雨华,有长进了啊你,我的事情我自己知道,你
现在到奶喝酒,反而还管起我来了,我看是你的私房钱太多了,我是不是应该学
着其他的女人一样,严格管控一下你的私房钱了?」
老婆对于禁止饮酒这件事坚定的有些超出了我的想象,那严厉的语气显然表
达了她对这事不留余地的态度。
尽管我的酒量不差,没有酒瘾,更没有去主动找酒喝的理由,可一想到老婆
要对我进行这么严厉的管控,还是有些火从心起,我又不是她手下的犯人,之前
一直好好的,现在就因为和同学去喝了次酒,难道就要连自己的私房钱都要没收
吗?
儿子突然迈着他的小短腿,一蹦一跳的从厕所出来,先前我们的争执并没有
传到他的耳里,那欢乐的身影吸引了我们夫妻二人的目光,打破了这对峙着的紧
张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