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97(3/8)

之处,他平俗的脸上也全无表情。栋和小罗一左一右走在道路两侧,在栋这里确实有一匹真正的大马,事情刚开始的时候是由栋把它牵在手里,那匹黑色的马既没有骑人也没有背货。栋的另一只手上握住电击器,他没有规律地从后边电击女人的腰背和臀部,使女人有时突然地扭腰抽腿,奇形怪状地蹦跳。女人被穿透捆扎的小臂现在是从肩膀上方曲肘朝下,背负在她自己的脖颈之后,她的手腕在那里和金属项圈的后缘捆扎在一起。略略俯身前倾的女人在肩膀和胸脯上束紧了一些马用的皮条挽具,这套挽具和它连接的绳索使她在向前迈步时拖动起她身后的马车。赤裸戴镣的女人在空旷的大路上独力拖行着的,实际上是一个充斥乡土气息,简陋随意的铺垫捆卷,由两个大竹背篓一前一后拼装而成,空竹筐支撑起了一张用柚木枝杈捆扎编织的平面。女人将在进入村寨后的某个时刻,躺卧到那上面接受男人的奸污。

女人孟虹正拖拉着她自己的祭祀寝具走向行刑的场地中间。红白相溶的布条在她赤裸的棕色身体上下各处飘舞,她像一头正在脱毛的狗熊一样给人以手足无措的虚弱感,像一只刚生出一些花羽毛的半大公鸡一样惹人发笑。更加文艺一些的话,我甚至可以想象她是一只飞舞过的蝴蝶正在努力扑闪着翅膀,不过她应该已经知道曾经的翅膀现在只是些碎裂的莫须有之物。她只能用赤裸残缺的步足在炽热板结的红土表面亦步亦趋地行走。

这个空虚的舞台上并不是因为完全没有出演的路人若干,才显现出这样的沉默寂静,实际上在我的这个场景中拥挤着许多的群众演员。他们的无比缺乏的存在感只是因为他们从不发出声音,他们也没有神情和肢体表演,他们甚至几乎没有面容。这个村寨里有上百的居民遵从家族长老的安排,走出到家门之外,他们把自己安静地隐藏在屋檐底下以及小竹丛林的背后。

我在事先并没有能够想象得到,村中的居民能将酷虐和流血排演成这样一场间离荒诞的神秘哑剧。村民中的男人按照一定是事先指定好的顺序,走到空旷的道路中间来,被选定的那个人皮肤黝黑,神情呆滞,穿着大裤脚

的半长裤和一件靛蓝的斜襟衣服,他长着蛇一样空虚无神的眼睛,凝视站立在他身前的赤裸女人,他们两个人在那里进行了某种神秘奇异的短暂对峙。被选中开头的这个人伸手攥紧女人腹肌上的一小块碎布,并不迅速也不迟疑,他撕扯的行为几乎是不紧不慢的,但是女人因为拉扯的力量向他跨近了一步,贴在肚子上的那东西是被女人自己的凝血,紧密粘连在女人自己的皮肤上,女人的皮层通过敏感的神经末梢,幼稚的毛细血管,还有滑腻的脂肪和弹性结缔组织,紧密生长在她的肉质躯体之上,现在这些东西挣扎抽搐着迸裂绽放,从她的肉质中破空而去,女人赤裸的腹部上显现出一个四边形状,边缘破碎的赤红的小水洼坑。这时候是有血的。女人低头看了一下涌上身体表面的血,她全身有一个其实并不非常激烈的颤抖,女人只是跟随着跪到地下去,就好像她是因为凝视着那些正扑簌簌滴落到红土上去的小血颗粒,为了更近些看到更加清楚,变得有些着迷而已。她就是那样俯伏在地下接受了男人的进入和抽插。那个男人撩起他的裤脚就可以使用上他的生殖器的,他也旁若无人地紧贴住女人光赤的臀部,同样是使用的跪姿剧烈耸动身体。男人是那幺急迫地想要射出自己,甚至毫不在意他自己的膝盖也被砂土磨损受伤了。

这是在这条路开始地方的第一次,第一个男人。女人在性交结束后抽动肢体从红土地面上撑持起来。她脖颈上的铁链随即被从弧形抽紧成为直线,阿栋也把电击器顶在她的屁股上放电一次。下一个男人已经从路的另一边悄无声息地迎面走了上来。女人在一个半裸少年的牵引下,拖带着竹木拼装编织的荆棘马车,去迎接将要撕开她的皮肉,然后进入她身体的下一个男人。受刑的女人带着滴落的血点和全身染血的布条,把这条路拖拽着去向更远的地方。

我骑在马上远远的看到这条路上湿润的红色印迹,渐渐地从星散疏离变到浓稠致密,在更加宽广的地方,更深厚地淤积起来,在以后还明显地混杂进入了白色的精液。在路程的后半段这条精血赤肉的道路变成了涓涓流溢着清彻透明粘液的溪流,泛动带一点点肉黄色的小的波涛。所有这一切最终在亚热带的太阳烘烤下变得干硬光亮,就好像一种晶莹的琥珀制品,在凝结的炽热浆汁中包覆溶解了小的生命。即使我的马蹄踩踏在上面都没有把它弄碎。

安听不到人说话的声音,也听不到铜铃。但是她的确听到在这条琥珀凝结的道路远方一直弥漫着暗哑的撕裂声音,人肉撞击发出的噼啪的震动,看到每一次喷溅的精液真实地从女人的大腿之间爆发开来。阿栋更加频繁地使用电击器催促女人继续。在凭借自己的步行经过了十二个男人之后,脖颈被人生硬地拖拽着,女人又用膝盖和手肘爬行着经过了另外六次性交。那时血液已经在女人的全身各处汩汩流淌,她像一匹全身各处被喷涂上了鲜红条纹的斑马。再以后她就趴伏在地下迟缓地喘息,无论阿栋怎样电击都没有作用了。

阿栋和小罗把披麻戴孝的女人从地下拖拽起来,架住臂膀放置到事先为她准备好了的刺床上。阿栋把他牵着的马缰绳交换到领路背工的手中,领路人现在不用牵扯女人的脖子,他把拖带竹柚刺床的绳缆从女人身上解开,系紧到马的背上。

如果女人不能够再行走着展示自己的裸体,没有关系,她可以躺卧到荆棘之中,让马拖行着展示给剩下的村庄。

你要扯开她的什幺地方,奶头吗?阿栋和和小罗仍然伴随在女人身边,在前一个男人结束之后翻动女人的身体,让她轮换着仰天或者俯伏地接受更多男人的奸污。由于在女人身前身后各处都粘贴有安的布片,顺序交替可以使撕裂的过程更加均匀合理。她剩余的那个奶头确实被安贴上了布条,也终于被人撕扯掉了。

或者是女人乳尖上的皮层过于轻薄,所以现在那上面虽然是像剥掉毛皮的桃肉一样玲珑如滴飘飘欲坠,但是仍然维持了一个带有一点奶头气韵的外形,有点像是一个正在气恼的少女的小嘟嘴唇一样。她只是被完全剥除了原来表面上致密起褶,颜色厚重的小芽颗粒,而变成了一种半透过光线的岫玉质地。

这时女人的身体已经像一个泛滥的沼泽池塘,荡漾着带有血丝和血块的清新涟漪。她已经没有多少血液可以流淌,像摘下一朵梨花残留的一个花萼一样,被一丝一缕抽拔出去的肉根和肉茎,在她们原本与肌体扎根相生的地方残留下深深陷入基底的空穴。在洞穴底部有一些蜜汁一样的东西浸润。如果她的乳房曾经被形容为一个踩踏碎裂之后的粉色瓜瓤,那幺她现在已经变成一场血红的暴雨横扫过后的梨花树林。

在那时发生的令人尴尬的问题是,女人身上粘贴的纤维条缕终于被撕扯干净了。排在二十四也许第三十一顺位上的男人,手指正困惑地在女人全身上下林立的残皮碎肉中游走,试图找到一点最后遗留的布片。他已经把她在柚树枝条的针刺上翻过至少两个来回。这个男人驻足伸颈,又俯身低头,他把眼睛放到了很近的地方才发现女人的两腿夹缝之间似乎还有些飘摇的悬挂粘连,可能不是从肌体上脱落的肉皮。他把手深入进去仔细摸索了女人的整个下体,经过更多回合的进出,很可能终于攥紧了被阴道分泌液固着在阴唇内侧里的一点碎布残余。

L的人正等待在村外的空地上,他们将凭借这些沾满鲜血和女人肉质的布条分发面粉和其他的轻工业品援助。这是

L向山村的居民确定的分配规则。而寨里的头人也悉听尊便地接受了这样古怪的条件。反正……那是你们的恩惠,你们有权确定你们想采用的任何方法,只要最后能给到我们手上就好。

天助自救者,烙饼既不免费也不平均。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是你能否得到拯救的首要问题。在一个既有上帝又有魔鬼,既有光明也有黑暗的世界里,一个人类必须选边站队,站在我们这边的,你将获得面粉和鸭子,站在另一面的他们……全都是毒蛇。

实际上在今天孟虹胸口上悬挂的木牌已经被刷过一道白漆,重新书写上了一条极具宣传力量,能像电击器一样直达人心的口号:干共产婊子领美国面粉这是歃血盟誓的游戏规则,你必须砍掉敌人的脑袋,表现你的决心和勇气才能令人信服你是值得的朋友……当然了,如果你实际做到的,是撕掉女敌人屄上的皮,让她的经血溅你一手,你也就可以算已经具有足够的诚意和决心了。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