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我摔倒在地,鼻青脸肿,头昏脑胀,右腿钻心的痛,我知道我的
右腿断了,可是我没有死。
巨大的痛感让我的头脑逐渐清醒,我为什么自杀?我又为什么杀她?我突然
感觉之前我的行为荒谬之极。
可是既然我没有死,我却让她陷入到极大的危险中,我痛恨自己起来。
对了,黑子,他知道这个地方,我拿出手机给他发出短信:「她在出租房,
快死了,来救她。」
然后我随手把手机扔进了旁边的河道。
不时有警车从路边飞驰而过,不知道我爹给我安排的路子还能不能用,警方
的行动不会这么快的,我要先赶去早就准备好的秘密地点,求生欲让我忍着巨痛
一瘸一拐的向前挪动,我要活下去,活下去,我还想再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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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年,这个国家沧桑巨变,燕平和东郊都不再是原来的模样。
走在街头,这里已经没有我熟悉的地方了,也没有我牵挂的人,逃走之后,
通过新闻我知道我爹死了,我家的一切都如沙中楼阁一样轰然倒塌。
可能,我还牵挂着她。
可是她还会留在这个城市吗?如果是我,我恐怕会远远离开这个伤心地再也
不回来吧?10年了,不知道她怎么样,没有我在她应该会过的很好吧?
我漫无目的的四处走着,好像只是因为一种情愫,完成一种仪式。
前面就是燕平寸土寸金的商贸区,车水马龙,喧嚣尘上,我怎么来这里了?
现在的我,反而喜欢独处讨厌热闹。
在流光溢彩的高楼大厦之间,我被一个别致典雅的花店吸引了目光,「青庭」,
挺有意境的名字。
一辆奔驰轿车在花店门口停下,穿着西服的高大男人从副驾驶下车,他打开
后排车门,一个曼妙而熟悉的身影走下汽车,和男人说笑着,竟然是她,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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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平不是近2000万人的国际大都市吗?冥冥中就让我看到了她?
那个男人好像是苟云吧,而开车的司机我隐约看来好像是黑子。苟云坐回车
子,女人对车上的两个男人摆摆手,奔驰车缓缓离开。
她转身要进入花店,视线却向我这边扫过来,我跛着右脚急忙闪身进旁边建
筑的角落里。
呼~~看来她过的不错,那就好了,而我有什么面目去面对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