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沙织」＃４(2/3)
「我就说吧。哪有人天天抱着……」
啊啊……又是一条惊人却没什幺价值的消息。
宫下阿姨曾叫我摆出一些动作，那代表阿姨也跟这件事有关啰？而只有玲子和阿姨住的家里却塞了好几位状似工作人员的女性……
抱住我的杏子姊见我呆愣住，好心地在耳边补充道：
所以，情人节我看到的不是女生送给男生巧克力，而是女生送给女生。能够和美丽的学姊在校园里来场浪漫又令人羡慕到血泪的幽会，也是某个同年级学生或学妹。上课时间因肚子痛赶去厕所，偶尔也会看见两个女生在里头大胆地亲热。
「麻里奈姊常常缠着妳吗？」
「玲子该不会……」
「我刚搬去跟阿姨住的时候，麻里奈姊已经寄宿在阿姨家，我被安排给读大学的麻里奈姊照顾。可是直到我升上高中为止，她天天都会抱着我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玲子过没多久就这幺睡着，而我也感觉到眼皮渐渐失去了力气。
「怎幺可以怪麻里奈，是因为杏子一直吱吱喳喳的关係啦。」
「刚刚那样好像吓到妳了，希望妳不要介意喔。」
「当然没有。而且小玲她还是处女喔。」
「麻里奈跟杏子、摩耶，都是演员喔。」
杏子姊又亲又抱地把我拉回现实中。不知几时已打起精神来的麻里奈姊也对我做出加油的手势。
「真的假的！麻里奈，这种事情妳怎幺都没提过？」
「说不定就是因为妳身为女生却喜欢女生，才会让他觉得男生就该喜欢男生吧？况且玲子又那幺激烈地拒绝他……」
由于女校的关係，唸高中时的姊姊经常谈起她憧憬的学姊，以及把她当偶像崇拜的几位学妹。曾就读跟我们一样学校的妈妈，有时也会忆起她丰富过头的高中生活，例如边慢跑边对快要喘不过气的班花上下其手，或是欺负当时很黏她的樱树学妹。至于爸爸我就没什幺印象了，虽然我非常想知道他为何追得到妈妈。
「……给妳抱。」
只是闭一下下喔。
在三不五时便陷入混乱的脑袋瓜里迅速寻找这个关键字，只得出几个不太适合闲话家常的结果。
玲子朝被她压乱的制服叹了口气，热气直接传到我的肌肤上。
「好聪明好聪明，给妳亲亲做奖励。」
杏子姊（她身上有种跟两位姊姊不尽相同的香味）遮住我激动不已的嘴巴时，伟大的胸部宛如炫耀其存在感似地紧贴我的背。从背部的触感判断，杏子姊应该也是穿那种泳装吧。
我把脑海中的「佐川同学」删掉，并且将那些一度令我反感的剩余部分接续在「玲子」的前面，如此一来我就不必忧心忡忡地望着她陌生的一面了。
「您说的以身作则该不会是……」
「什幺──！」
玲子用着像是在顺应小孩子的语气说道，然后慢慢地释放出重量，用她的身体将本来就没打算抗拒的我沉沉地压住。
黑暗的视线混着雾茫茫的景色变得朦胧，然后才一块块慢条斯理地清楚起来。
即使知道应该不可能，却也有点难说出口。我望着麻里奈姊温柔的笑容，战战兢兢地问道：
这幺说来，玲子的宫下阿姨应该是製作人，或导演一类的人吧？对这行业十分陌生的我想着，原来在我所不知道的时间里，玲子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
好不容易凭着一点点实感建立起来的舞台迅速崩塌，光鲜亮丽的色彩也随之消失。
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杏子姊公式化地说道。
「这样啊……说得也是。如果对方比较年长的话说不定会不错喔……」
「醒来了醒来了……就说妳太粗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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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三提醒自己，然后投入玲子韵律的呼吸里。
好不容易插到嘴的我还没说完，杏子姊就抢着说：
未经大脑脱口而出的话语带来数秒的静谧，随后我才发现自己应该感到惊讶而不是撒娇地吃味。
姊姊们的声音在此时变得模糊到无法辨别。持续了三、四秒钟，才又清楚到彷彿就在耳边。
但是感觉得出她是为了工作嘛。姊姊们虽然开放过了头，可是她们都没有故意摸……我是说没有故意欺负我。」
我只是个抱持着小小愿望的平凡少女，不聪明的脑袋只能像这样引领着不安的心情缓慢前进。我还不知道脚步何时开始才会变得蹒跚，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
麻里奈姊竖起食指于亮橘色的唇前，发出「嘘──」的声音。我连忙点点头，杏子姊才收回同样带着香水味的手。麻里奈姊一边玩起自己的捲髮一边对我说：
「看到可爱的女孩子就想亲近，已经是职业病了啦。」
姊姊们的声音和香水的气味围绕着我的身体，可是我仍睁不开眼，也动不了身体。
「才不好！麻里奈都以身作则好多年了，他还是不向麻里奈看齐……这样不会太奇怪了吗！」
这样就好了……吧。
「因为妳现在脱离魔掌才会这幺说啦。要是天天都被麻里奈姊缠着，不发疯也会崩溃。」
脑袋里一度对刚才被姊姊们包围的事情打了个大问号，那好像已经算得上欺负了。
别开我开玩笑啦──打算这幺吐槽的我一想到她们的穿着、动作，以及刚才对我做的事情，连忙将卡在喉咙的话语吞回肚子里。
兴高采烈地拆开礼物的麻里奈姊面露开朗的笑容，给了我实感不足的回礼：
状况外的我把这个大问号铺上亮粉并装在白圆点点配粉红色底的盒子里，递给十分适合这种风格的麻里奈姊。
「玲子没有这幺做吧？」
「我知道了，妳们是拍色情片的演员嘛！」
「太狡猾了啦！人家也想抱着玲子睡觉！」
「哎呀，可是既然妳现在能跟玲子打得火热，就不要去在意这种事啰。」
还得到了我想都没想过的资讯。
「是啊，毕竟人类生理构造上本来就是要靠男女结合繁衍下去嘛。」
「职业病？」
即使转开电视看到当今热门的戏剧，也会因为跟想像中有所出入而看不下去。比起向爸爸撒娇反倒喜欢捉弄女儿们的妈妈，则是让我将父母亲结合生下子女这种天经地义的事情，以扭曲的观念加以妥协。于是就造成像我这种只对女生有感觉的女儿了。
加入个人评断的杏子姊，让我想起班上似乎也有人特别喜爱此道。显然无法接受这种模式的麻里奈姊小小声地尖叫反对。
再加上，因为妈妈与姊姊会留给我漫画杂誌和，我对于这方面的物慾并没有太高。只不过那些让各个年龄的我津津乐道的爱情故事，也都是女生和女生的甜蜜故事。
所幸得到的答覆是意料中的回答。
从小时候开始，我就被丢进只有女生的幼稚园，至今也都是走在女校的道路上。
「因为很奇怪耶！两个男人在房间里搂搂抱抱的，对打算安慰小弟的麻里奈来说打击实在太大了。」
我挤出有点僵硬的笑容问把我当抱枕抱住的杏子姊。
「麻里奈很温柔耶。明明就是杏子大嘴巴！」
「不过只能拍成人影片就是了。」
「什什什什什呜！」
这幺说来，玲子只有说她跟宫下阿姨一起住，没有提到姊姊们啊？更何况刚进来时不止有三位姊姊，还多了一大堆看起来像是工作人员的女性。
这般说着的杏子姊吻了我的脸颊，随后我才因为自己推出了答案而莫名亢奋这件事感到羞耻不已。
演员。就是会出现在戏剧或舞台上的那种人。嗯……即使停顿了好一会儿，迟来的感觉依然空虚得很，这句话带来的实感仍旧严重不足。
「明明就是自己动作太大了，还怪别人。」
「……呜。讨厌。讨厌啦！」
比我还激动的杏子姊说道。
儘管如此，不由自主的身体却只感受到厚实的麻痺。
「我说啊……」
和女孩子搂搂抱抱的麻里奈姊这幺叹道，然后又把发出小小呼吸声的玲子抱紧。
被挑出矛盾之处的麻里奈姊涨红着脸，说不赢杏子姊，只好把脸埋入玲子的肩膀下，发出可爱的呜呜声。
在我耳边呼吸的杏子姊用稍微低一点的声音接着说：
「虽然介绍了麻里奈的弟弟给她，可是才相处不到五分钟就气走对方，真是令人困扰呀。」
我一边抚摸玲子的背，一边望着白色的天花板。
「对呀。不晓得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可怜的小弟之后就只对男人有兴趣了。」
虽然隐约察觉到这件早已是被奉为真理的事情，实际上我很难去想像。
即使在沉沉的黑暗中，意识已经不知何时恢复过来。
「请问……先不要管男生的部分，女生喜欢女生是很奇怪的事情吗？」
「哎呀呀，沙织就要醒来了，妳最好收起那张臭脸喔。」
把熟睡的玲子抱入怀中的麻里奈姊只穿着裸露的三点式泳装，侧躺在单人床上对我微笑。我们的脸距离大概只有三十公分。
「成人影片……」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