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皇艳后宫（08）(2/3)

走出几步，脸色稍稍安定下来，回头对佩儿说，「我叫红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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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到深处，姑娘眼泪婆娑了起来，直以袖掩面，怕佩儿看到自己的失态。

可是孩子都有自己的心思，那心思才叫美。

听到这里，她终于无法控制自己失声痛哭，皇后虚弱的抚摸着她的头，温柔的说：「傻孩子，不哭，不哭。」

佩儿凑近姑娘的耳边轻声说道。

这些佩儿自然不可能知道。

可是皇上却被神仙方士迷住了心窍，信巫不信医，让巫师在皇后的寝宫四周布满了符阵，日日念咒驱鬼。

原来皇后突然重病，一下子卧床不起，甚至有性命之忧。

仔细一看，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红玉。

姑娘说，女孩子的命，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哪有自己定情之理。

在皇后昏睡时，她有时不免忧苦垂泪；皇后醒来时，却要强打笑脸，好让皇后安心。

姑娘问他，什么叫情哥哥啊。

佩儿十分有礼节，又充满怜爱的用自己的袖子为

姑娘脸儿更红，一时又羞又窘，说话也有点结巴了。

佩儿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也忽然感觉有些心酸。

如此，每日清晨佩儿都会在水井旁等那姑娘，一起打水谈笑。

「那戏、那戏……我小时候也在台边偷偷看过……似乎确有……确有……」

「我该走了，皇后还在等我呢。」

样是家道中落，辗转入宫。

遭了一顿白眼，佩儿还是套到了话。

姑娘擦擦脸上的泪珠。

他想打听那姑娘怎么没来，但看到这宫女充满防备的冷眼，也就把话咽了回去。

这样过了个把月，有天他发现那姑娘没有来，而是另一位稍微年长的宫女。

别说山歌里，宫里庆典的大戏里，也有以身相许，私定终身，最终得上天的垂爱终成眷属的佳话。

虚弱的皇后把自己最心爱的丫头也就是佩儿井边巧遇的红玉，刻刻留在身边不许离开一步，像病重的母亲依赖着自己的亲女儿般。

皇后常常抚摸着她的小手，说我一生无子无女，有你这样一个小丫头，我也此生无憾了。

「西厢、鸳梦，好多都有的。」

当然其中的那些龌龊丑事是避开未讲的，也不知为什么在这无邪可爱姑娘面前，佩儿也确实想不起那些丑事。

「皇后还等我呢，我得赶快把净水拿去。」

佩儿煞是惊讶，连忙扶起红玉，问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佩儿说啊，那是圣贤立下的规矩，是大人希望孩子做的。

虽然一直都没有问她的名字，更不敢想在森严的宫里，母仪天下的皇后最贴身亲近的宫女，能和自己有什么凡尘的孽缘，但依旧傻傻的快乐着。

听到这里，姑娘脸红红的，低着头，说「哪部戏里说过俄」

「我叫佩儿。」

佩儿说，就是山歌里唱的，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芳心暗许的男子。

原来这些天皇后突染重病，亟需治疗。

佩儿终于按捺不住，捡了其中一个看似稍微和善的，作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斗胆问道皇后宫里的变故。

忆起年幼时在父亲膝下的无忧无虑，早逝的父亲的慈祥疼爱，家破庭落之后的颠沛，相似的家境，让两人同病相怜，越说越投机。

有次他们聊到，佩儿说皇宫外头，你这么大的女孩子恐怕都应该有个情哥哥了。

可是一连好多天，都不见那姑娘来，而是几个宫女轮流来汲这清晨初水。

红玉自是日日厮守，更是心忧如焚，已是半个月没出过皇后的寝宫，更是常常整晚整晚的不眠。

佩儿欢喜的说道，心里把那个名字甜蜜的一连狠狠念了十多遍。

有一天，他在宫里闲逛，猛然见一位女子失魂落魄的跑来，边跑边哭。

话是如此，却能听出她对这些事也不是一无所知。

他只是以为可能再见不到红玉，开始终日的失魂落魄。

由于得不到正确的医治，皇后的病情加重很快，已经近至弥留，而皇上却还是不肯去从医。

她拿起玉壶转过身走了，又转身回来，「谢谢你。」

姑娘赶紧说，转身离开。

红玉看到佩儿，居然一下跪了下来，气喘吁吁梨花带雨的求他帮忙。

姑娘见此情境，一股暖流涌上心来，止住了抽泣，努力挤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