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妳下面好嫩~好好吃,舔起来好舒服。」
「嗯…不要…讲话这麽…露骨…啊~」
「那妳不喜欢被舔吗?」
「嗯啊~我…嗯…喜欢……最喜欢被舔了~」
金羽舒被舌头舔的发浪,抱着他的头,下身扭动,想得到更多的慰藉。
「寒~我快不行了…嗯啊~」
金羽舒被舔到高潮,双手抱着荀寒的头,全身紧绷着。
荀寒站起身,拉开金羽舒的双腿,用力的将肉棒顶到底,然后把她捧起来,
在浴池里用火车便当的方式干着柔软的穴肉!
每一次往下坠时,金羽舒的屁股,都会正好撞击到水面!
啪!啪!啪!的水声,回荡在整个浴室里!
「嗯啊~寒~好舒服……好深啊~」
荀寒一边动着腰猛干,一边将脸埋在羽舒的双峰舔舐着,舒服的让她觉得自
己要融化了!
「宝贝,喜欢我肏妳吗?」
「嗯…喜欢~啊~好深…人家要被你…贯穿了~受不了……」
金羽舒紧抱着他的脖子,痉挛着,下身泄出满满的阴精!
荀寒把她放下,要她站在池里靠边而砌的石椅,往前弯腰,手撑着池边,从
后面深深插入小穴内。
「啊~好深…我腿软了…寒……」
荀寒紧紧抱住她,让她别摔进池里,腰身动作加快加猛!每一下都紧紧插到
底,用温热巨大的龟头,撞击着花心,一阵阵的酥麻酸爽累积着!
「寒~我要泄了…」
「好,我也射了!」,荀寒抵住柔软的花心,用力的把浓烈的精液射进子宫
里。
金羽舒虚脱无力,任由荀寒抱着,在浴缸里泡着,他的手一直拨弄着小穴,
把里面的黏液洗干净。
等吹好头发上床时,金羽舒已经沉沉昏睡,荀寒看着怀中的女人,心满意足
的抱着入眠。
出任务被囚禁(高H强暴)
早晨起来,金羽舒看着抱着自己的帅气男人,内心满溢幸福,在他额头轻轻
一吻。
感觉到温暖小唇的吻,男人悠悠转醒,看见心爱的女人正对自己笑,马上欺
身而上,吻住她小巧的唇!
荀寒吻到她要窒息时,放开她,赶紧去浴室冲冷水,因为知道她不喜欢一大
早被肏,会影响到工作。
荀寒送羽舒去上班的,那台宾利停在警局旁边的巷子,因为羽舒不想让人看
到自己坐名车,也不想被人查她家底。
但是,总关注着金羽舒的韩严看见了,而且是从她家一路跟着到警局,嫉妒
的火,把韩严烧成灰烬,仅存的理智也都没了!
看见金羽舒下车进了警局,韩严马上驱车往山中去,不知道做什麽去了。
下午时,韩严说要去某山区查一件分尸悬案,说是忽然想到以前遗漏的线索,
问金羽舒要不要一起去?
金羽舒想了想,手边案件都处理得差不多了,负责的两个悬案没线索,也就
答应了韩严一起去,想顺便看看自己负责的案子能不能有新进展,却没想到,这
是一场来自地狱的邀约。
金羽舒坐上韩严开的警车副驾驶时,收到来自荀寒的讯息,问她晚上能不能
一起吃晚餐?
「我要跟学长去山上查一个分尸案,不确定会忙到几点,下山我再传讯给你。」
「好的,宝贝妳忙,等妳讯息。」
韩严开着车,眼角馀光看见她传完讯息,甜蜜的笑容,妒火中烧。
「学妹谈恋爱了啊?」
「对啊~刚在一起没多久。」
「是喔?长得如何啊?」
「很帅啊!」
「妳们女生都只喜欢帅哥。」
「学长你也不差啊!只是你比较严肃,女生比较会怕吧!」
「那妳也会怕我?」
「我跟你相处久了,倒是不会怕一开始是真的觉得你有点可怕。」
韩严从没想过自己竟然会被金羽舒觉得可怕,那就让妳怕到底好了!他扭曲
变态的心里这麽想着。
金羽舒的手机又叮咚了一声,是黑鹰传来的:「妳在哪里?」
「我在学长的车上,我们要去山上查一个分尸案。」
「哪一个学长?」
「韩严,你认识吗?」
「妳跟他两个人?」
「对啊,怎麽了?」
「我刚刚追查到散布影片的人,位置就是韩严的电脑,妳别跟他独处,他很
危险!他是心理变态!我侵入他电脑里,有一堆妳的照片!我还有找到妳被强暴
时拍的照片跟影片!妳赶紧找理由要他回头下山!」
「这…真的假的…他一直都是很照顾我的学长。」
「快点!回头!他绝对不是带妳去查案子!他有问题!」
金羽舒抬头看了看驾驶座的韩严,忽然有点陌生,也有点茫然。
身旁的人是天天见面,相处多年的学长,手机里的是小时候的玩伴,最近才
找回来,她该相信谁?
但基于黑鹰跟荀寒十分相似的脸,金羽舒决定相信他。
「学长,还有多久到啊?我忽然想到我有个社区关怀个案今天要去。」
韩严转头,用一种让金羽舒觉得可怕的陌生眼神看着她。
「哦?不是都跟妳确认过了?这样忘东忘西的,怎麽当好警察?」
金羽舒看着车窗外,树木不断的往后退,越来越深山了,佯装镇定地问「学
长,这里是哪里?我不记得这里有过案件啊。」
「再一下子就到了。」
金羽舒心里的恐慌越来越蔓延,手机上的讯号越来越微弱,她低头传讯给黑
鹰:「学长不肯掉头,越来越深山,快没讯号了,怎麽办?」
讯息送出,没等到回应讯息,手机就彻底显示没有服务了。
另一头,黑鹰看见传来的讯息,知道自己的女神完蛋了,赶紧招集人手,准
备上山去找。
但手机没讯号了,无法继续定位,还好有一直锁定位置,至少知道是哪一座
山,但山里面还是很大的,所以他招集了150个有搜山经验的组织成员,立刻
出发去找。
果然如韩严所说,大概不到十分钟就到了目的地,是一个铁皮工寮,应该是
非常久没有人来过了,周围荒烟漫草,但工寮却没有任何藤蔓攀爬,好像被处理
过。
「下车!」
韩严用命令的口气对她说话。
金羽舒下车后,盘算着怎麽跑,但这里是靠近山顶的地方,只有一条路进来,
路一边是悬崖,另一边是往更深山的荒烟漫草,她只有一条路往下跑,韩严的百
米成绩比她快上1秒,所以她根本跑不赢!
盘算着打,金羽舒空手道黑带三段,韩严是黑带九段;金羽舒的自由搏击是
韩严教出来的……怎麽算都打不赢,这还没考量进男人跟女人的天生力量差异。
说起来很久,一切只在金羽舒脑海转过一秒钟,她只好决定静观其变,下车
后跟着韩严往工寮走去。
走近工寮才发现,这应该是废弃很久的地方,铁皮都是生锈的,但近期有被
整理,装了新的水管、电灯…等等,金羽舒的不安更强烈。
韩严打开工寮大门,『吱呀~』微微生锈的铁门,发出声响。
金羽舒很想趁他进去后,把门关上,立刻上车,把警车开走,但钥匙在他那
边,一路往下跑也不实际,还是把他打昏好了?
想到这里,金羽舒便跟着走上前,想找个顺手的东西把韩严打昏。
没想到跟着走进去,刚踏进门里,韩严就拿电击棒往她脖子上电下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