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吗?」
「别傻了,这是我半年来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敦刻尔克忍不住睁开眼,
自己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躺在右手的另一边,他的眼睛里噙着真真切切的关心,
这样的关切让敦刻尔克的嘴里泛起一丝丝甜意,同时调皮地吐吐舌头,翻了个身
面对着指挥官,用脚趾拨弄着他的两腿之间,「她们看到你那活儿滴着射剩下的
精液软掉的次数,加起来有我的一半多吗?」
「你不正常,平时可都是一脸认真负责的模样,就算是为了缓解压力而做爱
的时候,也是恨不得我插进去就给你射进去。」指挥官的话语也带上了荤腥,虽
然并非是为了躲避姑娘们的压榨才来到这里,但气氛逐渐醇厚也是自己万万没想
到的,「倒不如说像是换了个人,让人——」
「这就是我,你不够了解我而已。愿意去了解那些只和自己做过一两次的女
孩子,却从来没有试图了解为你的欲望而尽心尽力的我。你啊你,不过我可也没
资格说你,平时面对任务我需要的也只是认真负责,而到了真正舒缓的时刻,我
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敦刻尔克说着,脸上挂着的笑容逐渐和平时严肃但体
贴的容颜重合在了一起,一边的指挥官心疼地撩拨着她额前的发丝。
「说得很直白,我就喜欢这样的你。」指挥官应和着,这时候却不知道该说
些什么,敦刻尔克将脸背向玻璃窗外的海滩,一言不发。
窗外,喝多了的黎塞留正被衣阿华姐妹们连同兴登堡一起搀扶着,高举酒瓶
高歌而去,黎塞留左侧的乳房裸露着,凌乱的衣衫衬着她脸上的醉意,敦刻尔克
想起了什么,回过头迅速抓住指挥官死死盯着的目光,偷笑了一声。
「都做了这么多次了,你还没有看过这个吧?」敦刻尔克翻了个身,抓住指
挥官的肩膀同时指了
指自己的胸口,脸上的兴奋劲儿又涌了上来,「别看我,怪
我啦,平时我可不想脱那么多衣服,就算你想,隔着衣服摸摸也就可以了。反正
你也不会强行动手,迂腐的家伙。」
「来吧,别用手,」敦刻尔克扶着指挥官的双肩让自己的身体顺着地毯向上
滑动了一点,让自己丰满的乳房对准指挥官的嘴,再将乳头的位置在指挥官的唇
上轻轻摩擦,「你自己动嘴还是要我脱给你吃呢?」
指挥官用一只手搭在胸衣的扣子上,生涩地解着胸衣,看着面前男人越来越
焦急的敦刻尔克当然已经憋不住面庞上的笑容,指挥官也被这样的笑声引得有些
生气,止不住乱了阵脚。
「我来解,亲爱的,」敦刻尔克使劲拍打了一下指挥官的手背,轻笑着和指
挥官一同坐起身,月光旋即便随着胸衣背扣的轻响,从流线型的雪白后颈流淌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