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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们一起并肩走出教室，就像很久没有见面但又非常亲密的朋友一样开

「这件皮衣蛮好看的。」阿绿说，「我很喜欢，很适合你。」

些也许都不曾存在过。

「等一下。」我抓住房门，问，「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和舞子

周一的早晨，在校园里，我重新见到了阿绿。她还是一身素色的运动装，带

「这不是皮衣。」我纠正说，「这是人造革。」

了。

「真凑巧，」我说，「我刚好知道附近有一家咖喱饭很不错的小店。」

我习惯性地伸手去摸脖子后面曾被蹭得生疼的皮肤，发现那里居然并没有什

「真是个可爱的孩子，是吧？」阿绿问我。

软的胸脯贴着我，让我能隔着她的T恤感受到她的温度。

「估计也是打工的本校学生吧。」我说，「也许年龄

阿绿，现在不会，以后也不再会。这个女人会像一颗灿烂绚丽的流星，在我的生

阿绿仔细打量着我，重复了一句：「蛮好看的。」

「祝你们玩得愉快！」阿绿冲我做了一个俏皮的飞吻，墨绿色的背影就这么

——杜拉斯·《情人》

么感觉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我已经不再注意到这件衣服的领子的生硬了？

觉，但都没有次来得如此强烈。所有关于她的一切都是肉欲和彩色的，但这

在这里的。」

就在那么一瞬间，短短的一瞬，我忽然有一种错觉。我觉得我并没有得到过

但是阿绿并没有打算回答我的问题。她打开房门，猫了出去，对我说：「舞

命中划过，然后消失不见。在以后的日子里，虽然我也不断重复地有过这样的感

我遇见你，我记得你，这座城市天生就适合恋爱，你天生就适合我的灵魂。

十一、超能力的悖论

散地翘在脑后，看起来像一只耷拉的尾巴。我学着她的样子，冲她眨了一下眼。

问她要不要一起吃个早午饭。

长长的队伍，井然有序地绕了两周。门口有一个穿深蓝色宽服，扎着红色头巾，

「我想吃咖喱。」阿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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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么想。

「真是辛苦你了！」阿绿也回了鞠躬。

前发生的超越友谊的关系都不存在一样。阿绿很自然地挽着我的胳膊，然后把柔

久等了」和「请先看一下想吃什么吧」。我们排在队伍的末尾，阿绿接过了服务

蹬着木屐的女服务员在给等待的人群一个一个递菜单，嘴上不停地说「真是麻烦

子喜欢激烈一点的做爱，不过你可别把她弄疼了。」

员手里的菜单。

「我分不出来嘛！」

着棒球帽和大眼镜。她的头发比初次见面时长长了太多了。她把头发扎起来，松

「皮衣的价格更贵一些。」

「谁在等你？」我问。

我们来到这家叫「比奇小屋」的餐厅。这是一家只有六张小木桌的小餐厅，

很快，我们的后面也排了几个人，女服务员迈着小步，踢踢踏踏地去递菜单

飞快地消失在了酒店的过道尽头。

装潢简陋，像是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的土屋风。但是不出意外地，一到中午吃午

「真是麻烦久等了！」女服务员鞠了个躬。

饭的时间总是客满。小店里的人像是被烧扑了的热水一样涌到了烧锅口，排起了

始聊天，觉得并没有什么间隙。仿佛这几周以来相互的不理睬和尴尬，以及不久

她开心地笑了，露出了好看的牙齿，也回敬了我一个眨眼。下课后，我走过去，

只是因为刚刚发泄完欲望之后的贤者模式在作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