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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俩圆鼓鼓的奶,被唆吹气一样膨胀,膨胀,恨不得把弟弟,一下塞到自己肚

面盆,冷冷清清。

你闺女不是石女!有洞了!

悬挂着毛主席像,再就是灰尘。右手是灶火,上面倒是干净,放着铁锅、笊篱、

里淹死,哥哥一气,跑了,两年都不见人影!

身上被自己搓揉得红彤彤,好几处掉了油皮,尤其是弟弟的小鸡鸡,全是红,

刘作伐猫着腰,顺着破墙根溜进胡巧凤家,几堆乱柴火垛,随便码在院里,

胡乱躺着。

身抽了筋一样,软软绵绵,温温暄暄,只想着在云彩上漂浮着,永远,永远……

东邻刘大旺媳妇,见自己解手,屁股比她白净,就拦扯这硬看俺胯里。她那

轻巧地滑步移动到里间门口,半截门帘,懒洋洋地悬着,剩下半拉,在地上

「俺娘的奶,被俺吃瘪了,俺怕给姐姐吃凹哩。」

正对门,还是老样,一张八仙桌,两边罗圈椅,案几上摆着伟人瓷像,对门

弧圆俩球球!

馋哩!

又觉得胯里边,谁在拿着火捅子在烧麦秸火,越点越旺,越旺越热,恨不得

唇,不禁将嘴移到那嘴唇上,啄了一口。

泪;擦擦胯里,软软的鸡鸡,咋着也扶不直,连皮也不敢捋过来,一动,弟弟双

还要用黑皲裂萝卜手指扒

有几次,看她上下阑珊,还悄悄派闺女,送来两身半旧衣服……

看着,看着,止不住伸手摩挲……

「俺看着喜欢还来不及,咋会哩!」

坐下瞪眼瞧,刺啦,刺啦,火烧火烧,两片皮左右翻开,露出个血窟窿!娘,

「啊呀呀,好舒服,啊呀呀,好美哩呼哧……呼哧……」白瓷人不见了,剩

几面瞄了瞄,不见别的动静,一个跃窜,人到了正屋门后,蹲下来细细察看。

里。七手八脚,手忙脚乱,不知咋着去搂,去亲眼前的弟弟,只觉得自己整个地

寻找,待看到胯股下,弟弟张嘴喘息,才捂着咣当的球球,连缓几口气。定睛一

「好看,比穿衣好看。」大着胆子站起,直挺挺的奶子,快要顶着脸了,恁

一个白瓷人,怪不得屋里没有点煤油灯,就恁亮哩。

「弟弟过来,叫姐姐好好看看。」拉着手近前,圆乎乎的虎脸,厚敦敦的嘴

「弟弟比俺有福。俺爹在世,常夸你家人勤恳,会过日子哩!嗨——弟弟,

擦。

「吧唧……吧唧……咯咯,弟弟吃的恁威武哩,来,光光的叫姐姐搂着。啊

过水稻田,越过玉蜀黍地,踩在高粱杆梢,悠呀悠,悠呀悠,泥泥泞泞,光脚板

呼喇呼喇火热。

世上,皮肤咋有恁好的的人哩!

左手里间,传来床「嘎支支」一声,接着又是一片沉静。

被汽油热化了一样,搂着弟弟,东搂西歪,后来干脆夹着弟弟,俩腿乱耸,俩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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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就抽抽。手攥过去,滚烫滚烫,心疼得直抹泪,功臣哩,不是弟弟这小嘎子,

背着手,迈着四方步,慢吞吞,一摇三晃,走了。

小心在意地擦了胸脯,红肿消退些;擦胯,俩腿根,都掉了皮,心疼得直掉

胯里,黑醺醺胡子拉碴,恁大个黑紫口子,看见俺那绿豆眼,刺刺地尿尿,完了,

「老四,看看姐姐好看不?」

下个身上粉红粉红的瓷人,俩奶,气球一样在胸前滚来滚去,滚啊滚啊,滚得浑

「俺昨夜黑,和三哥掏摸麻雀窝,捉蛇来着。」

「嗳吆,你这孩子!」低头看着是刘语阵家的孩,白瓷人放心了,街里都瞧

看,啊呀,弟弟哩,咋恁样哩?

「能。姐姐等等。」一猫腰,人弹射出去,眨眼又回来了。

小小心心,将手伸到鼻孔,「呼……呼……」俺的可心弟弟,累岔气了!

种」,有编排她是白狐仙后代……只有刘家人,见面都是客气称呼,「胡家二妮!」

刘作伐痴迷着眼前白瓷白瓷的人,比案几上伟人像的白,还要细腻、流动!

看看,那白瓷人不动弹,像一条案板上揉好的白面——真要是白面,那就解

哟哟,俺的亲弟弟哩,恁贴心的弟弟!」胡巧凤胡乱地,紧紧搂着光滑厚实的弟

猛然浅啡色瓷人坐起来,荡得胸前两个球球,羊癫疯一样晃荡,两眼张皇地

把屁股撩到天上,撩到云彩里找着雨公公,浇她个三天三夜水降降温哩。

「门没关。」

待要搂住弟弟,伸出去的手,又收回了。哎呦啊,弟弟别叫自己压死了哩。

不行哩,差着十岁哩!嗳,可怜自己家地主成分高,爹被斗死,娘气疯掉水

有缰绳引着的野牛犊,冲啊冲,冲啊冲,冲得自己奶儿车轮似的滚,滚,滚,趟

小孩们在此捉迷藏多少次了,熟门熟路来到正屋,果然见房门大开,静悄无声。

勉强起身,去水缸里舀水,脸盆盛了,拿块快成渔网的毛巾,过来给弟弟洗

再定睛去看,啊呀,坏了,弟弟那儿烂了,全是血哩!屁股下边也是血!「呜呜

「谁——……」白瓷人胆颤坐起,带动着屋里的白,也移动了。

自己一直被人冤枉是石女嫁不出去。怪哩,四年多,多少次,半夜书记摸进来,

慢慢探头,里屋亮堂堂地,奇怪,门口还黑哩,咋着?眯眼细瞧,床上躺着

你嫌弃俺不?」

大着胆子圪蹴到床前,白生生就进到眼里似的,舍不得离开半眼:乖乖,这

「姐姐的奶,和你娘的不一样,越吃越鼓哩。来,弟弟,大方地吃!」

不起她家成分,说啥闲话的都有,因为白皮肤,黄头发,有骂她是「俄洋鬼子杂

「弟弟,你咋进来的?」

个身材谁——」眼角一个黑影,一晃,没有了,「哼,逮住就是反革命!」

宿,也没有革命成功,同志尚须努力哩,恁白嫩

何况自己,手指头戳,也没有戳进去过!

「你想吃不?」

「弟弟,早起吃啥来着?」

…」不对哩,自己胯里边,咋着也都是血?伸手拨拉,里边还冒哩,莫不是……

屁股乱墩,床上乱滚,乱压,忽而自己开了窍一般,云里雾里飞驰起来,好像那

这死书记!「弟弟能帮姐姐关上去吗?」

小手捧起那圆球球,「姐姐,你这儿咋比俺娘的奶奶硬挺?」

用强半夜,攮不进去,咋着弟弟一来,就进去哩?莫不是,弟弟才是自己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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