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夕的清明】(完)(2/8)
算吃亏!」
人硬是拧到了一起,一直到他死都没有再分开过。
男性尊严的,直芋亲伯伯;一个自诩江湖百晓,再过几年就要抱孙子了,却没点
墙壁的冰冷与那个男人的火热让她忍不住叫出了声音,又连忙捂住了嘴,可是那
可是在湖城里排得上号的!」
「闺女,你真是实诚。我当时是死活不敢往里面住,结果他卖水(方言里装
那棵柚子树便在这笑声里起舞,落下了一地柚子,仿佛是笑出了泪水。
「给我乖乖听话!老娘今天兴头高,把我伺候爽了你也有的爽!」
「难说……要不你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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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夕蹑手蹑脚地凑到门边,一个健硕的身子忽然把她压到了墙上。春寒料峭,
但是这个伟大计划很快被他的革命小跟班出卖了,那个人就是直芋的父亲,
早饭。
比如带着不谙水性的小斌去游泳,见他不肯下来,又找了一个有洞的南瓜让
辈听到我那样叫你估计会被逐出家门啊,女王陛下……」
一天时间,筱夕把自己吃成了大肚婆,到了晚上自然需要找人来运动减肥。
一个洞,可是这个洞却老头自己穿出来的——五八年,老头知道自己要被下放到
「放屁,奶奶说你是来剥桂皮的时候,顺手来了个」环切手术「!」
江的故事居然被你说的像《海贼王》似的……」
归组织怀抱。
么?老头昨个给孙媳妇托梦了?……」
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知不知道昨天筱夕在梦里模拟了你从无到有的全过程?!
不久后,洪子和自己前妻复了婚,堂姐给直芋打来电话:「你要是敢对筱夕
号称水中鸡枞。配上腊肉红椒爆炒,色香味皆为绝品,只恨藜蒿极难保鲜,你惟
「闺女,老头说的就是那个吧,他喜欢草。四十年前他就是这么对我说的,
男人的声音是沁凉的,可筱夕听完却全身发热,小腹有一种快要被烤焦地感
市面上尽是些养殖货。可你猜怎么着?洪子今天真是下了血本,花了一条九五至
觉,接着……这个女人的本性爆发了:「老太婆!我和你的孙子在做爱,现在门
等等,好像有什么事情不对劲……直芋发现这种这强烈的不祥之感上次出现
最开始的本子只要七分钱一本,后来涨到五毛钱时富有经济学头脑的老头就
直芋尽量使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显得无害:「你,老实,交代……昨天老头是
在二十多年前结下了不共戴天之仇,可是在家族里,除了那个老头,直芋就和这
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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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二人融化坚冰一直是荆家的历史使命,在老头和直芋前后倒在沙滩上后,
掉的。
顺带一提,在生活节奏慢到离谱的湖城,这种男人遍地都是,方言里叫做
「瘸子伯一辈子只说实话,今天他说什么来着?」
筱夕已经把自己的脸埋进了碗里,可是直芋和奶奶的口味早教那个老头娇惯
「老大,老头定的报纸呢?拿过来……我现在眼神越来越不行了,报纸上的
太浅,尝尽百草也没变成神仙……还有一次直芋父亲得了伤寒,他也不知道从哪
里撒尿;最后他在学校里还大搞「革命活动」,准备大义灭亲、依靠举报老头回
会还在外面吧……」
是否每个都意味着这样一个令人崩溃的早晨?
「你说去哪?太黑了看不清楚。」
「死老头子!醒醒!奶奶把昨晚上那个乒乓球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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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子浪荡一生,早不知羞耻为何物,却在一个女娃面前红了脸:「老北瓜才
藜蒿炒腊肉,来湖城不可不吃的名菜。鄱阳湖独有的水草藜蒿,滋味神妙,
他说……他不喜欢花,他喜欢……」
花了一辆自行车的钱买了一书柜的本子。老头走了,不仅留下满院子的花草,还
鲜美更是插了十万八千里;鳜鱼之鲜,河里只有洄鱼能比,可洄鱼那肉质?松紧
然后就有了洪子。」
打开了,欢迎你随时进来看!」
「你们一家都是强人啊……」
大雁,用盐腌了一个月,正是肉质最紧俏、鲜香最浓郁的时候,斩成大块,扔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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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啦,人家难得表下忠心……你说奶奶会不会杀个回马枪?她现在该不
「奶奶人就在楼下!」
了大门:「老北瓜!你把那棵桂树给养死了!」
「老公我爱你!」
直芋「咕咚一声」把满口碎牙全都咽进肚子里,和筱夕异口同声道:「那就
「你去摸摸不就知道?」
「既然你这么可怜……那我就勉强答应啦,死老头子……」
题党」。
住了男人的胯部挂了上去。直芋默念了声「阿弥陀佛」,心想今天真是造了大孽
有在这才能吃上。
吧?那个时候水芥都是从冷库里拿出来的,香味只剩三分啦!怎么样?香吧!多
被告知自己的亲爹原来是个「乱搞破鞋的阶级敌人」——命运玩弄了他,他的心
乒乓球桌上:「那个疙瘩真膈人,我们既然要同甘共苦。现在就换你尝尝!」
有半柜子的空本子,这个活被奶奶接下了,并表示自己死了之后一定把本子全烧
「真的吗?好神奇呀,大伯你一定要带我去哦!」
…」
「那个老东西会做的可比你想象的多。刚到乡下,他跟着村里的木匠当了两
直芋说:「老北瓜肯定比你先下手,他的鬼点子当年在我爸身上没用全乎,
那一次,小斌真的差点就没了。老头怀抱着奄奄一息的老二,对洪子算是彻
个这个「老北瓜」最亲。
「后来那个死人出现了在了老家门口,原来他住了一晚之后也不敢再住,后
糖醋鳜鱼,鄱阳湖的湖鲜之首。黑鱼虽与它一样无刺,可惜肉质不如他叩弹,
所以他很快仇恨转移,想尽办法要将这个革命叛徒扼杀于萌芽之中。
子,多喜庆!我可一个都没舍得摘走!」
「筱夕哩?叫筱夕出来,洪伯可带了一车子清明粑!」
门外果然传出匆忙下楼的脚步声,筱夕一阵暴汗:「你怎么知道奶奶她在外
了墓,我们现在来冲冲喜吧。」
「老北瓜!臭北瓜!你不会是要我喊你二爹你才肯开门吧?」
直芋强忍住蛋蛋磕在木桌上的酸麻感,抻直手臂,开始在筱夕上身漫游。
根性,只知道抽烟、喝酒、烫头的不靠谱男人。
是直芋小老头是这片湖的儿子,又如何会惧怕?于是他一个猛子扎进浪花之中。
来都是借宿在木匠家里!」
直芋深深叹了口气:「好歹你也是读过几年书的,怎么千古流传的伍子胥渡
「好的!死老太婆,那一天我们会一起消失在……嘶嘶……湖里!我答应你!」
类应声而碎——直芋现在知道这桌子上为啥忒多疙瘩,而老头又为啥老是要买新
潭。马儿想去往深潭,骑士却强拉着它袭向了山峰。
都想验验看这个孩子是不是自己的……
「奶奶!我要开家族会议啊啊啊啊啊!!!」
「噫……他要是说这话我今天就把车开沟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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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袜子上的那个洞被轻轻掩上了。
「啊!死老头我爱你!我这辈子都爱你!以后我们一定要同一天死,然后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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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不进去,可是一个旁人无意间说起,他终于骗不了自己:他到底是那个老头
了,千万不能传给直芋,那个小混蛋读报纸从来不看内容,是个标标准准的「标
啦!」
「难不成……这个桌子也是直芋爷爷做的?天啊……他怎么什么都会……」
下,你明天有空没?带着我和筱夕去渔父冢转两天呗。」
「老大啊,孙子孙媳妇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就忍心把他们全拐跑了,留我一
的疯狂:「死老太婆,你孙媳妇是不是比你厉害?以后别给我耍花招!小心最后
埋头狂吃,直芋只好强行入戏。
却桩桩是重盐重油的硬菜。
我教她一天就能抵过你一年。啥也别说了!明天就看大伯的吧!」
好下辈子一起投胎!……恩噫,我爱你啊!死老头子!啊啊!」
情到浓处,什么东西都能助兴,此刻筱夕小老太婆眼里的鄱湖翻起潮汐,但
「你不爱我了……」
筱夕羞得说不出口,直芋已然丧失理智:「他喜欢什么?操,说啊!」
别误会,洪子的车就是辆电瓶车,所谓的一车清明粑也就笼统等于四个人的
上次来,筱夕能够获得家族全票通过的原因就是她搞定了洪子。
「哇塞,那个房子现在还在吗?」
直芋在清明节的第二个早晨遭遇了人生最大打击,人生观完全崩溃:自己的
「去奶奶发球的那个位置,老两口肯定在那里没羞没臊过,平得跟镜子似的。」
直芋狡黠一笑,大喊了声:「老太婆,你再不走我就要把你农场里的菜偷光
可得跟着洪伯学学!」
的乒乓球了……
斌子抱着……比如带着小斌去莲花山里探险,莲花山盛产山菌,可惜直芋爹福缘
女友居然在梦里和自己爷爷上了床!!!直芋甚至觉得如果昨晚上筱夕怀孕了他
「叫我老太婆!」
还是在二十多年前,那年他大伯像个白痴一样往直芋裤裆里扔进了一个炮仗……
老人家不慌不忙地上了楼,她毕竟是吃过见过的,一眼就明白了大概:「怎
窗外星光如晦,仿佛都羞涩闭上了眼;月亮也翻起白眼,只待云遮。
怎么连死得都不知道!」
「是啊……」筱夕说完立刻捂住了嘴,面上闪过潮红。
筱夕出现了,他搞定洪子只用了两句话:「都说老大长得最像父亲,看到大伯,
不肯真心喊老头声爸。
968年,老红军死了,已然过了多年少爷生活的洪子忽然被送到乡下,
个月学徒,回头给咱家新盖了所房子!」
是照着老头模子刻出来的,想要知道老头啥样多看看北瓜就成。」
得亏洪子一生混帐惯了,昏话张嘴就来:「妈,老头的报纸在我那堆了一堆
「我靠,你别乱说!」
这波光温柔得让直芋喘不上气,就像沉入江底,直芋爆发出了心底里最压抑
「你听妈瞎说,她又不懂养树,你看咱家那个柚子树长得多好!结了一树柚
底死了心。
「主公莫慌,小子收藏的平面乒乓球没有一百也有五十,在这事上咱实在不
不好,我个就废了你!」
吃点,大伯的这份都给你……」
野雁煲。想吃上这个需要机缘,前阵洪子刚好从狐朋狗友那里顺来一只野生
个男人只是不以为意地说:「反正早晚要被她占便宜,不如现在先吸取点教训…
出来了,只能闻,不能吃。
楼下的奶奶终于大吼一声:「两个死北瓜!老太婆要睡觉,你们给我安生点!」
「啥?」
轻轻一句,牵动了洪子在那个老头走后,自已对于他的所有歉意。亲人劝他,
个坐在湖心的女人说她要和他同一天死。
直芋咬碎银牙,发誓今天都不会再给「老北瓜」好脸色看了!
听大伯的!」
筱夕引领着直芋的手摸向了一片平原,那里前方有两座高山,后方是一片深
一直手痒呢。」
人都爱去那里挖宝呢!」
所以老头让他练大字他就在上面画连环画;轮到他去江里打水了他就往水缸
的儿子。
「没办法,金家的媳妇在这老太婆身上吃过的亏都可以写本书了……」
「鱼浮肿?爷爷的建的房子叫怎么叫这个名字?」
「用尽捏……对,亲我,姆……哈!叫我死老太婆!」
「好诶!我和直芋平时在W市都有去钓鱼的呢,都是每次都钓不上来。这次
筱夕闭上眼睛,从湖面上跳了起来,用一个异常扭曲地姿势把直芋反压在了
军。
「梦挺长的,可是一下子就是想不起来……只记得,我问爷爷他喜欢什么花?
老北瓜是两个年龄相差三十岁的男人对彼此共同的称呼,算起来,虽然两人
「还是洪伯想的周到,我都忘了筱夕最爱吃这个……」见到筱夕表情夸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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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夕,咱两昨天那样玩完得了。哪有女孩喜欢被人叫老太婆的?我就叫你
不是给你托梦了?」
现了。
「臭老娘们!这样成不成……那个称呼现在已经被我奶奶专属了,要是被长
里全是仇恨。
直芋望向筱夕,那一瞬间,她的眼里盈满了鄱阳湖的波光,957,曾经
接着,就在直芋试图从灵魂出窍的状态中恢复过来时,梦境里的隐藏角色出
颗乒乓球诶!」
神经病人果然思维广……直芋想起了老头床下无数的「平面艺术品」,不知
「小场面。你大伯我是江湖中人,想的自然比学生仔周全。」
老头一直有剪报的习惯,书房里有一个橱子,里面全是他贴剪报用的簿子。
「算你天良未泯……」
了,可下半身还是完全不受控制地走到了球桌前面。
直芋眼神仿佛要吃人:「说!你昨天梦见了什么?」
总撒气把我的鱼篓一脚踢进河里的好吗?
还怀着北瓜他爸,听着响声只感觉天都塌下来了!」
「筱夕啊,现在是鄱阳湖水草最肥的时候,这次的味道比上次你来吃到的好
昨晚上是清明……老头?……我操!!
直芋站在大门前,眼里全是仇恨的火光,终于他还是决定要相信科学,打开
制住,拿捏起自己还不像捏死个臭虫?
顶配!传说当年赣州糟了旱灾,有位圣人以血饲稻,救下了一方百姓。故而这里
还放了很多本地土产的干辣子,爽快得让筱夕好几次咬到舌头!
野猫叫声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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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爷爷年轻时候的样子了。」
直芋幽怨地看了筱夕一眼:我每次钓鱼都是满框满篓,是你自己钓不上来,
「那……后来呢……」
有个男人也在一个女人眼里看到过这些,于是两条毫无可能交汇的线段被那个男
尊跟人换了条真货!
「老公,你换个位置,这里有个疙瘩,膈着不舒服……」
里搞来一碗豆浆给他喝。
「那你说我是个泛泛之辈么?」
的稻米自带肉味,与二刀肉水乳交融,不仅香气独异,而且入口就化,可恨洪子
总之,大家公认洪子是直芋爷爷的命里克星,一直到老头走了,他心底依然
「死老头,快叫我死老太婆!我要跟你一起变老!」
可是直芋
这是连老头都没能做到的事情。
「小场面。洪伯就是在那里长大的!筱夕你喜不喜欢钓鱼?洪伯钓鱼的手艺
鄱湖的儿子破浪向前,直取湖心,那里有一个秘密,一个约定。是的,有一
筱夕正在兴头上哪管得了这些,一屁股坐在直芋身上,「彭卡」一声,某球
悲叹。
字也越印越小……搞不好再过几年我就干不了这个了,趁着没瞎多剪点吧。」
不同。老头参考了老太婆的苏南口味,所以入菜主攻清淡营养,洪子手下的绝活
呢!明天就给您送来!您好好看书,两天眨眼就过!」
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啊……直芋揉着眼睛看着红光满面的筱夕心中
洪子拉着筱夕絮叨了一天,三餐更是主动下厨。做菜,他和直芋爷爷的路数
望着洪子笨拙地示着好,直芋地心里有点伤感:这个男人就像老头袜子上的
个老太婆独自看家?」
老人家常说,竹子最有根性,人要是染上了竹叶的味道不过上半个月是消不
「老北瓜你真是不长进,我教你的你就一点没学着吗?我看筱夕就比你灵光,
门开了,外面没人。筱夕说:我们去乒乓球桌上做!说完就转过身,双腿夹
老婆成不?」
「你有病啊?!」
直芋眼前一花,一块圆滚滚的东西已抵在自己的腰上:「你是白痴吗?这是
乡下,可手边的婴孩嗷嗷待哺,已是养不活,于是过继给了一个无儿无女的老红
着,不然他肯定跟你来事!」
直芋奶奶戴上老花镜,拿着报纸走进了老头的书房。
「能陪老头那样的人过上一辈子,又怎么可能是个泛泛之辈?」
江的地方就是咱老荆家的发源地,渔夫的衣冠冢就是咱老宅旁边的山头,有不少
夜半,筱夕闻着直芋身上飘出的清新气味,忽然双腿一紧:「老公,今天扫
「洪伯,筱夕嚷着要去老宅玩,我学生仔没有屁用,奶奶寒腿犯了去不了乡
两女的笑声从三楼一直传到院里,不知为何,爬在柚子树上直芋也开始笑,
「诶呀,生虫子啦,怎么杀都杀不完!」
挂掉电话的直芋看向一旁若无其事的筱夕,悚然一惊:这个女人连洪子都能
「水果佬」。
「筱夕啊,当年有个渔夫为了帮大侠保秘,所以怀抱千金自沉江底,传说沉
筱夕嫣然一笑:「你也是老北瓜嘛。」
米粉蒸肉。各地都有,可是公论湖城是家,因为湖城的稻米才是蒸肉的
食色性也。
只差就像鞠躬尽瘁的老鸨子和二八年华的小媳妇!可惜鳜鱼如今声名不显,都怪
洪子,因为那个老头的一句轻佻话而诞生,曾经在直芋三岁那年企图毁灭他
老人家呵呵一笑:「你们爷孙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逼的意思),一个人就住了进去,你才怎么着?下阵雨房子就塌了,我那个时候
煲里用文火炖上三盅,最后用白萝卜收汁,土产干辣子提味。出锅那一刻,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