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芳华(03)(2/3)
行在后山寂静的路上,逐渐来到裴皖的居处。虽然同为近卫,但裴皖修为已达化蕴巅峰,距离洞虚已不过一步之遥,再加上是少宗主‘奶娘养母’的身份,在剑阁基本上就是副把手的位置。女近卫自不敢冒然闯入裴皖的居所,在走到桃花院门,遥遥瞅了眼厢房内点亮的烛光,谨慎地敲了敲门:“裴师姐。”……“裴师姐。”良久,内里传出动静:“是厉师妹吧,可有何事?”声音听上去有些慵懒,厉师妹也不觉怪异,回应道:“宗主唤你到鸾凤殿议事。”“嗯……好!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是。”厢房内,黄丰如同一只蛤蟆般趴在裴皖的身子上,大阳根尚还狠狠的存蓄在裴皖的sao屄里,扭动的腰肢缠绕在山野之间。门廊的雨水缓缓溢出,沿着花门的缝隙流淌,浸润了久旱的干地,地面郁郁葱葱的青草滴答滴答地垂落下清凉的水珠,诉说着先前的一场场凄凄沥沥。撩人的丰腴美腿随着震动悠悠伸展,随着一声声呻吟,门户积蓄的浆水哗地一下流淌而出,裴皖挣扎地抽离出黄丰硕大阳根。黄丰搭在胸前的小手仍然不停蹂躏着她的乳脯,在她坐起准备更衣时,更是用力的掐了下。裴皖啊地娇叫了起来,身子颤颤:“不行了,主人≈ap;ap;#10084;,皖儿要更衣去议事。”黄丰低眉扫了扫裴皖的小腹,笑道:“去吧,把事情都记下来,回来告诉我。”“嗯……皖儿知道了。”修行界周知,欢喜寺厉害之处有二点,且尤为致命。即是人心与佛法。刮骨媚药,那不过是攻克人心的一种手段,欢喜寺有不少折磨人心的手段,毕竟人心不过肉造,一切源头皆因于思想。控制人心好且便捷的入门方法无外乎色欲、酒毒、财祸、情伤。顺此媒介,诱惑握折人的心性经脉,使其魂海失守,灵台为欲魔所驻,方寸大乱之际加以控制,便能夺取人心为己所用。只是该法有损天和,败坏人伦,几乎被公认为魔功。至于佛法,大陆法传万千,布道传教多年早已模糊不清,得亏欢喜寺内还驻扎着不少老不死的闭关老头,会在正道上门讨教时露个面,宣扬一下佛法正源祖像,欢喜寺才算没断了此条修行之法。黄丰阴柔望着裴皖丰腴的身子一摇一摇地离开苑落,手中显现出一具佛像,佛像不着衣衫,肚满肠肥咧着嘴大笑,合十佛手牵着两条隐隐灵线。一条呈粉色,形态粗壮清晰可见,一条呈银金色,虚幻模糊。“上官玉合还挺有骨气,收下了我的媚药却不使用,这情丝几日不见变化。”“看来要得到这只母狗,仅凭色欲怕是难以攻心,还得再寻些方法。”而离开苑落的裴皖,神态倒没什么变化,体态依旧风流腴美,换上一身青绿色轻纱长裙,腰间系带佩剑前往鸾凤殿。步履盈盈,裙摆带起阵阵颇具韵味的涟漪,桃花香夹杂着抹抹腥气絮绕在经过的道路上,远远望向鸾凤殿外的长燃青灯。“宗主。”手执塞外天狼毫毛笔,批示卷宗的上官玉合听见殿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清冷容颜展出几分随和笑颜,剑眸微抬:“裴皖,进来吧,都是自家人,不用这般客气。云儿出外几日,你入门怎生份地通报起来了。”云儿……名字入耳,裴皖峨眉不自查的皱了皱,内心一揪,步子挣扎地迈入鸾凤殿内,想了想:“宗门规矩不可愈。”上官玉合将毫笔置于笔架上,细长眉毛挑了挑,倒是有些被这句话逗笑了,平日大大咧咧的裴皖居然跟自己说要守规矩:最新地址:“此话当着外人说说即可,私下你什么时候这般生分过。云儿小时候被我训斥哭喊的时候,你哪次不是护崽一般顶撞我?”裴皖眼中闪过丝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微笑望着高坐殿台上的上官玉合:“只是云儿大了,现已不再需我护佑了。”语气淡淡流露出悲伤。上官玉合剑眉轻蹙,摇了摇头:“是啊!前几日用天遁牌与我通讯,闲言粹语间聊及蛮夏战事,凡人战死沙场的事……”“……论起见此者应当何为,面对生死,修行皆苦所欲何为。此连我都不禁升起几分怅然的道惑……”“……只是这也不过有所成长罢了,也并非长大。常言道‘陈酿愈久弥香’,也许再经历些岁月沉沦,云儿有朝一日能成为你我皆仰视的修行大能。”裴皖虽然被媚药控制,但却不是失了忆,更不是失了智,对于以往的一切她都是记得的,只是却做不出反抗黄丰的话语和行动而已。对于上官玉合对云儿的评价,裴皖表示认同,苏云修行入门,自提剑的一刻起,便由她在旁指导,虽说苏云境界不高,修行天赋缓慢……但若只论剑道一途,云儿可称得上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也是对剑无比热爱的痴才。自三岁起,苏云开始练剑,每日挥剑千下,至今十余年从不歇下,经验技巧都是已圆满,对剑领悟的剑意、剑道更不逊色于上官玉合,要是双方境界同等。苏云手中剑无惧于世间百万剑修!“只可惜,修行在世间,时间可不容人慢慢长大。”上官玉合叹了口气,倾城绝美的容颜上剑眉紧皱,脸色不怎么好看,许是坐久有些乏了便站起身,压在椅塌上的袍裙难免有些皱褶散乱,有失威压,柔荑俏手稍稍整理几下,侧露出一对晶莹的暖玉高跟以及清怜玉趾。随后,上官玉合取放起案几上的一枚玉简,灵气蕴动飘昂于空,关于夏蛮宗门大比的具体事宜显现而出。
裴皖仔细观看道:“比武?这规定……”见裴皖黛眉紧锁的模样,上官玉合毫不意外,长年在她身旁伺候的裴皖对此一眼看出危机是必然的,也是应当的。上官玉合低头思索道:“宗门内,不过三十岁弟子仅七十人,境界大多都在炼气巅峰,归灵境也不过三人,而且还是下三重小境。如此参赛,能保住一流宗门的门面吗?”裴皖摇了摇头,沉默片刻后无奈道:“比上不足。年前我曾去往醉情轩、仙宫、无尽火域等一流宗门,其核心弟子无比跨入归灵巅峰,甚至半步化蕴,面对他们,我们必败无疑。”上官玉合此前还不肯定,毕竟她长居深山,对于宗门内外的修士了解更多是靠裴皖等近卫的情报转述,若是连裴皖都认为没有胜算,那便真的没有胜算了。她的脸色愈发冷淡下来,望着殿外寂寂夜色:“若不是苏云他爹不在了,就凭我二人合剑可抵问道的实力,修仙界谁不敢承认剑阁为天下第一宗?就是成为夏国供奉的国师都不成问题!”裴皖不敢接上官玉合这番话,世上也没人敢接。修行分五境,练气、归灵、化蕴、洞虚、问道,每一境又分九重。如今上官玉合年不过四十,正处于洞虚三境,寿享数百年。但洞虚之后,一重境一重险,天下多少天子骄子不过数十便迈入洞虚,可到死都无法窥见问道之境,最后沦为一捧黄土。世间多数一流宗门都会拥有洞虚境强者,但为数不多,目前夏国就共有七名,分别是:剑阁的上官玉合,国师柳舟月,女帝东方离,仙宫苏清璃,醉情轩薛曦月,以及无尽火域、打鹰楼两男宗主。其中夏朝王庭一方势力坐拥两位洞虚,更有醉情轩宗门作为王庭国教,而这也是夏王朝经久不衰的首要原因。曾经剑阁也拥有过两名洞虚修士,合击更有问道之威,一度傲世九州,大有一统夏蛮修行界的实力。可惜事与愿违,英雄迟暮早衰,留守美人空床。上官玉合抱怨地说了片刻,心中多年压抑的不满也算消去了些,剑眸轻抬望向殿外:“就算深居剑阁十余年,但从这么些日探子捎回的消息不难发现,随着夏蛮一统,这世道变了……”“……裴皖你或许无法察觉,但我作为洞虚修士隐隐感觉到这个世界的某些规则在发生着悄然的变化,这种变化对于九州修行界,乃至于夏国社稷都有影响,冥冥间似有山雨欲来,摧城伐地的危机。”“会不会多虑了?”上官玉合剑眉轻蹙,斟酌道:“洞虚离问道一悟之遥,对天机自有一番丝索,有时候不得不信。可当务之急还是宗门大比,时间就在一月之后,内门尚有三位弟子在归灵境,宗门应当调用所有资源,短时间内尽量提高他们的实力。”裴皖对此点了点头,如今也唯有此计可行:“宗主,打算怎么做?”宗门资源虽然不少,但短时间内提升等级也不过偃苗助长。光是境界提升,对于比武毫无意义,甚至过快的修行导致不稳,发挥不佳却是常态。上官玉合思忖间不知想起了什么,眸子莫名闪过几分羞愧,转身颌首走下殿台,脸颊透着红晕:“对全宗弟子开放整个剑墓任人挑选,如何?想必剑墓隐锋的灵剑也该为此大势破开一条大道了。”裴皖眨了眨眼睛,明显有些意外,剑墓虽然藏剑无数,但剑阁一宗下来都有百余上千的弟子,一次性掏出这么多把剑,不怕掏空剑阁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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