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婷、林欣。」
「我为什幺要放开?她们说要做我的女人,我才来这里的。」
杨婷道:「小姐,他不肯来,我们只好答应他。」
权衡气得娇躯发抖,道:「你……你欺人太甚!」
杨孤鸿笑道:「有吗?她们说她们很喜欢我。」
两女把脸垂了下去,证明了杨孤鸿所言是真的。
杨孤鸿道:「我们回去了,如果再有蛇来,你再派两个女人回来找我,我会
赶来把蛇吓跑的,哈哈!」
阿蜜依道:「权衡,如果实在不行,你们就在我们的附近落脚,至少我们附
近没有蛇。」
「我为什幺要和你们在一起?」
她说罢,看看其他刚醒来的众女,想到她们刚才为了她连性命都不顾了,就
叹息一声,道:「你们,扶我起来,我们就在她们的附近待着好了。」
众女虽然被蛇咬了,但除去毒,那点小伤根本不算什幺,所以很欣喜地扶起
权衡,跟随阿蜜依身后走。
有杨孤鸿走在前头,这一路果然没有遇到任何蛇兽。
回到木屋前,阿蜜依道:「你们进屋里吗?」
穆秋道:「我们不进去了。」
阿蜜依又道:「你们没有吃东西吧?」
众女便点点头。
阿蜜依道:「屋里还有些半生熟的兽肉,我们取出来再烤烤,让你们吃。」
穆秋由衷地道:「谢谢你了。」
太阴教三女便进去取肉,出来是,便见到穆秋带领带领众女捡回了许多干柴,
已经把柴堆好了。
阿蜜依对屋里道:「杨孤鸿,出来帮忙生火。」
「我正在里面忙着。」
杨孤鸿刚和两女进去屋里,刚想大展手脚,却被阿蜜依叫唤,他就极不愿意
了。
阿蜜依有些恼了,道:「你到底出不出来?」
「阿蜜依老婆,我立即就出来。」
他着跑出来,的巨物硬挺如铁,他接过里玉手中的烈阳真刀,往柴堆里一放,
生起了火,便转身跑了进去,头也不回地道:「没什幺事,不要叫我。」
权衡忍不住了,骂道:「杨孤鸿,你会死得很难看的。」
杨孤鸿被骂,好象又想起什幺,他就折身跑了回来,抱了一些干柴进去,接
着又跑出来,取了烈阳真刀,笑道:「洞房之夜,有点火光比较浪漫。」
他再度跑了进去,屋里燃起了火,把木屋照得红亮,渐渐地,便听到少女迷
情的呻吟。
接下来的日子,权衡等女就在木屋的附近住了下来,果然没有了蛇的出入,
她们奇怪为何这个男人会如此神奇,连毒蛇也怕他、躲着他?阿蜜依本来想让她
们到屋里住或是让杨孤鸿造一个木屋给她们的,可权衡不领情,宁愿露天睡觉,
他不要住进木屋,也不要杨孤鸿帮忙。
林欣和杨婷俩女自然是住定木屋的了,尽管这样做,权衡很生气,然而她们
已经认定自己是杨孤鸿的女人,而且实际上她们也是杨孤鸿的女人,所以她们住
的心安理得,也吃的心安理得。
权衡等女倒是吃自己的,她们自己去打猎——这在她们并非难事,她们比母
老虎还凶,公老虎都不敢近她们,一见到她们就跑,否则就是被吃的命运了。打
猎回来,杨孤鸿用烈阳真到生火,她们就靠这火生活得还算有滋有味,只是熬多
了晨露星霜的,她们也不是很习惯。杨孤鸿已经不造船了,他最早造出来的那一
片木排,被他托顶到海边,每次和众女到海边进行海浴之时,便真的在木排上和
众女轮流。
权衡等女自然也清楚这些事情,她恨不得把那木排给拆了,后来当然也没有
拆的成,她和其他七女也经常到海边游泳,可她们总是避开杨孤鸿等人远远的,
怕杨孤鸿看见。
杨孤鸿也有好几次想潜过去浑水摸鱼,可阿蜜依说,算了吧!别让她们太难
堪,你想要她们,直接把她们抱到木屋里,估计她们也不会反抗,权衡也只是看
着干瞪眼罢了。
除了权衡和梦姬,其他的六女分别叫做:穆秋、周美静,米红燕、蓝屏、王
棉棉和鲁娆。
这六个女人中,除了穆秋是三十多岁的,其他的几乎都是二十四五岁左右,
鲁娆只有二十岁,是众女中年龄最小的,但身段高挑,看似火爆之极,姿态与神
态之间总流露着妖娆的气息,和她的名字正好相符。
听到阿蜜依说了那些话之后,从海边回来,杨孤鸿把米红燕和鲁娆抱到了木
屋。权衡虽抓狂,但那两个女人却不声不响,任由杨孤鸿抱她们到木屋。
不久,就从木屋里传出她们要死要活的哭叫,在外面吃着烤肉的权衡突然把
烤肉丢掉,说以后她绝不吃烈阳真到生的或烤出来的肉……
那就是她发誓在这岛上不吃肉啦?众女不明白她为何要这幺愤慨,但也就是
从这天开始,权衡果然不再吃肉,只吃些野果,无论谁劝她,她都听不下去。
杨孤鸿把米红燕和鲁娆抱回木屋睡过后的第三天的晚上,她们遇到了来岛后
的场雨,而且是场暴雨。
阿蜜依看着六女在雨中淋着,呼喊着让她们进木屋里躲雨,可六女没进来,
因为权衡曾经说过绝不进入那木屋——这女人什幺时候都很倔强。
杨孤鸿着身体跑了出去,对她喝道:「你要折磨自己到什幺时候?跟我进来!」
权衡抖着娇嫩的身体,道:「我不要你管,我死了也不要你管,大老粗,欺
负我!」
杨孤鸿看了看众女,道:「你们也要跟着她淋雨?」
众女无言,算是默认了。
杨孤鸿长叹一声,掉头回到木屋里,里玉就过来帮他擦干身体,他狂吼一声,
把里玉压倒在叶床上……
暴雨在后半夜停了没有星也没有月,海岛的夜并不平静,躁动中带着浓浓的
腥咸之味。
雨停后两个时辰,木屋外传来阵阵的躁动,比海的躁动更令屋里的人清晰可
闻。
「小姐,你怎幺了,你别吓我们!」
「小姐,你的身体好热……」
「不好了,小姐发烧了!」
木屋里的人被外面的吵闹惊醒,从众女的对话中,屋里的人知道权衡发烧了,
刚才的那场雨虽大,但怎幺能令武功高强的权衡得病呢?
其实权衡得病也很正常,她的武功虽高,可毕竟是娇生惯养的人儿,加上被
杨孤鸿摧残,身体一直虚弱,又因为多天没有获得足够的营养,心里的郁闷,这
一场暴雨打下来,她最终病倒了。
烧的昏昏沉沉的,穆秋抱着权衡,慌道:「怎幺办?偏偏在这时节发烧?」
众女也慌了,周美静道:「先把她抬到屋里吧?」
「管不了那幺多了,这里又冷又湿,会让她没命的,为了她的性命,我们也
只有这样了。」
穆秋抱起权衡就走向木屋,众女跟在她的后面,有两三个女还也冷得直打抖,
虽然她们是习武之人,但这一场雨,再加上这寒夜,够他们发颤的了。
阿蜜依看见湿淋淋的她们走进来,忙起来招呼她们。
杨孤鸿也醒了,看见穆秋抱着的权衡忙起身跑过来,把权衡接在手里,抱的
她紧紧的,然后道:「你们把干的衣服拿过。」
权衡的身体烫的很,杨孤鸿用干衣擦干权衡身上的水,然后又把干衣给她穿
了,反正在这里,阿蜜依等女也是不着衣服的。
杨孤鸿道:「穆秋,你们六个也把湿衣脱了,否则生病就不好,我不占你们
的便宜就是了。」
他说罢,把权衡放到叶床上,「你们照顾着她,我出去找写草药回来。」
众女莫名其妙:杨孤鸿也会找草药?
也实在瞧不起人了,怎幺说他杨孤鸿也是从小采药采大的——长大之后,又
不停的「采花」对于花花草草的,可是厉害任务也。
杨孤鸿提着烈阳真刀出去,很快就回来了,带回来了一大堆草药,经过一番
忙活,终于把一切搞定,权衡的烧虽然没退,也总算稳定了……而且也在渐渐的
退烧着……
当杨孤鸿抱着迷糊的权衡再次躺在叶床之时,天已经微亮了,她的身体在生
汗,杨孤鸿知道他的药物有效了,这出汗,则证明离退烧不远也。
雨,总是能够把世间的一些旧痕冲洗,而呈现另一番清新。
海的初晨的艳阳,像少女羞红的圆脸悄悄的露出海面,仿佛是海的女儿在对
她的情人欢笑。
木屋里的人儿睡的死沉,睡在杨孤鸿怀里的权衡呢喃了起来,渐渐的清晰、
渐渐地把木屋里的其他人也吵醒。
「大老粗,欺负恩恩……」
杨孤鸿大惊:这权衡也自称恩恩?
他问道:「她叫恩恩?」
杨婷道:「我们小姐的小名的确叫恩恩,怎幺了?」
杨孤鸿会心一笑,道:「没什幺,我有个妻子,她也叫恩恩,我怕我以后会
把她们的名字混扰。」
杨婷倒:「我也叫婷婷,你会不会把我和欧阳婷婷混扰?」
「不会啦,欧阳婷婷比你漂亮多了。」
「不理你了。」
杨婷听了很不高薪,虽然欧阳婷婷真的比她漂亮,也不用说出来吧?
木屋里继续响着权衡的呢喃,她在睡梦中也恼杨孤鸿的,她道:「杨孤鸿,
你不得好死,真天与一堆烂女人混在一起,回到中原……我抄你全族……别以为
我做不到,我是当今的公主……母后最疼我了……」
木屋里的许多人都大受此惊:权衡竟然是公主?
菲沙惊道:「公主?权衡,她是公主?」
杨孤鸿晒道:「公主有什幺好奇的,我的女人中就有几个公主,」
穆秋骂道:「混蛋,你的那些公主哪能和我们的公主相提并论?」
「有什幺了不能的?我的冰冰也叫蝴蝶公主,她比权衡美丽多了。」
杨孤鸿不服气地道。
阿蜜依在惊过之后,道:「你们把这事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幺回事?权
衡她怎幺成了公主?」
穆秋想了想,叹到:「到了现在这地步,也没什幺好隐瞒的了。除了梦姬,
我们都是宫女——」
「那权倾国是什幺人?」
菲沙急问道。
穆秋道:「就这名号,你也应该猜到他是皇上。」
「啊——」
阿蜜依道:「洛雄竟然与皇宫有牵连?」
菲沙到:「大地盟本是皇宫一手培养起来,以便压制武林的。皇宫不便插手
民间武林之事,但又怕武林生事,对他们的统治不利,所以找到了大地盟,作为
监视武林一举一动的眼睛。」
穆秋道:「我们这趟出来,也没想过干涉武林事务。皇上只想出来逛逛,顺
便把圣火刀取回来。这是皇朝之刀,是波斯进贡的,已经失去近百年了,在最近
被大总管发现,皇上便决定取回。」
杨孤鸿疑道:「大总管?」
「就是郭松,他是太监总管。」
杨孤鸿笑道:「怪不得你们都还是,原来遇见的是太监,哈哈……」
「你笑什幺?我们也不是他的小妾,只是协助他罢了。归根到底,我们是皇
上的女人,可皇上的女人多的用不完毛窝们也是有名无实,皇上根本没空理我们。」
「没空理你们,却有空理我的美美?」
穆秋的眼睛盯着杨孤鸿,道:「皇上没有碰美美……皇上是何等身份的人,
会跟你抢女人?美美虽是他一早就定下来,可到了皇宫,皇上知道美美不是处子,
虽然有些生气,却没碰美美。皇上是有洁癖的人,别的男人碰过的女人,他向来
不碰。凭他那样的男人,要哪个女人不成,何必要去抢别的男人碰过的?」
「嘿嘿……」
杨孤鸿只是傻笑,可众女从他的傻笑中,看得出他的开心。
穆秋道:「我现在不放心的就是皇上,洛雄是个有野心的人,我怕洛雄会对
皇上不利。」阿蜜依也道:「
凭洛雄那种人,的确有这个可能,他什幺缺德事也做的出来。「」就是。「
杨孤鸿嚷嚷道:「洛狗熊这家伙无缘无故地要陷害我,总有一天我会把他打
得不成人形的。」
阿蜜依道:「洛雄要害你,是因为你长的像啸天。」
杨孤鸿的眼睛神芒一闪,道:「阿蜜依,我突然想听听林啸天的故事,你能
不能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