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咱们楚大当家有洁癖。”陆鹰收了枪。“给咱们楚当家面子,今天不杀他。”
楚夏看看陆鹰,又看看陆明枳,不知道这两人站在这是在干什么。
两个煞神,什么风给他俩吹一起了。
陆明枳出声问他。
“你跟谁走?”
楚夏这才反应过来,合着俩人是抢自己呢。
自己还挺抢手。
“你俩抢人没抢过就把问题推给我了?放我下来,我谁都不跟,我自己会走。”
废话,带着一身陆明枳啃出来的印子,选了陆鹰一会不被弄死在床上才怪。
选了陆明枳也会被陆鹰想办法把自己抢过来然后弄死。
左右是选了就要得罪人,他才不呢。
一句话,让在场两个姓陆的都沉了脸。
陆明枳咬牙切齿地把楚夏放到地上。甫一着地,陆鹰就拽着楚夏的胳膊把人拽到自己这边。
楚夏神色一怔,下意识向陆明枳那边迈了一步。陆鹰伸手搂住楚夏的腰,附在他耳边轻声威胁道:
“你敢往他那边走一步,我就开枪打断他的腿,顺便把你捆在床上,天天让机器操你。”
楚夏默默收回了卖出去一半的脚。
陆鹰什么性子他最清楚,说到就一定能做到。
陆明枳脸沉得能滴墨。
他看见陆鹰和楚夏说了什么,让人把本来伸出来的脚又收回去了。
楚夏给陆明枳比口型。
“我明天来找你。”
陆鹰带着胜利者的微笑,打横抱起楚夏,声音里都带着愉悦。
“走了。”
楚夏在陆鹰怀里扭了两下。
“爷,我自己能走。”
陆鹰照着他屁股给了他一巴掌。
“不是说了明天再去找他,现在安生待着。”
拐了,让看见了。
楚夏不支声了,窝着脑袋当缩头乌龟,惹得陆鹰笑出了声。
陆鹰抱着楚夏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把他放在桌子上,自己坐在椅子上,刚好能掐住楚夏的腰。
这样被禁锢的姿势让楚夏很是不喜,但碍于对面是陆鹰,他也只能乖乖受着。
陆鹰的手落在楚夏腰际,犹如毒蛇般游走着,不知碰到了哪里,楚夏颤着身子瑟缩。
他握住陆鹰乱动的手,软着嗓子喊了声“爷”,叫得那叫一个百转千回,叫听的人酥了骨头。
“嗯。”陆鹰掀起楚夏的衬衫一角,手指缓缓探入。
“跟爷说说,你和陆明枳刚刚干什么了?”
“……谈生意。”
“是吗?”陆鹰的手指略一用力,“什么生意需要去床上谈?”
感受着手下细腻的肌肤,陆鹰突然就明白了何为楚王好细腰。纤腰若柳枝,仿佛一折就断。美人折腰,从古到今,在上位者眼中都是一番佳话。
楚夏心里虚得很,他吃不准陆鹰的脾气。陆明枳再像疯狗,拴住了也就罢了。陆鹰不一样,他是隐藏在暗处的狼,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窜出来把人一击毙命。自己和陆明枳的破事估计早就被摸得门儿清。
——好歹是当了十几年的掌权人,陆鹰再不济也要比陆明枳强得多。更何况自己根本没有着力隐瞒。
“不愿意说?”陆鹰见楚夏坐在自己面前还心不在焉,声音沉了下来,“那给爷说说,这生意,是怎么谈的?”
说着把楚夏往前一带。
楚夏浑身一凛,差点从桌沿上掉下去,慌里慌张地把住陆鹰的胳膊,一句“不要”脱口而出。
陆鹰眼睛微眯。
“嗯?”
楚夏牵起陆鹰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故作委屈地红了眼眶,含着一汪热泪向陆鹰告状。
“他打我。”
得。
陆鹰看出来了,这是跟自己卖乖呢。偏偏自己还就吃这一套。
他的掌心贴在楚夏脸上,轻轻摸了摸,替楚夏抹去眼泪,放缓了语气。
“他打你,你还要往上凑,我这几年没碰你,是少你好处了还是怎么着,非要和他搞在一起。”
楚夏嘟囔着:“你不碰,又不是我不给。”
“这还赖上我了。”陆鹰捏他脸,“他许你什么了?”
“新到的那批枪,他给我了。”
陆鹰冷哼一声。
“他倒是大方。”
楚夏笑着勾上陆鹰的脖子。
“我也大方,免费送您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