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中 (刘辩下药“我的广陵王你疼疼我吧…” )(2/5)

我话未说完,却给了孙策无限的想象,是像以前一样把自己弄到尿出来,还是磨着里面最舒服的地方一直不松开,还是……把仲谋叫到门外一边抽查功课一边抽插自己……

我从暗柜里拿出从杨修那顺来的签筒。随意摇了几下放低在傅融面前,笑着说:

大抵是我不悦的目光快要实质化了,孙策急中生智,一把将我抱紧,小声急促地开口:“我好想你,我,我们做吧!”

回程路上我一直单手撑着车帘看着移动的景色出神,脑海中不停回放大司农羞辱傅融时,傅融眼底的冰冷隐忍和方才同我默认他是我的鹰犬,眼里卧着温润的笑意,真是我的好副官啊……

“孙大将军”

完蛋,孙策大脑宕机,荤话说得他耳根发红,方才用主动求欢作挡箭牌已经用尽了他的脸皮,没在情爱状态下他清楚明白嘴上和手上在我这哪儿都讨不到好,索性放弃挣扎了

我终于伸手接过示意他继续,就这样傅融叼得涎水顺着嘴角下滑,我开口羞他:

他就在呛我的时候肯多说话了

“好鹰犬是会令行禁止的,对吧?”



我一直直视着他的眼睛,理所当然没错过他突然紧缩的瞳孔和烧红的耳朵

不出所料,还不到两分钟,傅融已经伸手打算抽签,骨节分明的手落在暗红的木签上,给我极致的视觉盛宴,更多的,是身体的反应

他还未想完,我的手已经抚上因为主人想象而微微硬起的阴茎

愈发轻柔

“好狗,下去跪着”

傅融微垂下头,心里的算盘打的啪啪响,如果多来几个,房贷至少提前七八年完成,但……

“一个签十两,我的鹰犬想吃多少肉,自己来拿”

“叼出来”

我手中自己拿了几支签,心里预估着傅融最多再叼一个,便在他低头咬签的一瞬间故意使坏,手一抖,签子哗啦啦地散了一地

他似乎是应了我一声,又或者只是单纯的鼻音

傅融忙于应对我在他嘴里作乱的手指,只熟练地翻出一双白眼给我,我轻笑,将手指抽出在他肩膀上擦拭干净,两指轻捏住他的下颌,语气轻佻地开口:

背在身后的双手像是受到刺激一般轻轻抖了一下,傅融知道自己刚说出“司农慷慨”的时候,自家主人的目光冰的快凝出实质,今天是免不了折腾一顿,但是……

孙策还未开口便被我急切猛烈的亲吻堵住了话头,我不记得是怎么替他清理包扎好的,再回过神精壮的腰腹间已经看不见一丝血色

我俯视着傅融张口,浅色的唇张开露出贝齿,轻咬住一支木签向后抽出,无措地叼在嘴里等我的下一步指令

我想起拖欠傅融不知多久了的加薪一下萎靡不少,泄气地踢傅融的膝盖让他回我身边坐着,带着怨气幽幽地和他说:

“嗯”

傅融正拿着账本写来写去,马车上的话又在我耳边响起,我连忙开口:

“怎么,傅副官不甘寂寞?”,我轻佻地开口,手指在傅融嘴里搅来搅去:“还是说,我的好鹰犬想博主人的关注?”

“广……”

从情爱状态脱离,傅融顶着冷冰冰的脸带着平日的屑开口:

但凡这间房里有第三个人,都会对江东小霸王因为堪堪划破皮肉的伤撒娇喊疼惊掉眼球,然而现实就是如此

“鹰犬也要肉才会听话吧,主人出价多少?”

“外面还有人,不可以”

“我弄你的时候,如果伤口裂开洇血……”

孙策也觉得太突兀了,但是没有办法,再不拦着点藏着的伤就要被发现了,怎么办……

好狗,这是我们设定的关系转化词

孙策可怜兮兮地露出落水小狗的表情,他知道他这幅样子最让我心软,但是他却不知道这幅样子也最让我有欲望

“别这么叫我……”

“最爱你”

我看得见的伤都涂好了药,在我伸手想要解开他系在腰间的衣服时,手腕却被猛地抓住

傅融停顿了一下,感受着我手上加重的力气挑了挑眉,身上又找回绣衣楼傅副官的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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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刚在心里夸了傅融两句,另一只手的手指传来轻微刺痛,我无奈地收回撑着车帘的手,转头将注意力放在致使我疼痛的罪魁祸首身上——我的好鹰犬,傅融

“含不住口水的坏狗”

方才冷若冰霜的男人正挺直脊背跪在软垫上,双手背后互相错握着手腕,微仰着头挑衅般牙尖轻咬住我的指腹,见我回神挑了挑眉,重新含住手指用舌尖轻轻舔舐,像傲娇小猫舔食一样

“我倒是拭目以待,但是楼主日夜操劳,如果过度运动伤到身体,预计的医药费比我一个月的工资还高得多”

一瞬间我将签筒收回,傅融抬眼疑惑地看我,像是在问我要搞什么幺蛾子

嗯哼,我眉头一挑,好样的孙伯符,这次是多重的伤都敢用这个当挡箭牌了

傅融还穿着常服,高马尾吊得飒爽,明明是冰山美人的帅气,但是板着脸坐在我床边看我,让我有一种命不久矣,被临终关怀的感觉

“如你所愿,回去有你好受的”

我不理会他的阻拦,抓着衣服就要扯开,眼睛直勾勾地和他对视,语气危险:“你可以试试再拦我,我不介意让你再哭着尿出来”

我不禁被自己的想法逗笑,抬手轻抚傅融的侧脸:

腰腹间深红的伤口狰狞着向我叫嚣着我的东西被别人刻上标记,血液在翻涌,我看见我的手在颤抖

“猎了那么大一头猎物,不该割点肉给鹰犬吗?”

“求你闭嘴”

我赌他拒绝不了金钱的诱惑,我向来爱赌这种必胜局

“账本放好别看了,过来”

傅融瞥我一眼,看着我在床边不停拍打的手叹了口气,将账本放在一边坐在我身边

马车颠簸了一路,我无意识地靠着傅融睡着了,再醒来时已经躺在楼内密室的床上

签筒被抵在唇上,傅融睫毛轻颤着等我的命令,虚假的脆弱样子让我更想欺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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