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有仙人么(2/5)

两人徒手抓住后直接往岸上一扔,抓半个时辰就上去捡起来扔桶里,等正午两人饿了往桶里一看已经总共有二十几条小鱼,几条刚扔上去的还在蹦跶。两人一合计拎着两个桶一起去了瀚文家中,洪先生做烤鱼干最好吃昨日闻道就是想着烤鱼干才提议捉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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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日,气温持续下降,山头甚至开始飘起了细雪,但村子并没有受影响,相反,随着时间流逝,人们越发激动起来,直到杨戚又一次外出回来,带了比上次多很多的食物、衣服这些,曲流沟的热闹氛围到了顶点,每个人都在讨论明天常宵节的事情,也包括和闻道同岁的这些小孩子。

到了晚上,杨戚把晚饭的最后一道菜肴端出来后,杨闻道才推门走了进来“老爹!先生都夸我们酿的酒好了,你别不承认了。”他刚刚和瀚文一起给洪先生送去了一瓶自己酿的果酒,在喝过之后看着闻道眼巴巴的眼神还是耐着性子夸了一句滋味不错。杨戚见人回来了也一起坐下“赶紧洗手吃饭,明天村里还有集会,到时候你去问问别人,看看谁不是觉得这就是小甜水。不过你这小甜水还真不错,是拿山里面那些深红色小果子酿的吧?”闻道听到这话也不想回话,出门洗了洗手开始扒饭。吃饱饭后他和老爹打了声招呼又跑了出去,往洪先生那里跑。

跑到路中间看见瀚文的身影才减了速慢慢走过去,靠近后两人相视一笑,闻道拉着瀚文往另一个

小鱼因为石头和渔网的存在影响了水流慢慢向两侧靠去,两人一人站在一边,双手交叉徒手捉鱼,清晨闻道想过拿一个鱼叉,但一来鱼比较小,命中率并不高,二来血腥会污染溪流,也有可能引来山上的野兽,虽然他从未见过,但村里的大人一直再说,闻道也无所谓去质疑,他们总归有一定的缘由。

曲流沟,次日。

闻道不做任何抵抗,三指宽的肉棒刺激得嘴巴不断分泌口水,溢出来从两边流下。他的下巴被恰得生疼,喉咙也逐渐被占据,慢慢得流出来的不仅是口水,丝丝白色污浊混杂着溢出,张邱也更快地扭动腰部,眼睛慢慢闭上逐渐低吼起来。闻道感觉嘴里面的气息越来越浓郁,下巴已经累得没有知觉,喉咙又一次被占领,却没有退出去,反而开始左右滑动摩擦着四周,一股股暖流溢出被占满了的嘴里面再也装不下往外蔓延。

可你不该烧掉整座福利院,一个活口都不留。闻道心理想着,并没有说出口,他在很多年前,张邱那时还没有疯到这个地步,说过了无数次,每次得到的回答都是“他们伤害了你,这是应得的。”可是,如果不是看到关于那片地以及福利院在其他地区部分产业的地产协议,他真的只会以为张邱只是个有心理疾病的疯子,事实上引导他做出所有行为的皆是他的贪婪和欲望。

闻道正和齐瀚文准备开酒坛子,他们不能喝大人们的酒但有给小孩子准备的果酿,大部分是山间的果子,是在几个月前就埋在这,闻道这几天一直在盼着这几瓶饮料,山里的孩子总要更皮一些,他想起上辈子因为身体不好,这个年纪连出去看看雪都是奢侈,更不用提自己现在野人一般的生活。

张邱突然起身拽着闻道的头发把人脱了起来,推攘着把他面朝下翻身按在了被子上,一把把挂在身上的衬衫撕了下来,一只手按着头颅在枕头中间一只手抚摸着背部那些触目惊心的疤痕,新旧皆有,说着“真是可怜,当时一定很疼吧。”神色却越来越冰冷。闻道被闷在枕头下面喘不上气,背后的触感越来越往下,突然感觉有湿漉漉的东西划过腰侧,在自己腰间的疤痕打转,本就吸不上两口气因为这一刺激瞬间开始缺氧,双手按着床板想起身,被身上的男人一次又一次按了回去,在已经快要神志不清的时候,终于被拽了上去。闻道大口呼吸着空气填补窒息感,却又被一把掐住了咽喉向后折,男人不再关心伤口,起身把头靠在闻道的肩膀上呓语“他们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为什么要反抗我呢?为什么只有我不可以呢?既然都当了婊子,伺候好客人不是应该的么?”闻道听到他的话突然放弃了一切挣扎,双手也不在用了,全身的重量压在了掐着脖子的那只手上,随着能够吸入的空气越来越少,他的意识逐渐模糊,一直到张邱松了手,他的全身瘫倒,又一次被掀着翻了身,男人半褪去自己的裤子,压在他胸前,睁眼便是对方挺拔的肉棒,张邱皮肤雪白,连下身也比其他人白了很多,张邱直起腰挺在他嘴边,握着自己的跟部把头塞进了他的嘴巴里,之后松手抚摸上后脑勺另一只掐着下巴开始挺腰抽送。

摸闻道的脸颊“闻道,许久未见,这就是你给我的礼物么?我知道你也想我,但这样有些太过火了,不过我不会再离开你了。”闻道偏头躲开他的手掌“疯子,张邱,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活着?”。张邱听到这声质问反而笑了起来,本是清冷俊秀的面孔现在唇角勾起,不会让人如沐春风,反而怪异无比,如同金像铸就的罗刹,精美又可怖。他重新把被躲开了的手掌伸向闻道,闻道还想再离远一些,却被迅速抓紧头发扣在了张邱的肩头,只听见耳畔在喃喃道“为什么要憎恨我呢?为什么要逃离我呢?为什么不能理解我对你的爱呢?”

他们两个人一点一点搬开上面盖着的石头,掀开了几层膜布,才看见自己放进去的小瓶子。一人拿起一个瓶子慢慢扒开缠着的布匹和瓶塞靠近鼻子闻了闻,便感觉到还是那些果子的清香没有变味,这意味着他们成功了,这一是他们两个人第一次成功,去年就尝试过一次,不开盖子都能闻见果子的腐烂气味,之后问了不少人又看了几本杂集才确认是温度和密闭程度都不合适导致的。

齐瀚文在闻道的带领下到了另一处山涧交界之处,他们顺着因互相撞击而澎湃汹涌的溪流岸边慢慢铎脚挪动,半刻钟才到了平稳处,这里已经因为温度过低有了一层薄冰,据说山上的一些溪水已经冻住,不然平时这里连路都走不了。两人摸索着终于找到了一处向下流动但坡度不高的小瀑布,一边拿石头慢慢堵住不平整的缺口一边拉开了渔网。这网一般都是捉大鱼所用,除了零星一两个呆的缠了上去,大部分都穿了过去,不过曲流沟的鱼一般都聪明,渔网只是辅助增加一些对水流的压力进而改变鱼群的航线。

想到这里,因重缝而升起的恨意再也止不住,可自己的力气已经在之前的折磨中消失殆尽,唯有牙齿,是最锋利的武器。看着旁边白洁的脖颈,闻道故技重施咬了上去,仅剩的力气连皮肤都无法咬破,微小挣扎的动作却像是在撒娇一般,本就怀着这种念头的张邱再也忍不住,直接脱了鞋把闻道压在身下按在了床边,一只手依旧拽着头发,另一只手伸进衣襟拽掉了所有纽扣,将闻道身上的衬衫从背后褪去一半,露出洁白的脖颈和胸膛,但再往下看却能看见腰腹部和从背后延伸过来的伤疤。

随着一次又一次得暖流涌入体内,闻道再次昏迷了过去开始做梦。

闻道被呛得开始咳嗽,终于男人抽出了射过之后还硬挺着的肉棒依旧掐着下巴,另一只手探了进去开始搅动,扣出一滩混合的液体探向闻道的的下身。顺着裤腰伸了进去,把液体涂到臀缝上,摸着被褪光毛发的缝隙,食指带着液体刺入洞穴,闻道终于忍耐不住呻吟了一声,被这声呻吟刺激到,张邱开始用指尖扣弄内壁,在闻道昏迷时他早就让人清洗过,现在用手指摸索畅通无阻。张邱感觉裤子太过碍事,收回双手一边往下挪动一边把闻道的裤子和内裤脱了下来扔到一边,又把自己剥了个干净,一手扣着一个脚腕把腿架在自己腰侧,再次伸出两根手指同时探进了后穴里,拨弄起来。被后穴刺激到,闻道的肉棒也逐渐硬了起来,张邱见状把另一只手抚摸上开始套弄,随着手指的一下下抽插闻道再也忍不住大声呻吟着射了出来,射出的几乎半透明的液体被张邱抓着涂到了自己肉棒上,刚刚的呻吟声让他再也忍不住把鸡蛋大小的龟头对着后穴塞了进去。感觉到后穴温热的触感,他开始不自觉挤动四周肌肉,却把硬挺的肉棒越挤越深,感觉到身下人不自觉欢迎的动作,张邱直接一次插到底部,他抱起闻道的双腿压了上去,感受着下身柔软的触感,之后便是不断得猛烈突刺。

十岁的闻道第一次见到张邱时,他正在街边派发传单赚取生活费,但小孩子的身份让他被不断得驱逐追赶,被一个城管堵在死巷子里面,对方打算揍他一顿。在被拽着领子提起来的时候突然一个石头砸向城管脑袋,被砸的晕头转向的城管送了手,朝着那个方向追了过去,他也找到了机会逃走了。他没有看清是谁救了自己,后面找了很久,一无所获。一直到两年后自己被收养的父母卖给了人贩子,当时和他一起关在一起的还有一个穿着光鲜亮丽的小男孩,看起来和自己一样大。他说:“怎么每次见你都没好事啊?这次我可救不了你了。”可之后还是他送自己逃了出去,等警察到来,却早就没了他的踪迹。知道很久之后,自己作为拍卖品,又一次被他救下。那时,他的父母健在,也没有陷入权利的风暴与沼泽,没有真正拯救自己的实力,却是他心里永远的一道光,而现在,光灭了,自己亲手熄灭的。人总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而做出了选择,便再也没有后悔的机会。

山上的一些湖泊中的小鱼会在临近冬季向外游动,这时候正是小孩子们结群成对去抓鱼的时候,这些鱼大都比较小,又因为捕捉不易,大人很少消耗时间在这方面,但小孩子正是经历旺盛的时候。

对于闻道来说,常宵节就是类似家乡的春节,纪念太阳历法轮转,在当地的传说中,创世神以双目化作日月,照亮世间不受阴邪侵扰。他们会采买置办祭祀,以求今年诸事顺遂,也是感谢过往自己的辛勤。对于小孩子还说,这一日是一年中吃穿最好的一段时间的开始,为除旧迎新,虽没有家乡的对联一类的事物,家家户户也会进行大扫除,挂上各式各样的装饰品,换上新衣服等等。在前一天晚上就要准备好后面的大部分配菜,还有早就准备好的灯酒、炸物这些席面不可缺少的美食。

齐瀚文拦住闻道直接往嘴里倒的手,告诉他还要过滤一遍,说“我们第一次成功,少不了杨叔的指导,这第一杯最好给杨叔。”闻道撇撇嘴回“他可看不上咱们这口甜水,到时候故意要说‘呦,这是从谁家接来的糖水,我现在可不渴’回我”。说完他拿起另外一瓶往家里哒哒跑了起来“走,先回家,把酒液过滤出来,老爹他现在还在分东西呢,顾不上咱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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