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余生都是蜜月(2/5)

“我叫黎淼,黎月婉的女儿。”

冉榕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会对另一

“你快点……”她说。

穴口已经碰到那东西的顶端。软软的,滑滑的,像极一切令冉榕讨厌的无毛生物。

冉榕已经震惊得完全说不出话,黎淼很满意她现在的表情,欣赏了一会儿,鬼使神差地凑近,压上她的唇,又闪电般撤离。

“姐姐那里好湿啊~”黎淼诱惑着,指腹不停按揉她的阴蒂。

“幸会,姐姐。”

早就察觉到监控存在的黎淼,拽着冉榕的手腕,将人带进卫浴间,反手锁上门。

冉榕叫着,黎淼的喘息变得急促,冉榕好像知道了她想要什么,套弄触手的速度越发快了,渐渐带出残影,肉壁与触手摩擦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淫蘼声回荡在房间里,穴里流出的液体顺着触手表面滑到地上,聚成一滩亮晶晶的小溪。

“我知道你会中文,你清楚我在说什么。”

“芮彤思,你悉心照料着养大的好妹妹,她为了报复你,和你最讨厌的男人联手举办了场假婚礼,就为了骗你出来让警察逮捕你。可笑的是,你明明知道她的目的,还去参加那场婚礼,就为了让她免于你前夫的伤害,最后她中枪,你为她杀了前夫。她痊愈,结局和和美美,你被关进精神病院,所有的付出都没有得到回报。”

“总有目的。”冉榕说。

护士离开,秘书守着出入口,黎淼慢慢走到抱着毛绒熊坐在木椅上发呆的冉榕面前,挑开墨镜,往上一拉卡住头发,抱着双臂,上下打量紧抱玩具熊的冉榕,嘴里啧啧嫌弃道:“先前派人打探你消息时,照片上的你还是很光彩夺人的,怎么现在变成了这副样子?落魄的跟真疯了一样。”

黎淼在这一瞬间泄了身,想是还没尽兴,她趁热打铁,衣服都来不及脱就爬过去压在冉榕身上,匆匆撩起裙子下摆,将真空的下体贴上冉榕湿软成熟的花园,迫不及待磨起来。

不知道是她的错觉还是不懂中文深义的缘故,冉榕单纯觉得,面前年轻女人的一字一句都暧昧得过了头,每处停顿徐缓又带着诡异悠扬的音调,像是一首萨克斯演奏的曲子,醇厚甜美,蕴涵着引人入胜的磁性。

“姐姐,真棒……”

嘴巴咬开胸前纽扣,脸颊蹭开碍事的衣服,婴儿般探索着续命的口粮,终于寻到,一口含住,如获珍宝地吮吸起来。

“嗯哈啊……”

“没有人派我来。”黎淼缩小双臂间的空隙,从旁看去,她完全抱住了冉榕,两人的脸靠得非常近,黎淼居心叵测地盯着冉榕的唇,看得冉榕心律失常。

“唔……不行。”

黎淼坏心眼地急攻阴蒂,想看她能忍到什么时候。冉榕闭上眼,又泄过一次后,衰弱的精神终于全面破防。

冉榕愣了愣,亚洲富人排行榜上前三的鼎鼎有名的黎月婉?

“慢慢来,慢慢地……”黎淼的眼睛盯在那异具与软穴相连接的地方,目光炙热得像要喷火。

“彤思!”

“她联合外人那么害你,你居然还爱着她?你的脑子是被她吃了吗?就不能多为自己想想吗?!”

她咬牙,明明之前并没有这种感觉,偏偏被她一揉阴蒂,全身都不对了起来。

黎淼按着她的肩,将她整个人往下压,动作小心翼翼,冉榕出了片刻神,心里不合时宜地想着:她好像总是能在这事上倾尽温柔。

“报复你。”黎淼直言不讳。

黎淼捕捉到她那瞬充满理性的眼神,脸笑着又凑近一些,面部的神态分明在说:还装?

让人既想保护,又想欺负她。

“你们也看到了,一提到彤思小姐,冉榕小姐的病就会发作,所以最好别谈及妹妹和彤思小姐有关的话题。”护士道。

她放开手,坐回床边,手里还拽着拴着冉榕的链子,扯了扯,央求着:“动起来姐姐,动起来。”

冉榕的嘴唇快被自己咬出印子,“进来……”

冉榕站起来,一副想去河里把它捞回来的样子。黎淼把她按坐在木椅上,伸出双臂,将她圈在自己怀里,脸离得极近,语气忍无可忍。

“果然是装的。”黎淼轻笑,继而回答她的问题,“陈焜什么为人,想必你比我清楚,不然你也不会对他见死不救,这么一看,你比我恨他,恨到能眼睁睁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断气——我佩服你。”

穴里又麻又痒,

想有什么插进来,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声轻叹,是泄气认输的声音。冉榕操着一口不怎么熟练但完全能让黎淼听懂的普通话,问她:“你是谁?谁派你来的?有什么目的?”

狠狠地插进来,

黎淼中指浅浅埋进去一个指节,明知故问:“这样?”

接收到黎淼眼神暗示的秘书,以为她要和冉榕私谈正事,便坐在病房门旁座椅上,守着不让人打扰。

“我该骂你笨还是夸你聪明呢?亲手把自己心上人托付给别人的感觉,不好受吧?”

“我生物学上的爹,陈焜,也是你的生父——所以,我是你的亲妹妹。”

“那就正式介绍一下。”

黎淼替她拨去两鬓上的泥,盯着她的月牙眼,微微一笑,靠近她,压低声音道:“不过装疯——的确是能让你免除坐牢的好办法。”

“你怎么可能是我妹妹?爸从来没告诉过我,他还有别的女儿……”

“本以为是清清白白羡鸳不羡仙的真爱,谁知却被蒙在鼓里变成了法,喉咙不自觉干咽几下,身随意动,唇相继落在她的下颌、脖子、锁骨处,吻了又吻,最终来到心仪已久的乳沟之间,软唇覆在双谷中,舌头伸进深邃沟壑,上下舔舐,空闲的手从衣服底下钻入,握住一侧丰乳,深情地揉起来。

粉穴被撑得快要爆开,身子下落时,巨物破开肉壁,直直顶在宫道的尽头。

冉榕一反在外面的痴态,思维逻辑全然是个正常人。卫浴密闭狭小,没有摄像头,这里是她在医院里唯一不会被监视的地方,所以她才能安心在这里在这个陌生女人面前,暴露自己的正常。

这样脆弱的冉榕是黎淼从未见过的,她以为的她,应该是和私家侦探发给她的照片中的人一样:神采飞扬、明艳动人,掌控一家公司的生杀予夺,为达目的可以不惜一切。

让她放声大叫……

被嘲笑的对象充耳不闻,把毛绒玩具熊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嘴里喃喃道:“彤思不伤心,姐姐以后都会陪着彤思,不会离开彤思。”

“可我认识你啊。”

声音太媚,黎淼听得腹部一热,私处也流出湿润来。她一面吻,左手一面揉捏着冉榕一侧乳房,右手又在私处疯狂作乱,上下齐攻,才动了不过几十下,冉榕就又缴械投降了。

“快点什么?”黎淼问。

她偏着头咬着唇,浸满欲望的眼睛难为情地快速眨动着,声音细若蚊蚋。

“还……还给我,”冉榕带着哭腔,手捶打推搡她的肩,“把妹妹还给我……”

冉榕觉得全身有蚂蚁在爬,骨髓奇痒,更痒的却是那里……

“姐姐好厉害……啊……再快……”黎淼兴奋道。

仅仅是一句话,才高过不久的冉榕又迎来鱼触手的放大变粗版。

黎淼听了眉头紧皱,一手抓住毛绒熊的背,拽出来,往后用力一扬。制作精良的玩具在空中划了一道抛物线,就这么被扔进不远处的河里,毛绒绒地飘在水中央,一点点浸湿下沉着……

黎淼哭起来,像在受毒刑,不得章法下,她一次次莽撞地将胀硬的阴核怼在冉榕的软丘之上。

“也是我妈当年太单纯,没看出陈焜是个脚踏数条船的人渣,他从泰国飞到中国做生意,遇上我妈,年轻貌美、青春靓丽,死老头子馋得慌,他也确实有几分魅力,千方百计把我妈追到手后,又一声不吭地溜回泰国,留给我妈的,除了查无此人的手机号码,就剩下我。”

从上俯瞰,只能看到一袭长裙被顶起落下时的暧昧弧度。

另一只手也不停,顺时针在女人的阴部打圈儿按摩,趁其不注意,突然捏一下,便能听到令人心旷神怡的呻吟。

那个曾经如刀锋般锐利的女人好像不复存在了一样,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盔甲尽卸、似玻璃品般易碎的女人。

“唔……”冉榕羞耻地点点头,耳根子红透了也不忘骂她坏东西。

冉榕不顾一切地摇晃起腰肢,每一下套弄都深深进到底。左摇右摆几百下后,最后猛得抽身离开,蓝色触手被拔出穴儿时,发出清亮水润的“啵”声。

鬼使神差,冉榕手往后撑在地上撑住身体,腿部用力,开始缓缓地做起蹲起。

“我是坏东西,那姐姐就是——”黎淼贴着她的耳朵,“骚——东——西”手指这时全根没入,重重顶到花心。

“姐姐,姐姐……”

冉榕涣散的瞳孔有了一瞬的聚焦,神情依旧懵懵懂懂。

“好,我记住了,谢谢。”

病房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是环境好条件佳,娱乐设施一应俱全,坏处是有监控,一举一动都要受专人监视。

“嗯……混、混蛋,唔……”

“你好敏感啊姐姐,看得我忍不住想把你操哭。”

“不要,黎淼,我不要!”很难想象这样大的东西进入体内是怎样的感觉,冉榕在黎淼怀里害怕地挣扎,半晌也逃不出这紧锁的桎梏。

“唔……姐姐……”

“嘘……别动,乱动的话可是会疼的。”

“哈啊啊——!”

“啊……”冉榕脚趾蜷缩,双腿情不自禁夹住黎淼的腰。被猝然一顶,那里流出了更多湿液,阴道内部被微凉的指身填充完满,进入的一瞬间,冉榕发出餍足的叹息。

“报复我?”冉榕仔细回忆了一下,不记得自己见过这位国际友人,“我根本不认识你。”

那一丝触及灵魂的酥麻眼看就要溜走,黎淼又急又渴,却没有办法能留住这感觉。

全部吞进去时,她与冉榕一起发出了感叹似的呻吟。

“姐姐……”她前后动着臀,眼眶蓄满情热的泪花。

疼,涩,以及微不足道的舒爽。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