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请军火商大人自求多福(2/3)
“喂，牧一舟！你干什么！”小情人坐在地上揉着腿，抱怨道。
“逃命啊！”
这不是认输的笑容，更像是在说：“不害怕我？有点意思。”
电话很快接通了，牧一舟沉着脸问：“你送给我的，喝了之后会怎么样？”
“云市长，以后如果有需求，尽管来找我。”
结束了一天工作的云淮波决定小酌一杯。他倒上一杯低度数的果酒，把自己扔进沙发里，回味今日的行程。
运转良好的通风系统很快就把空气中的烟味净化干净，云淮波深吸一口，开门见山说：“我想做长期交易，先讲讲你的条件。”
首先，单凭云淮波的智商和手段，他肯定能察觉出他身上的异变是来自于牧一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不了。”云淮波在沙发上坐下，目光灼灼，直视着牧一舟，“我不喜欢在谈生意的时候喝酒。”
牧一舟脸上晴转多云。
牧一舟没有说话，沉默震耳欲聋。
“我哪知道？”小情人说完这话扭着腰走了。
说明书只有一排字：
她撇了撇嘴：“算啦，我不碰你，只是告诉你一下，那个供应商小李说给你送的礼放在接待室了，你看到没有啊？”
牧一舟有些疑惑，转头回到接待室，东翻翻西翻翻，也没找到什么东西。兴许是小情人记错了。他顺手收拾茶几上的矿泉水瓶子，要扔进垃圾桶的空当，却觉得这矿泉水瓶的包装不太对劲，仔细一看，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x制药公司出品。备注：此公司名臣就叫做/eks/公司。
末世的制药公司没几个好东西，出品的全是损人的玩意，生化武器、基因药物，怎么损怎么来。
“喝酒吗？云市长？”
“说重点！”
小情人要来拉牧一舟的手，被牧一舟躲过了。
小李猥琐的笑了几声：“嘿嘿，牧总监，你用了？就是那样嘛”
两人谈起生意来是一场刀光剑影的拉锯战，尤其是谈到价格的部分。云淮波对武器的价值相当了解，竭尽可能压榨公司利润，而牧一舟自然不愿让他得逞，心里嘀咕很久没见到这么懂行且算得精明的客户。
于是他打通了小李的电话。
“而且也会欲求不满哦！要是得不到你的精液缓解会痒到想死！牧总监您可太牛啦，居然能够发现本公司产品的这种玩法。只是男人的话，变成母狗的时间会稍微长一点，可能一周左右”
最后敲定的武器单价不算高，但好在平辽城的需求大，而且未来三年的每个月都下了订单，利润也不少，足够牧一舟狠狠赚一笔。
为了这个能量罩，他可砸了不少钱。平辽市之所以被很多人称作“nevernd”梦幻岛，也是多亏了这个能量罩。居住在城市里的异能者不需要费心思在污染物的手中保护城市，能分出更多的精力搜寻物资。
云淮波在乘坐直身机抵达平辽市以后，站在高楼的停机坪上欣赏防护罩。那是围绕着城市的泛着彩虹色的透明能量罩，如同一颗巨大的肥皂泡，既能吸收部分灼热的阳光，也能抵挡不速之客——那些被努提亚斯树侵蚀的生物。
今天见的那个供应商还算有趣，是个难得的聪明人，懂谈判技巧、技术和心理，而且长的也养眼。挑剔的云淮波很少对第一次见到的人产生赞扬的想
牧一舟非常自然地和云淮波对视。云淮波在试探他是不是个好拿捏的，他当然不肯退让，最后还是云淮波微微一笑挪开视线。
两人相视而笑。
“走吧。”云淮波说。
“您这话说的这是我专业所在嘛。倒是云市长好眼光。”牧一舟回击，为了显得不那么锐利，他加了一句，“我就喜欢和懂行的做生意！”
云淮波紧接着问了两句话。第一句话是“可以抽烟吗？”得到牧一舟肯定的回复后，第二句话是“你要抽吗？”
这个人属于可以信赖的客户。
“当然对你没用。”
“我们在这瓶药剂里使用你的dna作为素材，你把这瓶药喂给你的小情人，她以后每天都会欲求不满缠着你要！只有你的精液才能缓解。”
牧一舟不禁感叹，变异者就是方便。
“牧总监，期待我们下一次的见面。”云淮波转向停机坪，在那里有一架他的私人飞机。云淮波此行带了十多个部下，在他谈生意的时候，这些人就静静地等在这。
直身机缓缓升空，流动的风吹起牧一舟额前的碎发，云淮波朝牧一舟挥手。
“那是当然，这次和牧总监的合作十分愉快。您相当专业。”云淮波说得意味深长，似乎在抱怨和他谈判太费时间。
牧一舟没有回答，他久久地凝望着墙壁，好像看到了自己职业生涯的终结还有自己性命的终结。
牧一舟想要隔着电话把对方掐死。
“对男人药效更好哦！”小李激动起来，“男人喝了之后就会长出那玩意”
“也就是说对我没用，对吧？”
牧一舟登时头皮一麻，立刻反应出来这就是那个蠢货小李送他的大礼！估计是小李一紧张在电话里说错地方了。而且这包装没仔细看的话倒真像矿泉水瓶。
牧一舟拒绝了，云淮波抽出一根烟含在嘴里，打了个响指，蹦出一颗火星子点燃了烟头。
移动堡垒的顶部打开，毒辣的阳光骤然照进阴暗的堡垒中，空气热了几度。
为今之计，只有倚靠他盘根错节的情报资源网暂时避避风头，静观其变。
牧一舟眼前一黑，仿佛看到了黑白无常正在招手他吞了口唾沫仔细说明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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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一舟拿起桌上的矿泉水，为两人倒了两杯。在这个时代，瓶装水是奢侈品。虽然说水资源没有受到污染，但采集矿泉水本来就是危险的事，更何况产能下降，生产的塑料瓶有限，有时候一瓶水的价格和一把枪差不多。
牧一舟一愣：“他不是说放办公室吗？”
而牧一舟不可能写一封道歉信：亲爱的云市长，您好，由于我的疏忽，不小心让您变成了我的母狗，在此祈求您的原谅，您要对我囚禁也好，s也罢，都随您的便。您忠实的，牧一舟。
此人手掌粗糙，上面有青筋，有伤痕，应该是身经百战；寡言少语，属于少说多看的类型，很少显露个人感情，心里应该经常评判他人，估计还很挑剔；黑眸，眼神锐利，眉头习惯性向下压，看起来时常训下属；又结合云淮波的个人事迹，有传言此人在道德败坏的末世还保持可笑的善心，牧一舟暂且下了判断：
让他的这个笑容显得不那么正式。他用敏锐的商人的眼光不着痕迹的打量对面的男人。
谦恭的秘书打断了他一天中为数不多的放空时间。
简而言之，就是牧一舟对上了特权阶级，毫无反抗之力！
牧一舟送走客户，合同收好。只要维护好这位财大气粗的客户，以后再签几个大单完全不是问题。在他正盘算的时候，小情人不知从哪冒出来。
为什么牧一舟要逃命呢？——这是他灵敏的商业嗅觉作出的判断，而不是一时的慌乱。
牧一舟作出最后的挣扎：“有解药吗？”
云淮波很忙，他每天有大量的事务要处理。其实这些事也不是非得他处理不可，只是他想要尽可能将这座城市经营好。
牧一舟还不了解云淮波这个人，不知道云淮波会用什么手段折磨他。而牧一舟虽然身为财大气粗的索达公司的总监，但公司毕竟不是他家的，只是一个互利互惠的集团，公司犯不着为了一个人的利益和大客户翻脸。即使牧一舟的能力和资源无可替代，手里握着很多秘密，但云淮波背后的可是一座庞大的城市和上百位变异者。
“什么玩意！？你说清楚！”
“市长，该去参加会议了。”
看起来他是不会死了，但说明书上写的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牧一舟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大半：“对男人也没用对吧？”
“没有呢，就是要没有解药才好。怎么样，牧总监，您对这个产品还满意吗？是不是很爽啊？”那边的小李发出骄傲又猥琐的笑声。
“那玩意啊！女人的那玩意啊！逼啊！”
“哎呀，我有点羞涩，真要我说出来吗？”
【x制药公司出品！加入你的基因，让ta变成只属于你的母狗！】
他咬牙切齿地把电话扔进垃圾桶，猛的打开门，撞倒了恰好站在门口的小情人，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
当他闲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
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