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赖账怎么办,不行不行,你可是要去好久的!”听罢便见到方宵随手伸出四根手指对天发誓:“如果下雨了我对谢九朝有一个不字,就让我被雨星子淹死!”
他扑哧笑出声,松了手指着方宵说道:“你这发的什么誓?便是应验也难吧!”
确实,方宵也没有想到竟然能这么应验。他回来的第二日,天就下雨了。
谢九朝紧闭了门窗,室内不燃灯烛,就昏暗得好似傍晚时分夜幕降临……倒也应景。方宵站在茶几边上给自己斟茶水,掩饰自己内心的慌张。谢九朝年轻力壮、血气方刚,在床上似足了精力过剩的狼犬般。若换作平日,他也不是矫情的性子。早知道谢九朝在是个玩儿得花、下手狠的,他自己也是食髓知味了才把这小子拐到恶人谷里,和自己朝夕相对。可是,他已经晾了这小子半个月了,饿犬似虎啊!不得不让方宵心生忌惮。
谢九朝可是铆足了精神,昨日晚间方宵一回来,就掏出了个木匣子来兴致勃勃地给他展示。方宵拿眼一扫,就立即面红耳赤起来,以刚回来需要休息为由拒绝了他。好嘛,现在下了雨,也拒绝不得了。
谢九朝扫一眼驻足茶几不动弹的方宵,温声关怀:“渴了?先少喝些,这茶水都冷了。想喝茶,待会儿你歇着了,我去重新给你烧一壶新的。”
刚倒上第二杯茶的方宵动作一顿,沉下脸咬了咬后槽牙,仰头将茶水一口饮尽了,动作豪迈似壮行一般。夏日衫薄,床那边谢九朝已经利索地褪去了外衣,赤裸着脊梁露出一身结实的腱子肉来,朝着缓步迈进的方宵伸出了手。方宵瞧他一脸乖觉的模样,又是这样一副好皮囊,不由也弯了嘴角,无可奈何地说:“好吧好吧,比起我渴不渴的,哪有你想我这么久要紧要呢?”
说完,方宵站在谢九朝面前,大大方方、慢条斯理地脱起衣裳来,脱下的腰带、衣袍就直接搁在人伸出来的手上,坦然仿若面前赤裸上身的只不过是他方宵家中摆设的衣架子罢了。
谢九朝顿时血气上涌,暗下眸色抿唇打量着方宵宽衣解带,如抱薪救火般地点燃他的渴望。谢九朝哪儿还能忍?将一只手探进方宵敞开的衣怀,谢九朝轻声唤着“哥哥”,仰起头来吻上两片柔软的唇。方宵扯下自己的衣衫,任由谢九朝的手掌在腰侧游走,扯松了腰带,刚脱去衣裳未免觉得凉,他情不自禁揽上谢九朝的身体,闭上眼睛沉溺于久违的亲吻里。方宵唇齿间尚有茶香回甘,他吐出舌尖来与人纠缠,却被噙于口中吸吮,连嘴唇都被咬出薄肿来,不由闷哼几声来抗议。
“唔!唔……”方宵皱起眉头来,见谢九朝不理他,索性用手捏了人乳尖来用力一扯。
“嘶、方宵?”谢九朝猝不及防痛呼一声,眯起眼睛来拽了方宵进床帐,方宵惊呼一声就失去平衡,跌进柔软的床褥里不得止,还被人拽掉了裤子,按着后腰一巴掌扇在屁股上。突如其来的痛感令方宵绷起腿根,夹着腿喘了一声,脸埋进被子里不说话了。
……丢人,他竟这就湿了。
“哥哥怎么还害羞?半个月不操你,都跟我生疏了。”谢九朝拿了一根红绸拴住人脚踝,说着,“现在害羞,多少早了些。”
“你这是做什么?”方宵转过头来看向谢九朝,就瞧见他把自己的腿折叠起来,脚跟贴着大腿捆在一起,多余的绸子绕在床脚柱子上。如此一来,他便轻易不能合拢双腿,粉红色的阴茎半勃着翘起头来,两团柔软的精囊后,藏着两片娇小薄嫩的花唇悄然绽露水光。方宵皱起眉毛伸手去拦,却被谢九朝擒了手腕,要一并绑在身侧。他本就体态颀长,双臂腕线垂在腿根,将将勉强系个铐。
“谢九朝!”方宵推搡不过,张口就要骂,却被谢九朝悠悠然堵住了话,“……哥哥别忘了自己发的誓,要想应验的话,我也不介意和你去雨地里做。”
方宵仰头躺在床上,想怒也逞不出几分凶,反而无可奈何地生出笑意,胸膛震颤了几下,笑骂他:“……坏东西。”
谢九朝从善如流地答:“过奖。”
谢九朝将方宵另一条腿并手腕也如法炮制绑在一起,迫使他只得大敞腿心摆脱不得,偏这绸缎柔软,也容他能做些无济于事的挣扎。若是往常,二人在床事上你来我往,也遑论谁在上风。可如今偏偏让方宵被缚在此抵抗不得,他就不免有些羞怯。可事已至此,又怎么好承认呢?于是方宵绷着张通红的脸,眼瞧着谢九朝拿出了那个木匣。那些东西方宵只是晃了一眼,只知道是些不太正经的珠链,眼下也有些好奇。
“这是我专门托人做的,紫罗兰的翡翠,水头不错吧?”谢九朝将一对水滴状玉坠的乳夹捏在手里晃了晃,先是调节好在自己胳膊上试了试力道,然后夹在方宵乳尖。乳尖被夹得一阵闷痛,方宵拧紧了眉心勾着脖子去瞧,冰凉的玉贴在乳肉上,激得他轻轻一抖,他本就肤白,乳尖更是艳丽的深红,小小一抹乳晕好似云霞烧起的绯色,缀上清雅的乳夹,浓妆淡抹如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