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母亲的诉求(2/5)

指尖在盒子上方点了点，清脆的响动融入早晨的嘈杂里，那莫与女人擦肩而过时悄声道：“盒子里是什么？”

那莫觉得她的眼睛没聚焦在自己脸上。

“你难道不恨这里？”

女人的眼睛似鸡蛋般红肿，她提醒道：“你男人还在外面等着，你别在我身上耽误时间。”

真是风水轮流转。

“你给我打的电话，要我说什么？”那莫躺床上无语道。

想着想着下楼，那莫与女人再次擦肩而过，她比一个“ok”的手势，意思是今晚动手。

“我在楼下等你。”桑基早把车停在路边。

那莫显得不耐烦，多呆在这里一秒，他就多一分暴露的可能性，“你说不说，不说我走了。”

“他不是我男人。”那莫陈述事实，也催促她道：“你想怎么做？我答应你，我觉得我母亲也恨这个地方。”

“我也没有。”

“不去。”那莫正困倦。

桑基以暴脾气出名，他不信有下属敢问。

那莫把粉末藏在床缝下，他还没想好怎么给桑基和门卫下药，尤其是桑基，他军人出身太过警惕。

被那莫夸过的年轻门卫，自认为与他关系近了些，问：“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是来找你的。”

“问桑基去。”那莫白了他一眼，还是喜欢不会说话的门卫，跟俩雕塑一样。

毕竟那莫母亲也是拐到这里来的女人。

那莫收好盒子，妓女注视的眼睛纷纷看过来。只一刹那，他与昨天悲泣的女人视线交错，那人明显往后缩了一缩。

他可真幸运，一下楼就捡到别人丢失的毒品。

“火，用火。”女人说，“这里面是迷药，两到三个小时起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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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几天，那莫盯着手里小袋子里的粉末，恍若回到桑基给他毒药让他毒死卡尔先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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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莫挂掉电话，抓过桌子上的蓝色长丝巾绕在脖子上，他单薄的衣服遮不住昨晚留下的红痕，于是又套上一层外套，拿遮阳帽盖住扎起来的金发，他不想太引人注目，尽管他一出现总是视觉中心。

下属一五一十还原那莫与女人的对话，和前几日那莫下楼一事，如今桑基来兴师问罪：“三天前，你下楼干什么？我在首都呢，怎么见你。”

“好。给我三分之一，我解决三楼。”那莫把盒子递过去，神色如常，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嗡嗡嗡—————

“你？”女人瞪大双眼，双手不自觉抖动起来：“你愿意帮我，还是你男人————”

回过神的那莫慌道：“去，要去。”

女人引他到偏僻处：“东西还给我。”

“那莫，说话。”

那莫手机里只有一个电话号码。

转身之后，那莫神色骤变。他打开首饰盒，思考是找失主还是扔了算了。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去不去？”桑基耐性子再问一遍，路过学校时，那莫眼里的好奇和喜欢根本藏不住。

“又拿点钱给那天哭的女人。”那莫早已想好了对策，顺着话茬道：“我没钱了。”

半晌，那莫以为桑基要挂电话，听他说：“想去学校吗？我带你去。”

桑基不再多问，给那莫的钱都流进下水道，在sel有吃有喝都能用个大几百。

与女人商量完，那莫装作心情大好的样子，又风风火火从sel进来，上楼。

直到那莫摸到盒子里的一袋粉末。

“里面是什么？”那莫猜对了，语气毫不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