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秘事被撞破上榻预备做(2/3)
“滚开！”
皇帝居高临下，语气淡漠异常。朝臣们面面相觑，都感叹冯大人还是一如既往地不怕死。
最近自己取用了不少雪莲，用来给盖聂治病。恐怕现在阁中恐怕没有几株雪莲了。
“之前外地进贡了不少稀有贡品。陛下曾许诺我可以随意挑选。近日我骤然风寒，多亏了夏大人悉心医治。”
珍宝阁里的东西件件价值连城。嬴政素日并不喜欢过分奢靡，是以这些宝物平日里多是命人严加看守。
雪莲？夏无且不禁咽了下口水。
“爱卿所言甚是，朕已废了他的内力，着人严加看管。如今他折了羽翼，不过是笼中困兽。”
屋内的杂乱之声很快惊醒了榻上沉睡的人。
“之前大人尽心照顾我还未谢过，我一直心怀感激。近日外地进贡了一批珍奇宝物，陛下许我任意挑选。我听说那地方盛产稀有雪莲，夏大人与我同去吧。”
在第三盏茶饮过后，夏无且气喘吁吁地赶来。他来不及擦拭额头上的汗水，就急匆匆地对着冯劫赔笑。
散朝后大臣三三两两的离宫，只有冯劫被留在皇宫偏殿。
“御史大人？！”
参商点点头，连忙让人送下去。
怒气冲冲死的声音自殿外传来，只见冯劫风风火火地从门外杀来。周身凌厉志气丝毫不亚于罗网的杀手。
御、御史大人怎么会来？
屋内的香炉尚未熄灭，盖聂正躺在榻上浅眠。自从他被抓到寝宫，每每夜晚总是难以入睡。
参商动作一滞，面上竟然生出几分尴尬之色。
冯劫打量着束之高阁的宝物，似乎在寻找什么，“是故我想把选些雪莲赠与他。记载的礼册在哪里，不知还剩下多少雪莲了？”
冯劫虽然为人刚正，却并不刻薄。他一扫朝堂之上的冷脸，笑着将夏无且扶起来。
他环视一周，忽然笑出声来，“陛下最近可是得了什么新欢不成？”
嬴政猛然从思绪中惊醒过来，知道不能再这样继续敷衍下去。
冯劫听到蒙恬的名字，眼神终于流露出满意的神色。他挑了其他珍贵的草药送给夏无且，随后才独自离去。
嬴政在朝堂上驳回了冯劫的谏言，又不好将人打压太过。于是借着冯劫病后初愈的借口，赏了他许多滋补的药材，又命夏无且前去诊脉复查。
盖聂眉宇微动，在冯劫扑倒上来之前睁开了双眼。
那夜盖聂在他的身下情迷意乱，还开发出不少新鲜玩法……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
夏无且吓得手抖，药箱里的东西呼啦啦地散落一地。参商呆愣在原地，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即是如此，那盖聂叛国通敌，与墨家勾结许久。想必知晓其中不少内情。不知陛下可否拷问出什么了？”
这……
冯劫面沉如水，快步上前地掀开天青色的床帐。
嬴政毫不意外冯劫的话，立刻接口道：“如今墨家虽无力再战，但是恐怕不会就此放弃。留着盖聂在手，亦可为将来多一份筹码。”
“臣昨夜得知叛逆分子已经元气大伤，恐怕短时间内难以与帝国作对。不知陛下打算何时处置盖聂？”
他不顾众人的阻拦，奋力撕下真相的最后一层伪装。
嬴政眸光微动，饶是他竟然也有一点点心虚。
这个回答成功激起冯劫的愧疚之心。想起自己之前感染风寒时，夏无且鞍前马后地照顾自己。
“臣病中得知陛下抓到了叛逆分子，先在此恭贺陛下。”冯劫攥着笏板，打算先礼后兵，“但臣听说陛下却并未处置他。”
迟迟得不到回复，冯劫此刻脸色很难看。他故意大声咳嗽几声，以示提醒。
冯劫仔细观察二人的神情，却并未看出什么破绽。
“见过御史大人，夏大人。”不知是谁注意到了门外的二人，出声见礼道。
好不容易送走御史冯劫，二人并肩去往盖聂的居所。
“陛下！陛下！”
“总算是不负陛下圣恩。”夏无且放下药箱还欲说些什么，却被外面一阵骚乱打断！
“见过御史大人，夏大人。”她踉跄几步上前行礼，尽量维持正常的神色。
果然被咬上了。
“姑娘？这行吗？”小太监拿着一匹紫色的云锦布料，小心询问道。
想来是太过来劳累了。
“我今天就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妖孽祸水，在这里狐媚惑主！”
“不行，不行。陛下说了要蓝白色的。”参商瞥了一眼摆摆手，命人赶紧放回去，“再找找，我记得就放在这里。”
“冯大人？”他刚刚苏醒，只观对方
“姑娘，找到了。”宫女兴高采烈地过来，手里捧着一匹蓝白绣银色暗纹的布匹。
想来冯劫应该是憋了一晚上，恨不得下一刻就扑倒帝王面前来奏对。
嬴政的回答毫无破绽，成功避免一场腥风血雨。
想起早朝时陛下的样子，他很难不怀疑是因为房事才精神萎靡。
嬴政现在还不知道冯劫对事情掌握到何种程度，只能先按兵不动。
他本想拒绝，却架不住冯劫的盛情邀请。二人来到珍宝阁，却发现今日异常热闹。
“大人久等，是在下来迟了。”
“参商，你在找什么，如此兴师动众的？”冯劫难得觉得新奇，不禁追问了起来。
“卿病后初愈，所奏何事？”
相比于神采奕奕的冯劫，嬴政明显力不从心。他近日一直忙着处理叛逆，思索如何把盖聂牢牢扣在手心里。
“是不是你们偷偷藏匿起来了？”冯劫当即面色不虞，横眉看着颤抖的太监宫女。
“大人说笑了。”参商笑呵呵地打马虎眼，暗地里汗毛倒竖！
冯劫呼吸一滞，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冯劫狐疑地抬眼，却没有看到任何破绽。他虽然心有疑虑，却只能默默退下。
雪莲？参商暗自瞠目，瞟了一眼战战兢兢的夏无且。只见对方就差把想跑刻在脸上了。
“盖聂叛国通敌，朕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只不过现在还需要留着他一口气，否则朕早就将他五马分尸了。”
她怎么敢说自己是奉陛下的命令来阁里找雪莲，顺便再寻几匹布料给盖聂做衣裳。
“近日陛下抓到了叛逆，一时高兴赏了蒙大统领。陛下说战场刀剑无眼，特拿雪莲赏赐了将军。”
“启禀陛下！臣有本启奏！”冯劫中气十足地从朝臣中走出来，一点看不出来风寒初愈的样子。
冯劫虽然固执却并不强犟，他认可了皇帝的说辞，选择退了一步。
“看来夏大人的医术愈发精进了。”参商难得赞了句夏无且，手上还不忘记帮盖聂掖好被子。
竟然是陛下身边的宫女——参商。
又是绫罗绸缎，又是珍稀补药，看来陛下很是重视这人。
参商没有回答冯劫的话，反而笑盈盈地反问道，“大人今日怎么来这里了？”
众人吓得连连跪倒在地上，纷纷摇头称作不敢。
夏无且和参商四目相对，不约而同地长舒了一口气。
见对方依旧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冯劫不禁追问，“可是陛下龙体欠安？”
帝王决绝的语气回荡在宫殿内，好似要将逆贼千刀万剐。
一张男人的脸赫然闯入眼帘！
“这……雪莲已经所剩无几了。”负责打理珍宝阁的官员战战兢兢，几乎不敢看冯劫的脸色。
今日的宫殿一如往昔高大恢弘，他却隐隐察觉出不对来。今日的陛下似乎格外疲惫，并不复往日那般神采。
盖聂？！
果然横竖都是要挨一刀，他忽然觉得屁股底下的龙椅有点烫。
“没有了？简直是胡说八道！”冯劫当即勃然大怒。这次进贡的单子他也是从李斯那瞧见过。
宫女宦官们进进出出，手里拿着不少宝物。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高处指挥。
这可是他昨夜想了半柱香的对应之策。
“可是臣听说，陛下没有把盖聂下狱，反而是关在了别处。据微臣所知，盖聂的剑术冠绝天下，如果不严加看管容易酿成大祸。”
盯着自己。
冯劫并没有被皇帝搪塞过去。他眉头紧拧上前一步，显然不打算放过这件事。
夏无且立刻绷紧神经，故作轻松道：“大人说笑了，陛下正值春秋鼎盛之际，怎会欠安？是在下今日有些疲累，在医馆小憩了一会，还望大人见谅。”
此话一出，参商和夏无且俱是一惊。不愧是让陛下都头疼的臣子，果然敏锐啊！
他初抓住人后，一心因盖聂的背叛而气恼。因此不管不顾地拉了人接连几夜颠鸾倒凤。随后他又设计以盖聂为诱饵，继续拉着人颠鸾倒凤。
进贡的雪莲少说也有几十株，怎么会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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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朝臣们已经商论过了。朕以盖聂为诱饵，用以打击墨家为首的叛逆分子。”
冯劫不过是做个样子罢了。他知道珍宝阁里的东西绝非凡物，给他们胆子也不敢私自藏匿。
参商知道后特意点了上好的安神香，希望能帮助盖聂睡好觉。
“大人！大人！您不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