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看到吧!快点别磨蹭,再不爬我就把鸡巴抽出来了!”
配送小哥假意威胁,这爱吃鸡巴骚母狗果然害怕的爬了起来。
“呜不要…哈…抽出来…嗯啊…我爬我爬…大鸡巴撑死了骚穴了…爬到走廊了啊啊啊!要被邻居看到母狗吃鸡吧了呜呜呜!”
“我就说你这母狗肯定喜欢,逼肉都吸得更紧了,贱货你看看你淫水到处乱喷都把楼道走廊弄脏了!还不舔干净。”
白逸清已经被肏得满脑子大鸡巴了,他听话的伸出骚舌尖把地上的淫水舔干净。
配送小哥看对方这么听话,更是一股欲火涌上心头,下身疯狂挺送。
“婊子贱逼!听话的骚母狗老子这就给你爱吃的大鸡巴,被骚逼肉吸得好爽呼!”
白逸清爬了几下就再也没力气了,又被身后的鸡巴狂顶,上半身瘫软在地上,双眼发直,嘴里不断发出淫叫。
“唔爬不动了…哈啊…被大肉棒彻底肏成烂逼了…离不开大鸡巴…咿呀呀……喷了喷了骚逼高潮了哦哦!……在走廊上露出高潮……邻居快来看浪逼高潮的母狗样啊啊啊!”
“贱婊子!公开高潮都这么爽,老子也要来了…嘶…强奸陌生骚逼真他娘的爽!给骚母狗播种…呼…怀孕吧!”
大肉棒顶着骚穴心一阵猛射,十几股喷劲十足的浓精被灌进身下人的母狗穴里。
“唔嗯…大鸡巴射好多…射得骚心好爽…变成吃精母狗了咿呜呜!”
白逸清脸贴着瓷砖地面,被精液射得两眼翻白,红润小嘴娇喘连连,骚舌露出无力耷拉在一侧,满脸都是眼泪唾液,一副被大鸡巴肏废的痴态。
“叮铃铃——”
一阵吵闹的铃声把配送小哥从睡梦中吵醒。
“操,原来是梦啊…”
今天周二,是白警官作为肉便器工作的日子。
白逸清刚到警局就被一名健壮的同事抱起坐在对方怀里,身上的紧身衬衫也被对方扒开掏出一边的绵软鸽乳含在嘴里舔弄,用力得吮吸着仿佛要把整个奶包都吃进嘴里,粗糙的舌面卷着已经被亵玩成深红色的奶粒打着圈,刺激得肥奶头肿硬成挺立在胸前。
“哦呜……刚来就被玩奶子了哦……舌头好会舔……咬烂…呜嗯…骚母狗的贱奶头吧……”
“骚逼,吸了这么久怎么还不出奶?!真是条废物母狗!老子要喝你的骚奶汁当早餐!”
男人气愤地用舌尖不停戳弄着乳孔,把红嘟嘟的奶头戳得东歪西倒,爽得白逸清仰着头伸出骚舌哦噢乱叫:
“不是废物母狗……哦嗯……哥哥把大鸡巴……插进便器小穴…呼…多喂母狗吃精液…噫哈…就会怀孕的!”
白逸清边说还边用自己漏在黑色皮裙外边的雪白肥臀前后磨着男人鼓起的裆部,吐着猩红舌尖勾引着对方。
男人被对方骚浪的样子刺激得呼吸急促,张开大手握住白逸清手感细滑绵软的大肥屁股,揉面团似的把臀肉捏得从指缝溢出。
“贱逼,昨天抓罪犯吃得满肚子精液回来还不够是吗?!大早上又急着吃鸡巴了,”
白逸清像是还嫌不够一样,用臀肉按压着男人已经勃起的肉棒,伸出骚舌含住了男人上下滚动的喉结,嘴里含糊的媚叫道:
“不够……骚逼天天都要吃大鸡巴……没有大鸡巴……骚屁眼痒死了……大鸡巴快进来……插死发骚的母狗小穴吧…噫呜…”
男人被这贱母狗勾引得眼热,拉开裤拉链,肥硕的肉屌顿时弹出打在白逸清的肉逼上。
“咿哦……便器小穴被大鸡巴打了……又麻又爽……喔……”
男人握住白逸清不停扭动的细腰,勃起的大肉屌对准深红软烂的穴眼狠狠挺进。鸡巴一进去穴腔里湿滑的肠肉立马顺从的吮吸上来,爽得男人发出一声喟叹。
“呼……便器母狗穴居然还没被操烂,穴口像小嘴似的咬着鸡巴爽死了,比卖逼婊子穴还会吸!”
“喔呜……又被肏进来了……好粗……撑得骚货爽死了啊……大鸡巴用力肏…咿噢…”
白逸清面露痴态,摆动着细腰用后穴上下吞吐迎合后穴里粗长肉棒,激烈的动作让白皙皮肤上渗出身上一层薄汗打湿了身上的紧身衬衫,肉色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早啊,李哥,刚来就用便器啊。"
“呼……”男人闻声抬起埋在白逸清的乳肉里的头,解释道:“下贱便器大早上就闹着吃鸡巴,我这是好心帮他解馋。”
“之前白警官一副清冷样子还真看不出是个这么爱吃鸡巴的骚母狗。”刚来的男人看着两人火热交合的样子也来了性欲,解开裤子掏出腥腥躁难闻龟头还布满尿垢的肉屌送到白逸清嘴边,把马眼流出的粘稠腥液涂满白逸清的红唇。
“忙着案子几天没回家了,辛苦便器警官帮清洁一下吧。”
唔……臭死了……尿骚味好重……好脏……好多精垢尿垢……可是好想吃……嘴巴在不停分泌口水……
“骚母狗楞在那干嘛,不想吃大鸡巴吗?!”
“我吃我吃……呜哈……母狗帮臭鸡巴……清洁……好好吃……”
白逸清张开红唇含进油亮包浆的大屌头,嫩舌尖仔细舔砥着鸡巴的每一处青筋沟壑,肥大的龟头把白逸清清俊的面庞顶得变形扭曲,但白逸清毫不在意,只把自己的嘴巴当做的清洁肉棒的便器工具,专心清理着肉棒,嘴里还发出啧啧作响的水声。
"嘴上吃个鸡巴爽得屁股都松了,给老子夹紧点,臭婊子!"
身下男人不满自己被忽视,一巴掌拍得白逸清肥腻的臀肉翻起臀浪。白逸清被的后穴被打得瑟缩绞紧了体内的鸡巴,含着鸡巴的嘴里也发出一声疼痛的轻哼。
“啊嗯……咕啾……”
旁边不知什么时候钻出一名年轻男人,摸上了白逸清胸前乱晃的小奶包。
大家早啊,白警官刚来就这么努力工作了,看得我鸡巴都硬了,麻烦便器警官用手帮我撸下鸡巴好了!……呼……这手真鸡巴软,保养得那么好就是专门为了撸鸡巴的吧,贱逼!”
年轻男人抓住白逸清在胸前乱摸的手就往自己鸡巴上套弄,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把白逸清的指缝都弄得湿漉漉的。
好多大鸡巴……同时被三根大鸡巴玩弄了……身体要被鸡巴烫化了……
“嘶……嫩嘴太会吸了,表面装得那么清纯,其实是从小吃鸡巴吃到大的卖逼婊子吧?!吼!大早上的晨尿全部灌给你这个下贱便器,把喉咙眼给我张开!”
男人兴奋地发出高潮的低吼,马眼一张,大股大股的腥臭尿液从食道力道鸡巴尿道里喷涌而出直接一滴不漏的灌进了白逸清的胃里。
埋在男人鸡巴根部阴毛里的白逸清,鼻间全是腥膻骚臭的鸡巴味,嘴里还被迫大口大口吞咽着骚尿,被浓烈的雄性气味强奸得翻起眼白。
射完尿的男人刚抽出鸡巴,另一个新来的同事就迫不及待的掏出了鸡巴,对着还没合拢吐着骚舌的嘴穴又捅了进去。
"呜嗯……噫……"
白逸清被捅得发出一声甜腻至极骚叫,听得周围几个男人的鸡巴更是胀大一圈,都想要把这个乱发骚的母狗便器肏透干烂。
“妈的……呼……母狗穴夹得那么紧,同时吃几根鸡巴爽死你个贱狗了吧!吃精母狗,接好怀孕精种,射爆你这个极品骚逼!怀孕喷奶给老子喝吧!”
身下的男人也用力顶送鸡巴,把肥臀拍打得啪啪作响,狂顶十几下后,马眼激射出浓厚的精子,把白逸清的肚子都撑出一个弧度。
白逸清嘴里的淫叫全被鸡巴堵住,只能无力的仰着头留着泪发泄着被鸡巴灌精的爽意。
随着上班时间的临近,白逸清周围围上来了越来越多的人,身上的洞全被鸡巴插满,穴里手里嘴里,甚至乳头腋下肚脐膝窝全都被鸡巴当做了用来泄欲的工具。
还有人等不及,在被肉棒塞满的穴眼缝隙把自己的鸡巴硬生生的插了进去,把猩红的穴眼撑得仿佛像个大号肉套。
被大鸡巴包围了……哈……全身都被玩弄的感觉太爽了……脑子里全是鸡巴了……不想工作了…喔嗯…要一辈子做警局肉便器……天天吃鸡吧……
等白逸清结束一天的便器工作时,身上的蓝色的紧身衬衫已经完全被精液尿液浸湿,紧紧的包裹在白逸清姣好的身材上,被玩得蔫红肿大的骚乳晕在透明衬衫下清晰可见。
身下的黑色皮裙沾染了不少白浆紧紧的包在被玩得肿大一圈的肥臀上,短短的布料在行走间还能看见媚红吐精小穴,要是有人靠近,就会发现这骚货全身一股散发着浓厚的精液尿液的腥膻气味,活像个移动便器。
双腿完全酸软无力的白逸清只能夹紧被精液灌满的后穴颤颤巍巍的打车回家,坐车期间司机虽然被被白逸清身上的淫纹影响没有觉得白逸清有什么奇怪,但是对方身上传来的厕所味还是熏得司机开窗通风,心里骂骂咧咧。
但等司机通过后视镜看到这骚逼的衣服时,却发现自己的鸡巴莫名其妙瞬间硬得发疼,心思马上变了的司机看白逸清的眼神下流得像是要马上停车扑上来强奸这个骚货。
白逸清被司机的视奸看得骚逼发痒,不自在的挪了挪屁股。
唔……被司机大叔这样看着……小穴好酸……又想吃大鸡巴了……大叔的鸡巴看起来也好大……司机大叔快来强奸人家……骚逼会好好吃大叔鸡巴的……精液尿液都射给骚逼吧……
白逸清眼神涣散的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骚舌尖也伸出舔着发干的唇瓣,后穴痉挛喷出一大股淫液和残精打湿了司机的座位。
两人都在脑海里意淫着对方,却没人敢行动,很快车就开到了白逸清居住的小区,司机看着白逸清流精肥屁股,心想着下次多接这附近的单要是再遇上这骚货就直接强奸了。
白逸清不知司机心里所想,慢吞吞的走回了家,真空的后穴被捅得酸软夹不住满肚的精液,残精混着淫水流了满腿,沿着白逸清回家的路滴了一地。
"白先生,好巧,你也是刚下班吗?"
白逸清刚夹着腿走出电梯,就看到了正在拿钥匙开门拳击教练邻居。
邻居穿着一身无袖汗衫,饱满的厚实的胸肌把汗衫撑得紧绷,露在外面的健硕的肱二头肌上布满了细密的薄汗,像是刚运动回来,硬朗五官正冲着白逸清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
扑面而来的雄性荷尔蒙让白逸清愣在了原地,刚吃完鸡巴不久还含着满满一肚子精液的后穴又开始流水,饥渴的蠕动着想要吃鸡巴。
邻居见白逸清站在电梯口没有反应,疑问道:"白先生?"
“……唐先生你好。”
打了招呼后的白逸清颤巍巍的走向自己的房门,沉甸甸的肚子一直在下坠,后穴也快到极限,这让他想尽快回家排出精液。
路过邻居时,邻居也闻到了那股浓烈的腥臭骚味,熏得邻居皱起了眉头。
刚刚见到白逸清太兴奋的邻居现在环顾四周寻找气味来源时才注意到白逸清的穿着。
正常的警服怎么看得自己心跳加速,还湿哒哒的包裹在白先生身上好诱人……
邻居不由好奇出声:“白先生警服怎么弄湿了?”
“是因为在警局做肉便器处理同事的精液尿液时弄湿的。”被催眠后的白逸清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肉便器只是一个正常的工作职责。
邻居脱下自己的运动短裤,露出一根勃起后有成年人手臂粗长的黑红肉屌,冲着白逸清询问道:
"这样啊,白先生看起来很擅长做肉便器的样子呢,请问白先生可以帮我也处理一下吗?"
白逸清在看到那根凶器一般的骇人肉屌时呼吸瞬间就急促起来,面上也泛起潮红,仿佛被控制了一样向大鸡巴走去。
“当然可以,为人民解决需求也是我们应该做的。”
白逸清走到邻居面前跪在地上握住了邻居的鸡巴舔弄着,嘴里含糊的呻吟:
“大鸡巴好烫……汗味好浓……好好吃……马眼还有残尿……警察便器全部吃干净……”
“小嘴好温暖还湿乎乎的,马眼被吸了…哈…白警官平时在警局处理工作也这么认真吗?”
“唔……咕啾……是的…哈…鸡巴垢……尿垢精垢……咕叽……便器嘴穴都会……吃干净的…呼…”
白逸清一手撸柱身一手盘玩着囊袋,嘴里认真吞吐着大鸡巴,腮肉都被鹅蛋大的龟头顶得凸起,一副对鸡巴痴迷的模样看得邻居欲火焚身。
他抽出对方嘴里的鸡巴,把白逸清从地上抱起来按在墙上,捞起屁股都遮不完的皮裙就把手臂长的大屌就直接捅进了因为快感紧缩着的后穴里。
“操你妈个贱货,连条内裤都不穿就敢出门……呼……妈的,骚逼里面还含着那么多野男人的精液,泡得鸡巴爽死了!还以为你是个什么清纯的人,结果是个逼都被插烂的贱母狗,被人按在走廊上肏都能爽得发骚,大鸡巴肏得你爽不爽啊!母狗婊子!”
“爽死了……咿哦……大鸡巴肏得……骚逼爽死了…喔呜…操烂骚货的贱逼……”
邻居一进到后穴就挺动腰胯大开大合的肏起逼来,肉穴里的残精被肏得喷出后穴,把两人交合处都打得湿漉漉的。
鸡巴每次一次抽插都送进根部才抽出,肠肉都被带得外翻,再随着下一次凿送被推回穴里,邻居全身肌肉紧绷鼓胀,用着要把人肏死的力道猛干身下的骚货,卵蛋拍打肥臀的肉体拍打声响彻走廊。
“太猛了……哈啊……骚穴要破了……精液…呜嗯…漏出来了……”
“骚逼,就是要把你穴里的精液全部肏出来!干爆你个贱逼穴,肏到贱逼兜不住精,只能天天大着吃精,老子在随时随地都给你灌进去,精液尿液全部都给你这条便器母狗!”
“噫哦……好……要大鸡巴…唔…干爆贱逼…嗯…喂贱逼吃精……喝尿……爱死大鸡巴了……哈……”
邻居被白逸清这幅渴精母狗样刺激得眼睛发红,黑红的鸡巴更是在雪白的肥臀间插出残影,把交合处的淫液精液打成白沫。
“臭婊子!脑子里面只有鸡巴的臭婊子!以后就做老子的母狗飞机杯,给老子处理精液吧!吃饭打扫睡觉老子都要插在你的骚逼里面,只要老子鸡巴硬了,你就要掰开贱穴给老子肏听到没有!”
“听……听到了……以后逸清……就是……大鸡巴的母狗……飞机杯……随时随地……都给大鸡巴肏……太深了……肠子要被插穿了……”
白逸清昏昏沉沉间觉得穴里鸡巴的动作越来越来,仿佛要插出火来,鸡巴好像要爆炸一样跳动着,随着邻居低吼一声,猛烈的精流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进绵软的肠道。
“吼……来了,吃老子的浓精吧母狗飞机杯!”
“咿哦啊啊啊啊!精液射死骚货了!!!”
大量的浓精把白逸清射得两眼翻白,嘴角也流出口水,尖叫着潮吹了。
射完精液的大鸡巴没有马上抽出去,半软得埋在穴里片刻就射出滚烫的尿液把肠道内刚刚射满的精液冲刷了个干净。
“噫喔呜……烫死母狗了……又被尿大肚子了…呼…”
这天,白逸清和往常一样,穿着他逼奶大漏的情趣警服上街巡逻。
半路后穴突然莫名的发痒,他像条母狗一样在路边的路灯上蹭着屁股,试图缓解这股痒意。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并为对白逸清的行为有所反应。
“哈……小穴好痒……路灯好凉……”
“白警官,好久不见。”
突然耳边传来一声低沉嘶哑的熟悉男声,白逸清被吓得浑身一抖,穴眼深处涌出一股骚水。
“……谁?!”白逸清扭头一看,发现来人竟是潜逃多日的杨厉!
杨厉凶神恶煞的眉眼此刻正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审视着白逸清。
“白警官怎么一副求肏母狗的样子在路边磨逼?警局里的大鸡巴还不够你吃吗?”
杨厉看着白逸清的骚贱模样嘲讽道,但在留意到对方淫荡的穿着时,又点评道:
“你这套骚浪警服倒是很配你这身淫乱母狗的气质。”
被对方的话引导着白逸清脑内又浮现起在做警局肉便器的场景,忘插道具的后穴深处也涌出一股淫液,饥渴的绞动着。
但理智让白逸清还是准备把杨厉逮捕回警局。
“这次你别想再逃!”
白逸清低下头刚打算用对讲机呼叫警局同事前来支援,就听见杨厉开口:
“别急,白警官,我的朋友们都很想见见你,先和我走一趟吧。”
“什么……”
白逸清的疑问还没说出口意识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等白逸清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眼睛被东西覆盖住了,想出声时又发现嘴里卡着一个球状硬物。
黑暗中他感觉自己双手被缚吊在头上,双膝跪地脚踝被脚链固定。
“终于醒了啊白警官,我和我的朋友们可是都等急了。”
杨厉见白逸清醒了,上前掀开了白逸清头上的眼罩,取下了白逸清嘴里的口球。
视线突然恢复让白逸清一时难以适应,他双眼微眯偏头观察着四周环境。
发现自己被带到了一个像是旧仓库的地方,室内光线非常昏暗,借着唯一一扇小窗户照进来的阳光隐约可以看见自己身边围站着几个体型高大的男人。
狭小的房间的充满男性的气味,让白逸清的身体又有些蠢蠢欲动,他强忍下后穴的瘙痒,心里一边猜测着杨厉把他带到这里的原因,一边偷偷的观察着四周,寻找着能够出逃的机会。
“白警官,你好啊,久闻你的大名,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这小脸蛋皮肤真嫩啊。”
旁边一个眉骨有刀疤的男人走近了白逸清,用布满厚茧的手下流的在白逸清脸上摸了一把。
细腻皮肤被粗糙茧子摩擦后火辣辣的感觉让白逸清呼吸都不稳了起来,敏感的身子仅仅是因为男人的触碰就开始颤抖流水。
唔……手好粗糙……刮得脸好疼……
“白警官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在警局做肉便器的日子很快乐吧!”
说话间杨厉还用一种下流的眼神把白逸清色情的装扮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看起来应该挺快乐的,都自愿穿上这种情趣警服了,看起来白警官也是乐在其中嘛。”
白逸清侧开头躲开了杨厉视奸般的视线,身体却因为察觉到几人仿佛要脱光他衣服的视线而泛起粉红。
周围的几人也发现了白逸清的情态,下流的吹了声口哨,开始更肆无忌惮的用眼神视奸着白逸清。
……好下流的眼神……感觉视线在透过衣服强奸自己的身体……后穴又开始发酸了……唔……要忍住……
“诶,老杨,你不是说催眠了这警察吗,为啥他这么冷静?”
一旁围观了半天的毛寸硬汉出声询问。
杨厉想了下,觉得应该是催眠命令的问题,便掰正白逸清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
对视的瞬间,白逸清的脑子仿佛被一键清空了,见白逸清眼神开始失焦,杨厉出声命令道:
“我们是你这条警察母狗的主人,以后你就是我们四人专属性奴,见到我们的鸡巴你就会瞬间发情,现在清醒过来伺候我们的鸡巴吧!母狗婊子警官!”
睡着催眠指令结束,白逸清清醒过来,对着围在他身边的四个彪形大汉,伸出红舌舔了舔嘴唇说:
“现在让警察母狗来伺候你们吧。”
一旁的年纪轻的黄毛率先忍不住了,掏出鸡巴就捅进了白逸清的嘴里。
“贱母狗,一脸欠操骚样,吃老子大鸡巴吧!骚穴怎么那么嫩,吸得鸡巴爽死了,想要呼吸就努力含出鸡巴精液吧臭婊子!”
“唔呜……嗯……”
年轻黄毛毫不顾忌白逸清能否适应一捅进来就直接深喉,按住白逸清的头把对方的嘴穴完全当成了飞机杯粗暴的抽送,喉咙被无情撑开快要窒息的白逸清还要翻着白眼用嫩舌伺候着这根粗长肉根。
大鸡巴……好粗好臭……快要……呼吸不上来了……可是小穴还是流水了……
即便是被这样粗暴的对待,白逸清敏感的身体还是发起骚来,屁股忍不住乱蹭起来。
“看这婊子警察,屁股都发情乱晃了。”
刀疤男走到白逸清身后,掰开他肥软乱晃的白屁股就冲着中间喷汁穴眼舔了上去。
“这红屁眼,一股被鸡巴透烂了的骚味,不过这骚汁挺甜的,给老子再多流点出来,不然老子咬烂你这骚屁眼。”
刀疤男张开大嘴,把整个穴眼都含到嘴里,大肉舌捅进穴道,搜刮着肠壁上分泌的骚液大口大口的吃进肚内。
舌头好烫……鼻子磨到骚穴了……骚肠肉被咬了!……咿哦……吸得这么用力骚水喷得停不下了……呜爽死了……
“呼……这骚逼真特么能喷,淫水溅老子一脸。”
喝了几大股淫水后,刀疤男满足的掏出了鸡巴,雄腰一挺,就把肮脏的包浆黑屌全根没入了被舔得肠肉外翻的糜烂肉穴里。
!上下都被鸡巴贯穿了……主人们的大鸡巴……好爽啊……骚货要吃更多……
“这骚货不是在警局做肉便器吗,这肉逼怎么还紧得和处穴一样,嫩嫩滑滑的,吸那么紧,老子给你全部捅开!捅成夹不住精去卖淫倒贴都没人要的烂逼臭逼!”
白逸清被对方侮辱的话语说得浑身发热,忍不住扭动着腰肢迎合身后鸡巴的节奏。
寸头硬汉也很久没体验过性爱的乐趣了,被眼前三人行的淫乱景象刺激得鸡巴生疼,但是白警官上下两个小嘴都已经被占据,他便变态的打起了白逸清因为快感蜷缩着的嫩脚的主意。
白逸清白得发粉的脚趾被寸头硬汉握住脚掌并在一起,把自己硬挺勃起的肉根往里插,用脚心软肉来回摩擦自己的鸡巴。
“骚脚心也嫩死了……这骚逼警察全身怎么都这么骚,做警察真是浪费,就应该去做男妓,天天吃精喝尿的,插死你个卖逼骚货的脚心小穴!”
足交……好下流……主人的大鸡巴……在肏母狗的脚……又烫又痒……脚趾缝都是鸡巴黏液了喔……
三人占据着白逸清的身体部位尽情发泄着自己的兽欲,白逸清也在三人猛烈的攻势下被肏得全身酸软迎来了高潮,三人也被白逸清高潮痉挛敏感的身体夹出了精液。
瞬间白逸清全身就被射满了腥臭的白精,要不是双手被铁链吊住全身无力的白逸清早就瘫软在地。
“呼……这骚货真带劲,射得腰都发麻了,杨哥你怎么不来。”
“太顺从的母狗肏多了也就那样,要不要玩点新鲜的?”一直在一旁围观四人交合的杨厉提议道。
“可以啊,玩什么?”
杨厉没有回答,而是走近了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白逸清,蹲下拍了拍他潮红的面颊。
白逸清迷迷糊糊的看向杨厉,不明白对方要做什么。
“催眠解除,现在恢复清醒吧白警官。”
随着催眠指令的解除,清醒过来的白逸清脑内闪过一段段让他不敢置信的淫乱片段,随即全身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竟然就翻着白眼吐着舌头,一脸痛苦又爽快的纠结痴态,被自己的记忆刺激到高潮了!
“咿喔!!!!”
不会的……怎么可能……那不是我……
白逸清在脑内否认着事实,身体却违背他的意识不停高潮着,直到鸡巴射出一摊尿液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