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国就在酒店被堵住(2/5)
那里是黎柏的敏感部位,他整个身子过电似的抖了一下。
已经饱经蹂躏的屁股再也经不起打击,黎柏又是委屈又是害怕,开口时已经带上了哭腔,“你干嘛老是盯着我折腾啊?我哪儿得罪你了,我跟你赔罪还不行吗?梁哥,你就放过我吧!”
黎柏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嘀咕道:“顶多是根热狗肠。”
梁振眯了眯眼,没有计较他的冒犯,笑着低头亲了亲他的脸。
梁振盯着那只手看了一会儿,咽了咽唾沫,俯身与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绕过肩背,将他揽了起来,两个人贴得密实。
他不敢置信地回过头,吼道:“你是公狗吗?!谁让你射进去的?!”
梁振尤嫌不足,两手托着他的腿根,将他两腿大大的分开,大手迅速上下颠弄。
梁振将他紧紧搂着,伸手为他撸动前头那根玩意儿。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脸上、脖子上,黎柏被久违的清淡气息笼罩着,也觉得舒服,脑子就有点迷糊。
黎柏微仰着头,只能发出克制不住的破碎呻吟,他两手扶在浴缸壁上,却什么也抓不住,只能不停滑落。
两人身子汗津津的贴在一起,梁振心里的欢喜烟花似的爆开,掰过他的头来亲嘴。
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梁振搂在了怀里,后背贴着梁振的胸膛,身下紧紧吞着梁振的东西。
“你看,这像不像是包饺子?”梁振停下动作,大力捏着他的屁股,兴奋地问。
不知怎么,梁振脸上却又阴转晴,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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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犹不满足,在小口外蹭了又蹭,黏黏糊糊,意犹未尽。
旷了许久的身子禁不起这样的刺激,黎柏只觉得身下饱胀欲裂,禁不住骂了一声,身子扭动。
温热的鼻息喷在耳畔,“……我一直都是流氓。”
黎柏的长相偏向清俊温润,这会儿刚经情事,眼睛水润润的,还带着未褪的情欲,却已经燃起了怒火,看得梁振格外心痒痒。
那东西在臀间冲撞,每次只有一个头戳进来,须臾即分,弄得黎柏泛滥成灾,不上不下。
梁振从后头搂着他,又快又狠地干了好一会儿,才稍微解了点心瘾,抵着内壁射了出来。
梁振却舒爽得很,被小穴裹得忍不住叹气,又忙按住他,一边亲一边哄,身下缓缓进出。
黎柏不明所以,被他看得脖子一缩。
“小坏蛋,想使坏是不是?”梁振低笑一声,掴了他屁股一掌。
他拔出自己的家伙,就见那小穴迅速闭合,将精液牢牢锁在其中,除了微微的红肿,一点也看不出刚刚经过了一番凌虐。
手上无力地扑腾了两下,什么也没抓到。
本来他以为黎柏已经接受了自己,谁知道这人却不声不响的出了国,给了他好大一个没脸。
他不知不觉就敞开了腿。
饱满的屁股被打得一颤,慢慢变红。
“水都快夹不住了,还要什么套?”梁振调笑着在他穴口抹了一把,指尖泛起水光。
躺在熟悉的臂弯中,黎柏脑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两人曾经在浴室干过什么,吓得脸色发白,努力挣扎。
黎柏眼珠子滴溜乱转,想找个借口逃了今天这顿操。
梁振却乐此不疲,反复揉弄他的臀肉,简直当成了一个面团在玩。
梁振看得眼热,猛冲几下,泄了一点火气,便将湿淋淋的家伙抽出来,深深埋在股间,两手往中间捧着,大力抽插。
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的打在内壁上,黎柏的身子立刻给了反应,前头跟着射了。
他身子紧了紧,又慢慢放松下来。
高大的男人将青年搂在怀里,亲密地耳语:“小柏这么想我吗?里面真是热情啊。”
这可把黎柏吓坏了,支起身子就要逃,谁知身上酸软,刚往前挪了一点,就扑倒在床上。
他在想什么,梁振了如指掌,当即就按着人的腰,把自己送了进去。
黎柏刚被放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身不由己,被带入了情潮中,如大海中颠簸的一叶小舟,被涛涛巨浪席卷着,再也分不清东南西北……
黎柏睁大了眼睛,只觉自己随时被跌下去,在这种刺激中,后穴急剧收缩,整个身子都绷紧了。
梁振被他绞得不行,精虫上脑,也顾不上玩什么花样了,干脆把他放下,掰开大腿就是一阵猛干。
青年迷迷糊糊的挣扎,不肯让他亲。
梁振不语,低下头,目光一寸一寸的在他脸上剐过。
为了做出包饺子的效果,梁振极力搓着他的屁股往中间聚拢,那根东西又沉又重地打在穴口,磨得娇嫩的穴口生疼。
黎柏小脸通黄,被他顶得没忍住“呃”了一声,嘴上羞愤道:“梁振,你什么时候变成流氓了?”
“啊……梁振,你混蛋!”
这一次,他会把他看得牢牢的。
“小柏……”梁振动情至极。
他喜欢黎柏,从高中时候就喜欢。犹记得当年他把黎柏哄上床,一开始黎柏也是不情不愿,后来就温顺多了。
真想一脚把他踹下去。
梁振见状,索性翻身下床,轻轻松松把他抄了起来,大步往浴室走去。
黎柏让他喊得一个哆嗦,心里燥热上来,后头就是一夹。
梁振的唇落在他的脖颈上,眼看着那脖子泛起一层粉,好似三月落在水面上的桃花。
等下头适应了梁振的家伙,抽插间带出滋滋水声的时候,黎柏也就哼哼唧唧的半推半就了。
不过没关系,现在人回来了,他不会再放手。
“老实点!”梁振差点没抱稳,低声斥了一声,顺手在他屁股上一拍。
黎柏只觉得痛死了。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浴室内水汽蒸腾,两具年轻的肉体紧紧贴合。
“啊啊啊啊……梁振你混蛋!”
男人那昂扬的东西正深深埋在他
梁振闻言大笑,松开手,扶着家伙就冲了进去,得意道:“这就叫破开黄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