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卖力的舔弄发出啧啧的水声,这让意识模糊的桉桉觉得有些害羞。她还会用力分开他的臀瓣,让舌头离菊穴更近一点,硬硬的舌头突然顶入,感觉突破了某个紧紧的束缚。
“啊,好深。”
舌头终于累了,便伸进桉桉的唇里,和他的舌头绕在一起。手指悄悄涂上油,开始一点点探入菊穴。
经过刚才被柔软舌头的侵入,桉桉的身体很放松,很容易便接纳了她的第一根手指,很快便是第二根。两根手指在菊穴里探索,让桉桉享受自己被入侵的快乐。
他迷离着眼神,抱着阿止的脖子,亲吻她的唇,腰肢随着手指的进进出出轻轻扭着。
阿止问“喜欢吗?”
桉桉沉溺在身体的快感里,听觉变得迟钝,在被问第三次的时候才迷迷糊糊地说“喜欢”。
阿止浅笑着更用力地亲他,手指也在更用力地操他。
阿止喜欢操他,甚至对这件事有点痴迷,不,是很痴迷。用舌头操他,用手指操他,一遍一遍地听他随着自己的节奏喘息。
桉桉好听的声音,就像蛊毒,浸入阿止的骨髓。
可惜,还没成功doi。
可能是润滑油的问题,即便被扩到三指,在阿止戴着玩具进入的时候,桉桉也会觉得很痛。这个时候的阿止,就像刚出笼就要被抓回的猛兽。在兽性大发的前一秒被叫停,这种痛苦不知道该怎么说。每到这种时候,阿止都会停下来几秒,缓和自己的粗重的气息,在因为极力克制发出的低吼里,收回自己的兽性,然后,忍者心痛,从他的身体里退出。
每次这个时候,阿止都觉得胸口里的气息顶得自己喘不过来,紧绷着全身的肌肉去对抗想要在他身体里驰骋的冲动。退出来,趴在他的身上,紧紧抱着他,欲望的气息在自己的身体里吞噬自己的意志,强行用理智压制的痛苦让她又想委屈落泪又想撕咬他的身体。
进入桉桉身体的阿止,就像发情的alpha。每次被要求退出他的身体,为了克制疯狂的情欲,她都要咬着旁边的可触及的被子缓一缓。
克制的痛苦,迟钝的桉桉不懂,桉桉以为每次阿止都像自己一样开心。阿止看着他没心没肺什么都不懂的模样,只能苦笑地想“老子每次都憋到吐血,你还以为我像你一样爽到了是吧”。
终于有一次,阿止不想忍了。在欲望的冲动疯狂吞噬自己的理智的时候,阿止在准备去咬被子极力克制的时候,看着桉桉的漂亮胳膊,没忍住蹭过去咬了一口。
阿止没有用全力,当然,用全力的话大概会直接咬掉他的那块肉。她只是想要把他的肉咬在自己嘴巴里,抵制一下失控的欲望。阿止知道她稍微用力了一点,弄疼了桉桉,只是她以为,桉桉会像自己一样,愿意在她失控的时候,会愿意忍者疼痛陪她几秒。只是没料到,被咬的桉桉像触电一样推开了阿止,跳到床下,凶狠生气地说“你干嘛”。
阿止愣在原地,突然感觉自己这么多次的克制毫无意义。想想自己为了怕他受伤,在情欲爆炸时,还能克制自己退出他的身体,克制的痛苦,忍到想当场吐口鲜血出来。看着这个眼前人,突然感觉好陌生,眼泪夺眶而出,想要立刻走人,永不复见。
桉桉拉着阿止,坐下来解释,说真的很痛,为什么没有提前说,之前虽然阿止提过,她想爆炸的时候想要撕咬他,但是他以为是开玩笑,没有做好任何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