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弹性。
「噢噢噢!这手感……太厉害了……」
「超~一流的喂!」
「唔唔唔!唔!唔!」
佑理的双乳被捏得又酸又疼,然而自己双手被制,口鼻也被捂得死死地,连
呼吸都困难,更别说反抗或者呼救了,眼看着鼻环的手逐渐下移,而金毛也开始
尝试解开衬衫的扣子,佑理更是心急如焚,只盼电车能开得再快点,好让她脱离
这可怕的境地。
「喂!我说!喂!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似乎有些熟悉的男声传来,鼻环不耐地转过头去,佑理从他转身露出的
缝隙中,看到一个清瘦的长发身影。
友树君!佑理不知道友树有没有看到自己,只能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剧烈挣扎
起来,鼻环捂住嘴巴的手从脸上滑开,佑理赢得了难得的喘息机会,顾不上匀一
口气,她就用自己还能发出的最大音量呼救:「友树君!救我!」
这下她可以确定友树听到自己的呼救了,因为鼻环完全松开了原先在佑理身
上的双手,完全转过去准备遮挡金毛和佑理的活动,而友树大声的质问和喊叫也
引起了车上乘客的注意,人群渐渐骚动起来。
就在这时,电车停站了。
列车刹车减速,佑理被向前倾斜的金毛紧紧地压在广告牌上,刚刚获得自由
的右手才从小包中掏出了防狼喷剂,却被金毛的身体死死压住,抬不起来。
车门打开,鼻环一边给金毛打眼色,一边抵挡友树的攻击,身体却在缓缓向
门外后退,金毛挟持着佑理的左手,也用身体为掩护把佑理往门外推。
说时迟那时快,佑理抓住车门打开瞬间的空隙,终于将右手抬了起来,手中
五百万辣度的辣椒剂劈头盖脸地喷到金毛的脸上,钻入到他的眼睛鼻腔口腔的黏
膜里,瞬间金毛就痛苦地嚎叫起来,捂着脸涕泪横流地滚到了地上,而与此同时,
醒悟过来的乘客们也愤怒地围住了鼻环男,将他牢牢控制了起来。
不过这一切佑理都没有看到,死命地喷完手中的防狼喷剂之后佑理头也没回
地落荒而逃,她脑子里只有一件事,就是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车站,躲到安全的家
里再也不出来。
佑理几乎是用百米冲刺一般的速度跑完了从车站到家的路程,饶是经过三个
月的体能训练,这样剧烈的奔跑也让佑理的肺像刀割一样地疼痛,嗓子里像火烧
一样,干到完全无法吞咽,佑理扶着围墙哇哇干呕了好一会儿才能正常地呼吸,
等到完全缓过来,也早已经过了原先向父母报备的回家时间了。
佑理知道时间紧迫,于是只能略微收拾一下,衬衫扣子已经被崩掉了两颗,
只能勉强用衣襟掩着,胸前被揉得皱皱巴巴的,一时半会也无法压平,只好任由
它皱着,原先的发夹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头发乱糟糟地像个疯婆子一样,佑理
用手梳理了半天才算是服帖了,脸上还有红红的抓痕,多半是挣脱金毛的时候弄
得,没办法只能用披下来的头发遮住,算是聊胜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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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理轻声轻脚地挪到门前,从花盆底下掏出备用钥匙打开门,计划是从一楼
的走廊穿过客厅入口,在客用洗手间里收拾妥当之后再装作从楼上卧室刚下来的
样子,同时还要据理力争自己早就回来了,只是你们在楼下没听到而已。
然而刚打开一条门缝,还没来得及探头观察一下走廊里的情形,门就被从里
面拉开了,佑理的爸爸妈妈正好端端地站在门前,凶神恶煞地盯着她。
「你最好给我好好解释一下。」
佑理的妈妈语气平和,但难掩其中的怒气,「我知道你没有去找理纱,我打
过电话了,理纱家里没有人。」
「你最好老实交待到底去哪里干什么了,还有弄得这一身乱七八糟的又是怎
么回事。」
「我……社团里的几个女孩子……一起去逛街了!」
「够了!!!」
佑理的爸爸突然打断了她的辩解,佑理吓得一缩,低下头不敢继续了,「事
到如今还要撒谎!我们怎么会教出你这样的坏孩子!」
「你自己好好看看!!!穿成这样伤风败俗的衣服在公众面前扭来扭去,简
直不知羞耻!」
什么!?佑理猛地抬起头来,爸爸的手机屏幕上正是一张佑理穿着白色比基
尼在舞台上跳「真夏のSsg!」的照片!怎么会……怎么会
这样……佑理心口像是被重重地锤了一下,一瞬间面如死灰,支支吾吾地说不
出一句连贯的句子。
「爸爸……不是……我……我不是……我没有……」
「你居然还学会了撒谎!一定是跟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弄得!简直毫
无羞耻!以后不准再和学校外面的人来往了!不走读了!周一就给你转到寄宿去!」
「我不要寄宿!」
佑理突然大喊道,抬起头,脸上已满是泪水。
「爸爸你什么都不知道……l……佑理从小做梦都想做l……
我参加过那么多次甄选……失败了那么多次……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有
这次机会……三个月……每天佑理都很刻苦很刻苦……每天都累得要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