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哪里脱得下来。
他起身踩紧雪傲芝莲足,足尖一震把她一双丝鞋脱下,雪傲芝羞叫一声,下
身无力,娇呼道:“黄二!你再不停下来,我必定要林震狠狠罚你。”
黄二乃是为师傅治病,稍稍犹豫。也不知哪儿来的胆气又动起嘴来。
雪傲芝被他折腾一阵没了力气,突觉腹中泄出一股暖流,她“啊呀”一声,
双手掩面。
下腹那一股暖流顺着阴道口排泄而出,她美眸睁大,玉脸臊红,猜到是产后
的汙物又从子宫内流出,一只缠足布袜正在被黄二咬弄,脸色有些不自然,本待
说他几句,发觉阴道内几股暖流涌来,雪傲芝心底一颤,强忍片刻又泄出了不少
汙物。
如此羞人之事万不可被弟子发觉,便任由他咬足,雪傲芝故作镇定,下体异
物缓慢流尽,待排泄完毕,她往黄二那儿偷瞄一眼,发觉他目中满是关切之色,
雪傲芝心底一暖,两人目光相触,雪傲芝急忙转头避开。
师傅的脸色恢复红润,黄二稍稍松了一口气。
雪傲芝泄出的白色粘稠物尽皆落於裤内,她穿的衣裤本就单薄,瞬间便浸湿
到大腿上,在裤子里渗出了一大片水泽,雪傲芝有些气苦,平日的威仪荡然无存,
娇艳的脸容羞红,庄重之态尽显妩媚,无力反抗便如暗允,黄二内心激动,会错
了意,正好借此良机亲近师傅。
他运转内力沖穴,本未抱希望,手臂一震,经脉已被打通,黄二心中大喜,
原来雪傲芝只点了他小半个时辰的穴道,自然一沖就解。
雪傲芝全身软绵,心中无力,黄二趁机剥她裤子,脑中灵光一闪,裤子刚拉
下一小半,他便用嘴叼着裤管,双手低垂假装被点了穴,拉拉扯扯弄了半天,雪
傲芝稍稍反抗两下便被他伏於胯下,裤子已剥,黄二口中舔弄起来:“师傅啊,
你下面好湿,肯定得了重病啦,弟子为你清理一下。”
雪傲芝下体一凉,接着一个热呼呼的大软舌紧贴大腿根舔弄起来。
她双手捂脸内心暗歎,事已至此,便让他清理一下,赶紧应付过去,玉脸骚
热,轻啐道:“小兔崽子,胡言乱语什么!”想起黄二还未成婚,应是无意中言
及那种事儿,但还是怪他好色,悄悄凝聚功力,想要给他来一下狠的。
雪傲芝美穴里泄出几丝薄膜状的白色蜕膜,此乃子宫汙物,雪傲芝体质极好,
这些汙物不带血丝,乃是她子宫里最后的垢物,荡尽垢物,身材便应该恢复纤细。
黄二喏喏的道:“是真的,我前些日子听稳婆说,要师傅好好保重身子,不
可太劳累了,师傅你就是不听她的话。”
雪傲芝知他说得对,但女儿家的事情怎可告诉与他知道,便教训他道:“休
得胡言,师傅的身子自己最清楚,你如今为我清理一下身子,便不可再胡闹了!”
雪傲芝如今虚弱之极不想再谈,说完便合上双眼养神,她泄潮后流了不少汗
液,谷中闷热,身体缺水,渐渐的竟然睡了过去。
雪傲芝十月怀胎,歇了十余日便外出寻觅小女儿,总算在绝情谷把她找回,
此时又过一月,前后已有将近一年不和林震行房,子宫内阴精淫水积压过深,换
作普通女子早已在睡梦中泄身。
雪傲芝体质奇异,玉门紧窄,名“龙珠春水穴”。
“春水”乃是玉门狭窄小巧的女性,其内道深长,阳物进入后淫水不易漏出,
此类女子体内淫水满盈,性欲旺盛之极,与其交合别有一番销魂滋味。
“龙珠”则阳物插入时,花心会突然膨胀、吸吻,普通男子皆受不了如此交
合,早早便会泄阳,雪傲芝自小在大海畅游,小腹练得纤实有劲,花心竟可自行
伸缩胀合,一胀一缩咬住阳物前端紧紧不放,几下便能让男子泄阳。
“龙珠春水穴”实乃穴中极品,既为“春水”淫液藏量自是比普通女子增了
数倍,雪傲芝体质特别,又练过九阴真经、易筋锻骨篇等增强体质的养身道法,
爱液藏量更是增了百倍不止。
她这一次肚腹鼓大圆满,实乃淫水过多,性欲旺盛所至。
黄二几下功夫舔完肉膜汙物,吻着师傅的性器下体坚硬如铁,要不是害怕雪
傲芝,铁棒迟迟不可入美穴,忍耐片刻,终於耐不住性子,偷偷捏揉雪傲芝的小
手,雪傲芝的手背柔软,手心有些出汗,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白净的布帛为她擦拭,
雪傲芝哪知他在使坏,昏睡中抽了抽手掌,发觉挣脱不得,便随他去了。
“师傅果然不反抗。”黄二色心渐起,为她擦拭完手心依旧握住她的小手轻
轻揉动,目光游走师傅袒露的雪腹,突然发现她已睡着,心中生起了异样的心思。
雪傲芝下身光着,上衣脱了一半,黄二将她抱起,两人穿过几处茂盛的草丛
很快消失不见,黄二在小山谷中寻寻觅觅,绕过一块巨岩到了山谷隐秘之处,这
儿有一潭清泉,泉水清澈,花草娇艳,潭边几朵蓝花盛放,景色幽致,放下师傅,
脱去她的足袜,为她捧来清泉清洗下身,洗洗擦擦雪傲芝一双美腿自然被他抚摸
个遍,黄二对师傅不敢太过无礼,伏於师傅胯下,老老实实分开她的双腿,用手
掰开师傅美穴,贪婪的注视着师傅的桃花源地,忍不住大舌一舔玩弄起来。
雪傲芝的美穴完美展露,肉唇丰厚小巧,珍如玉璧,色白粉嫩,型如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