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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裙老师说：

黑裙老师和白裙老师分发了英语试卷，从表情来看，倒是没什么反常。随着

我摇了摇头——反正还有一天半高考就结束了，管她球！

滋滋啦啦的广播声传来，英语听力考试正式开始。

「什么？」

黑裙老师接过之后澹澹的扫了一眼，然后微笑着说：

老师。每一次我看过去，都发现她也在看着我。

他们接着问：

终于，在考试结束前，我完成了第二篇作文。老师们逐一回收着考卷，我对

下午的英语考试马上就要开始了。

我草草应付了几句，挂掉电话，将手机扔到一边，躺在床上幻想起来。

「还不知道呢。」

我有些不耐烦。

然后提笔在试卷上写下：

……

我忘了我还在和爸妈通电话。

她居高临下的盯着我，我不得不抬起头才能看见她的眼睛，她的头顶与天花

「谢谢老师，我有思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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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交上去麻烦就大了。

我幻想着，黑裙飘飘的女老师从天而降，像一个仙子一样飘落下来，长长的

老师耐心的劝说：

没错，我重写了一篇作文。因为刚才那一篇，其实是一篇露骨的调情诗，真

「老师，可以再给我一张作文纸么？」

我在奋笔疾书中度过。期间，我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坐在教室前方穿黑裙的

着，低下头再一次奋笔疾书起来。

sp;我看得起劲，黑裙老师的眼睛正好瞧过来，我们两个就这么对视了大概有秒

「字很好看。」

我强忍着笑意，摇摇头，说：

于是我对黑裙老师说：

「没事，就是觉得题目太难了。」

学校的音响有些年头了，音效很差，我全神贯注的听着英语对话，眼角突然

……

钟，她眉头一皱，抬起交迭的双腿，站了起来，缓步走到我跟前。

「考场的老师和同学们都怎么样？」

晚辈的关怀，但我分明在那双眼中，看到了别的东西。

「老师，这一份请帮我作废，不要混到考卷里，谢谢。」

说起这个，我又回想起黑裙老师，也不知道我那篇「作文」她看了没有，会

我接过崭新的作文纸，上面还留着老师指尖澹澹的余香，我闭上眼贪婪的嗅

考完试，我回到考场附近的酒店，接通了爸妈打来的电话。

【欲目春情】

半小时后，随着我画下最后一个句点，一篇８字的现代诗宣告完成。

黑裙老师拿了作文纸，再一次来到我的跟前。

板上的电风扇巧妙的重合在一起，我突然觉得有些滑稽。

半个小时。

「她该不会真的撕了我吧？」

我又从头到尾读了一遍，甚感满意，随即举手向老师示意。

叮铃铃————

瞥见黑裙老师拿出一张迭好的纸来，看样子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别着急，还有时间。」

裙摆罩在我的身上，我的脸上，然后她那火一样的红唇透过黑色的薄纱裙向我靠

「这位同学，你有什么事么？」

我悚然一惊——她该不会直到现在才想起来看我那篇「作文」吧？

「怎么了？」

那是我次看见她笑。

一瞬间，我来了思路。

「儿子，考得怎么样？」

上面还留有黑裙老师的唇香。

我用冷水抹了把脸，突然有些后怕：

酒店的叫醒电话把我吵醒，我精神恍惚的从床上爬起来，摸了摸脸，彷佛那

我一直盯着她的眼，在那双清冷的眼中，既有监考老师的威严，又有长辈对

我回到考场座位上，坐好。

过来，越靠越近……

「大概会撕了我吧……」

有什么样的反应？

黑裙老师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