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半朵淫花(外传)拾邑明妃 2(5/5)

这股怨恨,罄

竹难书。

淫狱不空,我不成佛。

赎罪的想法在脑海中,我脸上浮出一个邪恶的笑容,也激起我体内母性光辉。

伸手开始按摩、挑逗猪八戒那两粒睾丸,我想给他一个永远难以忘怀的快乐。

这是人类欠他们的。

时下最流行的一句话,「爱毛小孩,就带牠去绝育…」。

试问,你爱你男朋友,何不把他阉割了?爱你女儿,何不把他也绝育了呢?

千百亿隻猪、多少猫、多少狗、牛、马…无数的动物,世世代代,被人类剥夺交

配权利。

这笔帐怎么算?这是逆伦的罪恶,人类自我灭绝都无法赎其罪。

「哦!猪哥哥!我排卵了,你感觉到了吗?我已经准备好了!猪哥哥!把你

的精液给我,射吧」。

我只是想挪好承接的姿势,猪八戒以为我想逃,二手一抓身子更用力往前一

撞,那阴茎更勐然的深入子宫体内,我懂这傢伙的心思。

身子往后一迎合,让超长的性器更深入,该他不断搅动我子宫的最裡面,我

从下垂的小腹,就可明显看到他在子宫裡搅动的动作。

「啊啊…猪大哥…人家在高潮…快一点…对!就是这样,往裡面深一点…」。

「啊!啊啊!啊~我又排卵了~嗯…哦…哦…嗯…又排好几个卵了啦」。

我尽可能让自己高潮持续,等待…果然来了,一股股火热,我终于让猪八戒

达到高潮,他开始射精了。

我伸手轻柔却又用力的挤压睾丸,换来强而有力的精液勐喷,「射给我!全

射给我,我替人类赎罪,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我大声呼喊:「哦!我感觉到了!好烫!好爽!不要停下来!灌满前你不要

停下来」。

猪八戒足足射了三分多钟,他还没结束。

热精烫得我双眼翻白,身体微微颤抖,跑趴着的我,像一头母猪,呜呜呜的

闷哼,小屄早就被满了,连小腹都灌满精液开始下垂了,大乳房也一挺一挺的前

后甩动,等着小猪吃奶吗?他的射精量看来有几百毫升,稀薄的白色液体,我体

内装不下就不断往外流淌,夹着一些果冻状的固体,零散地往下掉。

就在这紧要关头,谁也没顾到一旁的狡蛇。

牠甦醒过来后不知悔悟,一爬起来竟然反击,血口一张伸出毒牙就咬死了猪

八戒。

我开口骂:「畜牲,这回是你找死,我就送你下地狱…」。

我很生气的随口唸出〈唵嘛呢叭咪吽〉,即时出手给牠一掌。

我没想到,自己怎会有法力?一句咒语加上愤气,我的手掌竟能打出一股火

焰,烧得狡蛇皮开肉裂,躺在在地上哀号求饶,「求你,别再用三昧火,我会永

世不得超生」。

看来下手太重,看他求饶,我心又软了。

「阿弥陀佛,上天有好生之德,今天且留你小命,快滚…」。

这时,东方现出鱼肚白,天蒙蒙地亮,寅时已过卯时来到,日出在即。

慢慢的大地微明,随着彩霞满天,雾气渐散,树影悄悄呈现。

睁开眼睛才知道,一切都只是南柯一梦。

脑袋不停的转,倒转,荒野的大雾逐渐散去;房间景物渐渐清晰起来,根本

没有魑魅魍魉,也没树灵精怪。

我薄纱僧袍不知何往,怎会全身赤裸?但不是在荒野的异域,而是在禅房的

床上。

怨怼被人阉割狗群,撕成碎片薄纱僧袍,就散在床下四周。

太阳缓缓从窗框洒进来,金色耻毛又在阳光下亮闪熠熠。

梦?情境无比真实,清晰。

还有,我浑身都是被精怪爪子抓破的新伤痕。

尤其是被鞭打的乳房,还淌着鲜血。

那显然不是梦,我确有进入异世界,伸手一摸私处,那腥味来自昨晚很熟悉

,没错,不是人,都是异族的精液。

这时有人在聊天对话,那是丘高扬基巴仁波切,他在送客:「施主,玩得愉

快吗?你想要的情境,下次会优先帮你安排…呵呵」。

从脚步声纷纷离去,显然有不少人?急促的敲门声,我想起身,全身软绵绵。

真想骂人,我这个女徒弟不行,每回,都把熏香燃太多,神水药放那么重。

「倪虹!你还好吗?再不开门,我只有破门了」。

忍着全身瘫软,爬到门边,昨晚反锁的锁具,还好端端的锁着。

门开,丘高扬基巴进来,他上下打量我,叫女徒弟快拿一件新薄纱僧袍进来

给我。

说:「你昨夜,够忙了吧?唉唉整夜叫个不停,我还真担心,你会被干死了」。

看我搔头呐闷,仁波切说:「就说你有佛性,是三世明妃,却为了个大蕃薯

,随口许下戏言,淫狱那会空?费时一世也度不尽。唉!今后,有够你忙了」。

「大师,那我以后该怎办?」。

「论道行,我无能为力,连转世的活佛都做不到。除非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

措肯现身帮你关闭天眼,你才不会再受异灵界的侵犯」。

「为什么只有仓央嘉措可以帮我?」。

「因为仓央嘉措,十六岁被选为活佛时,就已有同床共枕的爱人,唯有他懂

什么是性爱…」。

这话给了我希望,也等于绝望。

因为仓央嘉措生于683年,也一生为情所苦,其所着爱情诗作流传万世

,但他也为爱情被废黜,更为爱情被曝尸荒漠。

走出禅房,时隔一夜,却彷如过了许多时日,因为牆角平白长出一丛粉色甘

庶小苗。

我想到第十七个男人,他要我记得,在房门外的小娃儿是我生的。

果然,耳门似有娃儿可爱笑声,依稀听到他们在叫我娘亲!甩甩头,一群甘

庶苗忽又不见了,耳裡有的孩童嘻笑声也渐行渐远。

塔地铁回到採石山,已是天光大亮。

折腾一整晚想鑽进地窖好好睡一觉,这才感觉浑身无力,连掀地窖的盖子都

倍感沉重。

阿荣伯反常没有在地窖口等着检查我的小穴,而是在空地种粉色皮的甘庶。

看我踉跄,才飞奔过来搀扶。

问他:「有比我珍贵吗?甘庶到处有人卖,你种这是太閒喔?」。

「不!这叫〈柘〉,甘庶只是它的后代改良种。〈柘〉缘自先秦时代,会开

花结种子,只因种子不易栽培,在数百年前绝迹。我今晨上山採药,奇蹟发现这

些稀世小苗,我得好好复育之」。

那由种子育成的〈柘〉苗,在老伯一一浇水下,乐得昂起叶子,我耳畔又传

来一群小娃儿可爱的嘻闹声。

我蹲下来看那粉色甘庶苗,这回真实,是他们在叫我:「娘亲!是这个老爹

接我们回家来的」。

惊!一直隐身在人群裡看我扑镬甘的人是谁?问阿荣伯:「老阿伯,你有听

到孩童在嘻闹的声音吗?」。

「诶!丫头你瞓醒未呀?想要有孩子,就说别急呗。你只要乖乖吃药,容我

再帮你调理一段日子就会怀孕了。这之前你该思量,让谁当孩子的爹?」。

我上前抱住阿荣伯:「早想好了!你会是我孩子的爹」。

「呵呵!老乞儿我七十岁,都古来稀了!少吃庶嘴甜,说,丫头你一夜没回

家,野去那儿呀?」。

「野去扑嘢,你摸」。

我拉他手,往我没穿内裤的私处摸去。

「堂堂香港女警官还这般淫荡,湿漉漉,想搞嘢?看我不扑湿你…」。

二人敦伦燕好中,阿荣伯听我把昨夜奇遇叙述一遍,他听的很激动,二人更

是淋漓尽致的翻云覆雨。

「你这丫头,竟敢说猪八戒比我还强,这是指猪骂我老哟?看我怎教训你这

骚啼子…」。

「啊!啊啊!别这样瞪我,噢~啊~~啊~别太深,我受不了~噢~啊~丫

头,丫头去…要去了~丫头不敢了啦」。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