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不似少年游(与初恋的性事)17-19(4/5)

开门。

屋里空无一人。

我打开所有灯,推开所有的屋门,一无所获。

陈盈下楼买东西去了?还是去取快递了?

眼前的景象告诉我事情并不简单。梳妆台上一边空旷,卫生间里的洗面奶护

发素和其它叫不出名字的瓶瓶罐罐没了踪影。我打开陈盈的衣柜,里面只剩下几

件她的睡衣和毛衣,那是她刚搬来时我陪她去买的。柜子内侧的木纹狰狞地露出

来,像是在回应我的焦躁不安。

我掏出手机,手抖得按不准指纹解锁的键,按了好几下才给陈盈拨去电话。

关机。

点开微信,打一个问号发过去。

「陈盈开启了好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

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发送朋友验证……」

我看着手机屏幕。我们的聊天背景是一张照片,陈盈在北京的秋天里笑着,

那是大一时她来北京看我时我给她照的。十多年间,我换了很多电脑,但这副照

片一直藏在硬盘最深处。它后来成了我们微信聊天的背景。

我把自己搁到沙发上,挠着油腻的头发想事情的来龙去脉。我该去哪儿找陈

盈?她和孩子是安是危?我想报警,孕妇失踪,应该会特事特办,不用等24小

时。但转念想,她的日用品衣物一并消失,只能说明是离家出走。而且,即便有

歹人极端细心,把她的衣物、化妆品一并带走,怎么会得知那几件衣服是我给陈

盈买的,专门留下?

解释只有一种,陈盈自己离家出走了。

我努力回想早上最后见到她的样子,她睡眼惺忪地起床,双臂环住我的颈,

轻声说老公开车注意安全。这是再熟悉不过的叮咛,毫无异常。

想不通她为什么要走,只能想她要往哪里走。

我惊讶地发现实际上自己对陈盈一无所知。我只知道她大学毕业后来了北京,

在PL集团工作过,被叶志忠和冯静纠缠过,因此被我包养。在这一年里,她与

社会隔绝,我成了她和世界间的脐带。陈盈通过我又见到了梁薇,两人经常一起

逛街,除此之外,她别无社交。

發鈽/回家的路ⅴⅴⅴ.○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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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梁薇打电话。她的声音茫然如窗外降下的黑夜。她说不知道,陈盈已久

未联系她。她让我别急,帮我想办法。

我颓然地坐着,听着电话被挂断后机械的鸣叫。

我不愿意相信陈盈是自己走的,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莫非PL集团的冯

静他们找到了这里,然后胁迫陈盈留下了几件我陪她买的衣服,用来伪装成陈盈

离家出走?

我站在窗边,凝视着窗外的昏沉夜色,点燃一颗烟。青烟里,我好像看到了

一个一无所有的男人,在十天以内,没了家庭、工作、情人和自己的孩子。他在

夜色里奔跑,寻找并不存在的答案。

9突围

三天后,洲际酒店。

我敲了敲门,心脏跳了5下整之后,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高挑的少妇,眉眼妩媚,秀发挽在脑后,身着露肩齐膝的连衣

裙,裙子紧而薄,身上的丰腴婀娜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来。

她是冯静。

在陈盈失踪之后的24小时之内,我翻遍整个通讯录,挨个打电话,用从未

有过的卑微口吻哀求,问谁能和PL集团的人说上话,我想找一个叫冯静的女人。

冯静是我唯一所知的陈盈的社会关系,无论她是否纠缠威胁过陈盈,我都别无选

择。

手机里的那些电话号码是我商海浮沉十几年留下的最后遗产。一天多的时间

之后,我拿到了冯静的微信号。

我没在微信里向冯静问陈盈的事。我不想惊动她—或许她真和陈盈的失踪有

关呢?

我只能伪装成她的客户。

「李总请进。」冯静语气里尽是媚态,眼神像是要吞下我。

朋友在电话里告诉我,冯静本职在PL集团工作,兼职做女孩们的经纪人,

帮她们找金主。冯静自己也接零碎的活儿,只要价钱合适。

我出了个合适的价钱。

昨晚我睡不着,躺在床上抽烟,想要不要和冯静做。半年里我告别了除了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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