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说了两句话,之后问?:“你们破情劫是否是只有这两个方法?”
“是,”长老说,“只是我这境界大抵永远到不了渡情劫时。”
修行看天分,他注定止步于此。这事他早已经看开,倒不怎么觉着悲哀,甚至笑了下:“我这把年纪去渡情劫反倒笑人。”
比起?这事,他更惊奇这个看着挺正经一个人,原来也?会对这些事情感兴趣。
再喝了口茶,他放下手里茶杯站起?,道?:“旁边山谷谷底最近有点异状,我又该和掌门师姐一起?去看看了。”
陈落松坐着,就?这么看着他离开。待到人影消失的时候,他转头看向一侧被山雾笼罩的远处山脉。
茶水逐渐转凉,一边的古树叶片飘下,缓慢落在一边。
和长老说的一样,几天后,药宗又进了一批陌生面?孔。
曾经来过几次这里,齐明记忆算是不错,还大致记得路,在安顿好后果然就?如长老所料,在第一时间提出他在的山上看看。
他说是想要故地?重游,看看这里的变化,长老一双眼睛虽老,但不至于分辨不清这些浅显好懂的心思,也?不戳穿,让弟子带人去了。
弟子受了师父旨意,也?不带人在山上闲晃,径直去了山腰上的书塾。
这是上午,今日阳光正好,刺眼夺目。往日里应该有书声的书塾附近这次却安静,只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弟子说:“今日是先生教?习书法。”
转过小径就?是书塾,木制长廊和门窗明亮,阳光照进室内,一片明亮。
齐明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窗边的人影,脚步停下,眼睛不自觉一亮。
歧途魔子(十二)
注意到从?窗外传来的?视线, 陈落松转过头,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两个人影。
这山上?的?弟子似乎都认识了他,看到他后无声打了声招呼, 站在弟子边的人有些僵硬一挥手。
把垂下的头发拨向脑后, 陈落松重新?站直身体, 抬脚走出房屋。
带人过来的弟子没有多停留,把人带到后就离开, 剩下一个齐明站在原地, 看着人慢慢走近。
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对方看着还是以前那个模样, 只?是身上?的?伤看着好?了不少, 手上?也终于不再缠着纱布。
没有纱布遮挡,更?能看清深刻伤痕。
“怎么想起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