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公卷二十五起元年尽五年(4/8)

传云“害物为灾,不害物为异”亦通于此矣。注“菽者”至“象也”解云:菽季不同,而得为其象者,正以菽为第三之称,故为少类。季氏于叔孟为第,亦是少之义,故得为其象。菽虽第三,为稼最强;季氏虽幼,于叔孟,故曰菽者,少类,为嫁强,季氏之象也。注“是时”至“炀宫”解云:何氏以为定公者,昭公之子,与贾、服异。既为昭公之子而喜于得位者,正以父见放逐,薨于乾侯,雠人秉政有年岁矣,为道亦何可知,忽然而立,宁不喜乎?是以忘其耻辱,欲求福于淫祀,天怪其所为,故示之戒也。旧云定公为昭公弟,立非其次,是以喜之。而谓昭公为父者,臣子一例故也。云故天示以早当诛季氏也者,天戒若曰,等欲劳心作淫祀之时,不如作意早诛季氏。所以然者,虽作淫祀,终竟无福,早诛季氏,可以复雠去患故也。

二年,春,王正月。

夏,五月,壬辰,雉门及两观灾。其言雉门及两观灾何?(据桓宫、僖宫灾,不言及。不但问及者,方于下及间其文问之,故先俱张本于上。两观,工唤反,下及注皆同。)

[疏]注“据桓”至“言及”解云:即哀三年夏“五月,辛卯,桓宫、僖宫灾”是也。

两观微也。(雉门两观,皆天子之制,门为其主,观为其饰,故微也。)

[疏]注“雉门”至“微也”解云:知如此者,正以昭二十五年,传云“子家驹曰‘诸侯僭天子久矣,设两观’”云云者,此皆天子之礼。然则两观既为天子之礼,天恶其僭,故灾之。则知雉门与之同灾者,亦僭明矣,故云雉门及两观,皆天子之训也。若然,昭二十五年子家驹不言雉门为僭者,正以天子诸侯皆有雉门,但形制殊耳。若然,雉门为僭,于辞为负矣。宁知非是主灾两观,因及雉门而巳?故子家驹不数雉门为僭,而何氏必言雉门亦如天子之制者,正以下文“新作雉门及两观”之下,传云“不务公室”既言不务如公室之礼,则知天子明矣。

然则曷为不言雉门灾及两观?(据下“新作雉门及两观”先言作者。)主灾者两观也。(时灾从两观起。)时灾者两观,则曷为后言之?(据欲使言两观灾及雉门,若言宋督弑其君与夷及其大夫孔父。)不以微及大也。何以书?(不复言雉门及两观灾何以书者,上巳问雉门及两观灾,故但言何以书。不复,扶又反,下同。)

[疏]注“不复”至“以书”解云:隐三年“秋,武氏子来求赙传云“武氏子来求赙,何以书”注云“不但言何以书者,嫌主覆问上所说二事,不问求赙”;又七年“夏,城中丘”传云“中丘者何?内之邑也。城中丘何以书”注云“上言中丘者何?指问邑也。欲因言何以书?嫌但问书中丘,欲复言城中丘何以书”;僖二十年传云“西宫灾,何以书”然则彼三传文,皆举句而问之,今此不嫌不以微及大何以书,而不举句而问之者,正以上传巳云“其言雉门及两观灾何”不能复重言之,故省文也。

记灾也。(此本子家驹谏昭公所当先去以自正者,昭公不从其言,卒为季氏所逐,定公继其后,宜去其所以失之者,故灾亦云尔。立雉门两观不书者,僭天子不可言,虽在春秋中犹不书。先去,起吕反,下同。)

[疏]注“此本”至“云尔”解云:在昭二十五年。注“立雉”至“不书”解云:知如此者,正以隐五年秋“初献六羽”传云“何以书?讥。何讥尔?讥始僭诸公也”“始僭诸公,?于此乎?前此矣。前此,则曷为始乎此?僭诸公,犹可言也;僭天子,不可言也”是也。若然,须更?大还僭天子,而得书之者,但作微辞以讥之,仍自不正言。

秋,楚人伐吴。

冬,十月,新作雉门及两观。其言新作之何?(据俱一门两观,如故常。)

[疏]注“据俱”至“姑常”解云:正以所作与旧,俱一门两观,以故常无异,何言新作之乎?

?大也。(天灾之,当减损如诸侯制,而复?大,僭天子之礼,故言新作以见?大也。见,贤遍反。)

[疏]注“故言”至“大也”解云:庄二十九年作注云“缮故曰新,有所增益曰作”然则此言新者,见其料理旧墙;言作者,见其增益新木,皆是还大于诸侯之义,故言新作以见?大矣。

?旧不书,此何以书?(据西宫灾复?不书。)

[疏]注“据西”至“不书”解云:在僖二十年。

讥,何讥尔?不务乎公室也。(务,勉也。不务公室,亦可施于久不?,亦可施于不务始公室之礼,微辞也。月者,久也。当即?之,如诸侯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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