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
接倒地。
黄毛刚推开光头,我就直接跳起来,一个下落踩在他的肚子上,又一脚踢向
他的脸颊!不远处的光头挣扎着要站起来,我立刻跑过去来个大脚踢,又是他的
下巴。
我走到黄毛跟前,抓着他的右手腕,然后我没轻没重地一脚踢上他的手肘。
咖嚓!「啊啊啊啊」
黄毛痛得直流眼泪。
整个手臂都快弯了!被我这么一踢,不骨裂也脱臼。
咖嚓!「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光头身上重施故技。
「还不滚!」
我目光凶狞地瞪着他们!「这就走!这就走!」
两人连滚带爬地逃进巷子深处!「少霞姊没事了」
我立刻跑过去把少霞姊扶起来。
「啊!小步,谢谢你…呜呜」
少霞姊应该被吓得不轻,看到被获救了,激动地抱着我哭起来。
可是她忘记了她现在衣衫不整,两个大奶子本就裸露在空中,现在紧紧贴在
我胸膛!裙子被捲到腰际,让屁股蛋也爆露在空气中。
我本来软化的鸡巴立刻硬直了,隔着裤子直顶她的小腹!「嗯!好痛…」
被顶到小腹,少霞姊忽然感到一丝痛楚,手立刻摀住小腹。
应该是刚才被光头打疼了。
「啊!没事吧?我帮你揉揉?」
我也紧张起来,抓着她的手背,十指交叉,带着她揉着小腹。
「啊!」
少霞姊吃了一惊,但看到我关切的神色和温柔的动作,也默许我唐突的动作。
「有没有好一点?」
揉了一阵,手指有些刮到她的阴毛,我喉咙乾涩,声音微颤,问道。
「嗯…好像没有那么痛了」
少霞姊红着脸说道。
「要不,我们先回公司?我记得急救箱有云南白药。我担心没处理好,会有
有后患」
我继续揉着。
「不会那么严重吧?」
少霞姊惊讶的望着我。
「很难说。我跟妳说喔,我们练拳的,最怕就是伤患处理不好。如果伤处瘀
血不及早处理,会导致内部瘀血堆积。轻则,年轻时不发作,但到老年时因囤积
多时,容易导致各种中风病痛等。重则,因气血不顺,导致局部器官日益受损。
尤其现在伤在小腹,如果不及早处理,会影响怀孕或胎儿发育的」
我用心解说。
「啊!好…好吧…」
少霞姊也被吓一跳。
「少霞姊妳也不用太担心,等下我顺便教妳一些推拿技巧,让妳自己也可以
继续处理」
「咿?好喔~」
少霞姊雀跃的跳了一下,两个大白兔随着跳跃起来!「还有…这裡也帮妳散
瘀…一下」
我吞了下口水,指着少霞姊大白兔上的瘀青口印,道。
「啊!」
少霞姊才发现自己大走光,赶忙转过身,拉下小可爱!「我们还是先离开这
裡吧。我担心那两人会找帮手,怕那时不能照顾到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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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的!」
然后两人匆匆收拾一下。
看到两件被地上积水弄髒的内衣,少霞姊倍感无奈,果断放弃掉。
「小步,如果对方人多,你是不是会亮武器啊?」
在巷子裡走着走着,少霞姊忽然问道。
「武器?没有啊?」
我疑惑道。
「喏,你这是把棍子吧」
少霞姊冷不丁的抓住我因太长而用腰带勒到肚子上的龟身…我整个人都愣住
了…「不是啊?怎么这么奇怪?啊!」
少霞姊好奇地摸了摸龟身,然后竟然把手从衣缝伸了进去,把神祕物掏了出
来!「少…少霞姊…妳…好色…」
我无语地把鸡巴塞回去,幽怨地望着她道。
「啊…不是的…不是的…我还以为是什么棍子…」
少霞姊手忙脚乱地道。
「谁没事到处带根棍子啊?」
依然幽怨的我,道。
原本平息了的慾火,被这么一抓,又要燃烧起来了…「我…我…你表姊不是
说…那是真的吗?怎么这么大啊!」
少霞姊惊慌道。
「唉,我都知道了,最近在公司都说这个」
我知道她要说什么,就直接接上她的话题。
「那你是性无能还是弯的?」
少霞姊忽然变成好奇宝宝…女人对八卦…果然是无敌了…「都不是啊…要不
然刚才抱了妳一下也不会硬梆梆啊」
然后我又解释了为什么表姊会有这种误会的可能性。
当然,我不可能告诉她,表姊已经知道了,也不会告诉她,我隔三差五就肏
小叶,更不会说小依姊被我肏得差点上不了飞机。
低调~低调~「啊!…喔…我还以为你拿棍子装成小JJ…」
气氛忽然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