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道德与欲望(1/1)
&esp;&esp;“鹫尾鹤弥。”
&esp;&esp;榻上纠缠的两道身影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已经有点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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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榆暮原本是迷迷糊糊的。
&esp;&esp;整个人软在褥上，身体被情欲包裹，脑子里只剩下一团烫热的雾气。
&esp;&esp;耳边唯有noah一声声的撒娇与乞求。
&esp;&esp;小狗一样的人在她怀里蹭着求爱。
&esp;&esp;“姐姐，我要射了哦……”
&esp;&esp;少年说，声音糯糯的，话没说完，埋在阴道深处的鸡巴便噗嗤噗嗤射出大股浓精。
&esp;&esp;不知道是今晚第几次被内射了。
&esp;&esp;穴肉早被捅到红肿，堵不住的精水混着腥甜淫液，从湿淋淋的穴口往出流。
&esp;&esp;榆暮只觉得身体发烫。
&esp;&esp;羞耻，愉悦一并涌上来。
&esp;&esp;理智似乎也被少年黏糊糊的亲吻耗得七零八落，只好任由他折腾。
&esp;&esp;偶有能喘过一口气的时候，也只会下意识顺着对方总是在问的句“好不好”，低声应一声“……好”。
&esp;&esp;……好困。
&esp;&esp;就在榆暮要被noah折腾得感觉要昏睡过去、几乎不辨方向时，门外那句“鹫尾鹤弥”冷冷地传进二人耳里。
&esp;&esp;——陌生的。
&esp;&esp;——冷硬的。
&esp;&esp;——哪来的声音？
&esp;&esp;榆暮没反应过来，迷糊地眨了眨眼。
&esp;&esp;身上的少年动作渐慢。
&esp;&esp;noah仍伏在她肩窝，呼吸沉沉，忽然停了片刻，似乎在分辨那是谁。
&esp;&esp;“姐姐。”
&esp;&esp;榆暮听见少年在她耳边哑声说，“别动哦。”
&esp;&esp;声音仍旧轻柔。榆暮怔怔看着noah，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esp;&esp;下一刻，少年竟伸手将她连同身下的被褥抱了起来，乱扔在一旁的薄被被他一拢，几乎把榆暮整个人包进去，露出截白皙的肩头。
&esp;&esp;榆暮被noah怀里被颠得一晃，更加懵了。
&esp;&esp;被这样抱着的时候，榆暮甚至生出一种错觉：是不是这小孩又要换个姿势。
&esp;&esp;但很快，错觉就被打破。
&esp;&esp;noah顺势将滑落的和服披上，动作随意，看不出慌张。
&esp;&esp;模糊光影里，他那张好看得过分的面容仍有着情事未散的潮红，睫毛是湿的，却已经重新换上副懒洋洋的神情。
&esp;&esp;noah道了句：“哥。”
&esp;&esp;不再是缠人的软声。
&esp;&esp;榆暮愣住。
&esp;&esp;仍没反应过来是谁。
&esp;&esp;哥？
&esp;&esp;谁的哥？
&esp;&esp;榆暮顺着noah的目光，愣愣转过头——
&esp;&esp;屋内吊灯向外映出抹斜斜的光，而半掩着的门外阴影里。
&esp;&esp;立着个陌生男人。
&esp;&esp;一身黑纹付羽织袴，身量极高。
&esp;&esp;鹫尾律真的脸在光影间若隐若现。
&esp;&esp;——一张极冷漠的脸。
&esp;&esp;线条锋利，眉骨高，眼窝深，唇形薄而抿紧。光影从男人眉间一路削下去。
&esp;&esp;面无表情，只静静地看着屋内。
&esp;&esp;榆暮呼吸一滞。
&esp;&esp;迟钝了半天的脑中莫名闪过cra约她小聚那天举起手机的画面。
&esp;&esp;榆暮想起那张模糊的照片。
&esp;&esp;——穿着黑色和服的男人，垂眼，用白布擦拭刀刃。
&esp;&esp;冷光在镜头里被捕捉成对当时的她无声的胁迫。
&esp;&esp;那是她只在照片里见过的男人。
&esp;&esp;同样的神情。
&esp;&esp;同样的不近人情。
&esp;&esp;榆暮瞬间清醒。
&esp;&esp;心脏重重跳动，一股冰意从脊背直冲上脑。
&esp;&esp;……
&esp;&esp;等等，她和noah纠缠着的样子，现在……岂不是在灯下暴露得一览无余。
&esp;&esp;他看到了多少？
&esp;&esp;意识到这点，榆暮耳朵开始嗡嗡作响。
&esp;&esp;呼吸逐渐紊乱。
&esp;&esp;而此时，那孩子还在笑，声音温顺得近乎无赖：“姐姐别怕呀。”
&esp;&esp;noah低头亲了亲她的额角。
&esp;&esp;一瞬间，榆暮的血液几乎凝固。
&esp;&esp;“我在呢。”
&esp;&esp;榆暮能感觉到noah在笑，那笑仍旧如以往般天真，却似乎藏着某种得逞后的坦然。
&esp;&esp;这小孩在笑什么？
&esp;&esp;她腿都快软了。
&esp;&esp;完全可以抛去是因为“做过”的原因。
&esp;&esp;榆暮不清楚自己为什么现在……
&esp;&esp;好像……她在发抖？
&esp;&esp;不一定是因为羞耻。
&esp;&esp;更多的是直觉上的不安。
&esp;&esp;榆暮本能地想抽身往床角躲一点。
&esp;&esp;全然忘记自己的手腕还被少年的衣带绑着，扯了一下，反倒让薄被从身上滑了半截。
&esp;&esp;胸口露了个正着，半边乳肉接触到潮热的空气。
&esp;&esp;榆暮手忙脚乱地想盖住身上的狼藉，奈何手腕还被缚着，她全身又赤裸。
&esp;&esp;而身边那个罪魁祸首，低头瞧她，眼里笑意更浓了些。
&esp;&esp;像是，满意极了。
&esp;&esp;——noah……到底是想做什么？
&esp;&esp;——他在等着他哥来撞见吗？
&esp;&esp;榆暮不敢再多想，脑袋烧得一塌糊涂，只剩下一个念头：
&esp;&esp;得离noah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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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门仍开着一条缝。
&esp;&esp;榆暮咬咬牙，弓起身子，拖着酸软的腿，一点点往被窝深处缩。
&esp;&esp;动作笨拙极了。
&esp;&esp;手还被绑着，根本使不上劲，只能用膝盖和肩膀别扭地蹭着。
&esp;&esp;脚也发软。整个像只被团成球的猫似的缩进去。
&esp;&esp;被褥的褶皱贴在胸口，紧贴着腰和大腿，柔软又黏腻。
&esp;&esp;无一不提醒着榆暮刚才发生的一切。
&esp;&esp;榆暮越缩越紧，耳朵越烧越厉害，后颈跟着发热。
&esp;&esp;鼻尖贴着薄被，胡乱蹭了几下，结果湿漉漉的发丝粘在唇边，怎么也拨不开。
&esp;&esp;她一边低下头，一边恼得几乎要哭出来。
&esp;&esp;姿势太狼狈，太别扭了——
&esp;&esp;像是一只做了错事被人当场抓包的宠物，因为自知不对，所以灰溜溜地往角落里钻。
&esp;&esp;榆暮知道她现在的模样，绝对很滑稽。
&esp;&esp;湿发黏着脸，手腕被衣带缠着，整个人缩在被窝里，一动不动。
&esp;&esp;但她还在发抖。
&esp;&esp;——可她真的没别的办法了。
&esp;&esp;这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事。
&esp;&esp;也是她唯一的退路。
&esp;&esp;……
&esp;&esp;榆暮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esp;&esp;可能半分钟？
&esp;&esp;……也许更久。
&esp;&esp;每一秒，对现在的榆暮来说都很煎熬。
&esp;&esp;有什么事会比跟未成年做爱，然后被他亲哥当场抓包更令人难堪的呢？
&esp;&esp;榆暮想。
&esp;&esp;绝对没有。
&esp;&esp;她身体里的那点热在逐寸退潮。
&esp;&esp;那是刚才noah反复留下的。
&esp;&esp;少年咬过她的大腿内侧，掌心捧过她的腰窝，舌尖尝到她唇里的湿味。
&esp;&esp;这一切都还没退干净。
&esp;&esp;脑子越来越涨，脸越来越烫。
&esp;&esp;羞耻和疲惫交缠，如同一只随时能掐住榆暮喉咙的手掌，令她几乎喘不过气。
&esp;&esp;真的，太羞耻了。
&esp;&esp;榆暮自认为这几年的她是一个……
&esp;&esp;算了。
&esp;&esp;没办法抹掉的。
&esp;&esp;拒绝的念头在此刻显得虚伪无比。
&esp;&esp;她确实跟noah做了。
&esp;&esp;……
&esp;&esp;榆暮快被自己后知后觉赶来的道德感淹没掉。
&esp;&esp;当她越来越想把自己埋起来——
&esp;&esp;她终于听见了那道如寒刃般的声音：
&esp;&esp;“鹫尾鹤弥，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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