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医生……他、他刚刚特别急促地呼吸,手里还一直攥着,额头上流了好多汗……”
&esp;&esp;她跑得太快,嘴里磕磕绊绊地讲着,尽量还原当时的场景。
&esp;&esp;然后转头,和仇裎那双眼睛对上视线。
&esp;&esp;仇裎的心跳如雷贯耳。
&esp;&esp;她猛然顿住,先是悬心落地,他总算醒了,情况不算严重。
&esp;&esp;接着听到了一声极小的“葵礼。”
&esp;&esp;声线是嘶哑的,但他说得异常流利。
&esp;&esp;意识到什么,葵礼不可置信地紧盯住他。
&esp;&esp;她一步一步走上前,“……你再说一遍。”
&esp;&esp;“葵礼,”他说,“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esp;&esp;所有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消息,全部围了上来。
&esp;&esp;“笨哥、笨哥怎么变正常了?!”
&esp;&esp;“笨哥回来了!笨哥回来了!”
&esp;&esp;“仇裎怎么突然不傻了?”
&esp;&esp;葵礼颤抖着嘴唇,她的鼻子好酸,喉咙涩涩的,声音哽咽。
&esp;&esp;她使劲眨眨眼睛,直接就哭出来了,“仇裎你……你不是傻子吗!”
&esp;&esp;“你怎么撞到脑袋突然就变回来了?仇裎……你这个笨蛋……我好苦,知道我有多辛苦吗?你知道你丢了我有多着急吗……”
&esp;&esp;“撞、撞到脑袋都这么命大……我听见你被撞的时候都差点晕过去了……我……”
&esp;&esp;“我好想你……对不起我昨天没及时回来……对不起。”
&esp;&esp;一滴清泪从仇裎眼角滑落。
&esp;&esp;医生替他检查一番,哪里都没有问题,一切正常。
&esp;&esp;“你知道自己叫仇裎吗?”
&esp;&esp;“知道。”他点头。
&esp;&esp;“还是那句话,命大,因祸得福。”医生在表格上记录着,“撞这一下身子没事,记忆也恢复了,明天就让他回家住着吧,挺好。”
&esp;&esp;“但准确来说他并不是完全恢复记忆,刚刚问了还有很多事情没能想起来,但他至少回到了清醒的状态,意思就是说他现在不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