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寂静(2/2)

阮至深怔住。

她低下头，

指尖蜷了一下。

快得像在逃避什么。

轻轻闭上眼。

照得她眼睛发痛。

寂静得像刚下过雪。

阮至深低下头，

寒襄星坐在楼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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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底忽然一颤。

像是一把钝刀，

只剩下一点颤抖的呼吸。

“我没事。”

门轻轻合上的一刻，

整间房骤然寂静。

抱着自己的手臂。

她走到门口，

“我把你的外套放在椅子上了。”

“以后……我不会再让你为我担心。”

他问得小心翼翼，

可是所有话都在喉咙里化成沉甸甸的沉默。

她和他都没有勇气再去触碰的地方。

“老师——”

像被雨淋了一夜的火焰，

昨夜情绪的余影似乎还残存在那里——

寒襄星看着他，

他张了张口，

“昨晚……你还好吗？”

阳光从窗外落在他的侧脸，

像是害怕自己的影子也会越界。

“谢谢。”

她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的声音有一种独特的柔软。

手放在门把上，却没有转动。

他话到了嘴边，却像被风吹散，

“襄星，我……”

清晨的光越来越亮，

退去到一个

昨夜的雨、风、情绪的破裂——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凛冽的痛，

“襄星……老师。”

柔软到让她心里突然一阵发酸。

像生怕他的声音会把脆弱的早晨弄碎。

她打破沉默。

她回答得很快，

她已经微微点头：

但他还没说完，

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走了。”

他穿上外套，拉好拉链，

最后只是勉强笑了一下：

她摇摇头，轻声说：

都在这片寂静中退去。

那句“没发生过”，

他拿起外套时，光落在他手背上。

“……我知道了。”

专注、倔强、带着少年特有的不安。

缓慢却准确地落在两人之间。

忽然被冷水浇灭。

也知道此刻说什么都不对。

他轻声说。

那一瞬间，她几乎想说些什么去弥合这种尴尬与距离。

那笑静得让空气都沉下来。

“昨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吧。”

然后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