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肌流下,渗入床单。宽阔脊背上的路西法刺青随着他狂暴的律动不断收缩、舒展。
江棉下意识伸手去捂迦勒的嘴,却被男人张口含住她的手指,舌尖舔舐着手指,带来更加绵延的快乐。
在濒临爆发的顶峰,迦勒收紧托着她腹部的大手,右手的动作愈发狂野。江棉配合着大腿的持续夹击,仰起头无助地靠在他的肩窝里。
“轰——”
脑海中所有的神经在这一秒同时被引爆。
伴随一声困兽般的低吼,迦勒猛地向前挺身,将自己深深抵在她的大腿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白浊宣泄而出,溅落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甚至飞溅到她隆起的孕肚下侧。
主卧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粗重喘息。
良久,迦勒才从那场濒死的余韵中缓缓抽离。
主卧的空气里依然弥漫着那种甜腻的麝香与奶香交织的淫靡味道。
迦勒将弄脏的纸巾丢掉,随后弯下腰,连人带被子将江棉稳稳地抱了起来。
“洗个澡。”他在她发红的耳畔轻声哄着。
宽敞的浴室里,很快升腾起氤氲的热气。
宽大的圆形浴缸中放满热水,迦勒靠在浴缸边缘,让江棉舒服地贴坐在自己的怀里。他拿着柔软的海绵,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拭着身上的汗水和痕迹,小心翼翼地避开她高耸的孕肚。
水波荡漾。
迦勒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湿润的黑发。
“害怕吗?”迦勒突然开口,低沉的嗓音在浴室的雾气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回西西里。”
江棉靠在他结实滚烫的胸膛上。她先是诚实地点了点头,但很快,又轻轻摇了摇头。
“不害怕。”
她转过身,带着一身温润的水汽,看向这个将她视为全世界的男人。她忽然弯起眼角,露出了一个极尽温柔与明媚的笑意:
“你知道吗,迦勒。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做‘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江棉抬起湿漉漉的双手,拉过迦勒那只握惯了枪的大手,轻轻贴在自己温热的脸颊上。她清澈的眼眸里倒映着他冷硬的轮廓,语气笃定而充满希望:
“我们的福气,还在后面呢。”
迦勒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凝视着妻子充满爱意与坚韧的眼睛,低下头,无比珍视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一开始很温柔,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灵魂深处的感激。但很快,这头西西里凶兽的本性让这个吻变了味道。
迦勒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甜美。与此同时,那只原本贴在她脸颊上的大手顺势滑落,再次覆上了那对在温水中沉浮的饱满。
粗粝的指腹有意无意地在那深红的顶端揉捏、打转。
刚刚才平息的身体再次被轻易唤醒。几滴浓郁的初乳顺着水流,再次从顶端溢了出来,在澄澈的温水中晕开一丝暧昧的乳白。
“唔……别闹了……”江棉羞得满脸通红,气息不稳地推了推他坚硬的胸肌,声音软绵绵地透着哀求,“真的没力气了……”
迦勒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笑。他没有再继续折腾她,而是利落地站起身,扯过一条宽大的纯白浴巾,将江棉从浴缸里小心翼翼地抱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