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电流从刺入点炸开,穿透盆腔,直达脊柱根部。
她的牙齿在极限的压力下发出细锐的震颤,嘴唇紧闭着。
萧衍左手按住她弹起的腰,将她压回石台上。那按住她腰侧的手力道很大,指节透过皮肤压进肌肉,将她固定得无法移动。右手继续持针刺下去。
又一针刺下去。脚趾在石台上蜷紧,小腿肌肉在皮肤下跳了一下。她的双手同时攥紧了兽皮,手指陷进去,攥住皮毛和底下的皮质,攥到指节发白。手腕内侧的青筋在皮肤下隐隐浮现,又在她缓缓松开一寸时隐了回去。
阴唇内侧的线条需要沿着剑尖的轮廓继续向下延伸一小段距离。萧衍用三根手指将那处嫩肉固定住,不让它在针刺时滑动,一针一针地往下走。每一针都带着墨绿色的颜料进入那片皮肤。
针刺一下接一下地落。腿心深处分泌的液体比之前更多,从穴口溢出后在兽皮上晕开了一片湿痕,那湿痕的边缘还在缓慢地向外扩。
她的呼吸已经乱了,浅而急促,胸腔的起伏在她刻意的压制下反而更加明显。
萧衍停下手,拿起布巾准备再次擦拭。布巾从会阴处滑过时,他按在她阴唇上的手指在调整位置时,指腹不经意间从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核上擦了过去。
那触碰极轻,只是一瞬间,他的指腹擦过那粒凸起的顶端。
沉揽月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被抛了起来。
她的牙关在这一刹那松开了。一股被锁在胸腔深处不知多久的声浪从喉咙里撞出来,越过舌面,从两片嘴唇之间冲了出去。
“哈啊——!”
那声叫喊沙哑而破碎,拖得极长,尾音在石壁上弹了两下才消散。她的腰从石台上猛地弹起,整个骨盆都在剧烈地痉挛。
腿心深处那些积蓄已久的液体在这一瞬间被内壁的剧烈收缩释放了出来,从穴口喷涌而出,被布巾接住。内壁在高潮中猛烈地抽搐着,一下接着一下,那节律不在她控制之内。双腿夹紧了又岔开,脚趾在石台上蜷到发白,臀肌反复收缩,将石台表面那片兽皮攥出了一道道褶皱。
整个过程很短,大约五六次急促的收缩之后,她的身体缓缓瘫软下来,重新跌落在石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锁骨上方那层薄汗在磷光中泛着湿亮的微光。嘴唇微微张着,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而长的残余喘息。
萧衍将那块吸满了液体的布巾搁在一旁,拿起一块干净的。布巾从会阴处开始,沿着液体的痕迹向下擦拭,一寸,再一寸。
石室里只有布巾擦过皮肤时那层极细微的摩擦声。他的手指隔着布料在她皮肤上移动的速度始终如一,和刚才处理那些零星液体时没任何不同。
擦干净之后,他将布巾丢进铜盆,重新拿起银针。
“还有最后几针。忍着。”
沉揽月的牙关重新合拢,齿面抵住齿面,颌关节处的肌肉重新紧绷。
萧衍重新捏住那片翻开的阴唇,将银针刺入未完成的线条末端。
沉揽月在高潮余韵中身体的敏感度达到了一个更高的峰值,这几针的触感比之前更加难以承受。
内壁还在余韵中轻微地抽搐着,每一次针刺都会牵动那处肌肉再次紧缩一下。
刺完后,萧衍将银针放回铜架上,从怀中取出那只黑色瓷瓶,蘸取少量药膏,沿刺青完成的轮廓逐寸涂抹。
药膏接触皮肤时带来一阵清凉,将刺青区域那片持续的灼热包裹起来,缓缓压下。从小腹上的剑格开始,沿剑身向下,穿过阴阜,在阴唇上缘停了一下,最后覆盖了阴唇内侧那几针的位置。
涂完药膏之后他退后一步,端详着自己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