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方才做了什么吗-(玉娘x沈昭)(2/5)
玉娘脸色霎时白了。
沉昭先扶玉娘上了马。
玉娘微微一怔。
那片湿意还在向外蔓延。
青灰色的皮毛褪得近乎银白,背脊也不复从前平直,只有四只雪白的马蹄,依稀还与记忆里一样。
她蹙起眉,下意识挺直腰身。
她动作僵住。
热意迅速浸透诃子,贴着肌肤缓缓往下淌。并非汗水。那东西更黏稠些,温温热热地滑过乳房下缘,在衣料与肌肤之间留下一道令人心慌的湿痕。
“布丽塔……”她轻轻唤了一声。
玉娘却在他望过来时骤然回神,慌忙交迭双臂挡住胸前,披帛也被她匆匆扯起,胡乱盖在衣襟上。
“阿昭……”她唤得很轻,声音里已有几分无措。
他说着,抬手指向不远处的马厩:“它从前还生过一匹小母马,性情也随它,很是温顺。世子昨日已经让人来看过了。”
小马果然性情温驯,踩着铺满枯草的河滩缓步向前。沉昭牵着缰绳走在一侧,始终落后马头半步,一只手搭在鞍边。
玉娘闻言,偏头看向沉昭。
玉娘怔在原地。
他说完,又像是想起什么,朝远处吹了一声口哨。
风从雪岭间吹来,掠过金黄的草浪。她低头看着沉昭握住缰绳的手,若有所思。
sp; “我叫阿厮兰,是达干的长子。”男子道,“如今这处马场由我照看。”
那感觉并不算疼,只是乳房深处像积着一团沉甸甸的热意,随着马背起伏一阵阵往乳尖涌。原本贴身的诃子忽然变得极紧,柔软的布料压着胸前饱满的乳肉,磨得两颗乳尖发麻。
“阿爹早已不再调马了。”阿厮兰道,“他前几年伤了腿,如今住在山下的冬牧地,偶尔才回来。”
那只手却仍停在她肩头,没有立刻松开。
玉娘唇角刚弯起一点,正想同沉昭说些什么,胸口却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酸胀。
这个距离太近,她一抬眼,便几乎能看清他低垂的眼睫。
不多时,一个小童牵着一匹马缓缓走来。
玉娘垂下眼,指尖轻轻抚过它褪成银灰的鬃毛,心中不免生出几分伤感。
许多年前,他也曾这样给自己牵过马。
沉昭这才松开她,神色如常,只朝她伸出手:“走吧。”
沉昭立刻停下脚步,抬眼看她。
玉娘慢慢走过去,将手伸到它鼻端。
“别怕,我会帮你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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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娘起初还坐得端正,走出一段后,便渐渐放松下来。
它或许早已不记得她了。
指尖才碰上去,一股温热忽然从乳尖沁了出来。
老马并没有立刻走向她,只在小童身边停下,安静地望着前方。
那匹马已经很老了。
沉昭走到她身侧,抬手揽住她的肩,隔着披风轻轻收紧,将她护到身边。
哪怕后来许多旧事都在漫长的年月里渐渐褪色,唯独这一句话,她始终记得。
玉娘抬手按住胸口,想隔着衣料揉一揉。
那时她还太小,坐在布丽塔背上,害怕得几乎一动不敢动。沉昭便走在马前,时不时回头看她。
布丽塔低头嗅了嗅她的掌心,过了片刻,才用温热的鼻尖轻轻碰了碰她。
玉娘下意识往他身后看了一眼:“达干呢?”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当自己身体出了异样,甚至怀疑是不是方才骑马伤到了哪里。她慌忙低头,却见胸前浅青色的衣料已经洇出两小团深色水痕。
不远处,一匹青灰色的小母马已经套好了鞍。
阿厮兰怕她太过伤怀,上前宽慰道:“郡主不必难过。布丽塔虽已不能再载人,身子倒还算康健,平日一直有人悉心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