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我就是想(h)宁如戚子涧(2/3)
戚子涧把阴茎从嘴里退出来。龟头滑过他上颚时带出一道黏腻的水声,白玥的腰跟着那声水响轻轻弹了一下。抬头看白玥。
白玥的手指猛地插进他的发间,把他的头往下按了一寸。
白玥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快感被戚子涧的舌尖从系带上直接勾出来,像一根极细的丝线从他全身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猛地抽过去。
白玥的腰猛地颤抖了起来。戚子涧的口腔很热,雷灵根修士的体温比常人略高,滚烫的口腔内壁裹着他最敏感的前端,舌尖垫在龟头下缘,舌面上那些味蕾的颗粒感擦过系带。
白玥把手指从他嘴里抽出来,带出一声极小的水响。他把那根沾着戚子涧唾液的手指点在戚子涧下唇上,沿着他干裂的唇纹慢慢涂了一遍。戚子涧的下唇被涂得湿亮亮的。
白玥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他看着戚子涧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占有欲,只有一种笨拙不知如何是好的认真。
白玥的阴茎弹出来了,粉白的阴茎生的秀气,比他小半圈,握在手里刚好一个掌心的分量,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半截,马眼翕动着往外沁清液,半硬地贴在小腹上,被光一照茎身上那些淡青色的血管隐隐透出来。
宁如低头看着自己手旁的那只手。戚子涧的手比他更宽,指节更粗,手背上还有昨天采药时被络石藤划出的几道细小红痕。这只手刚才握过白玥的阴茎,指缝里还残留着前液的滑腻。
宁如能感觉到戚子涧的舌尖在白玥体内每一次转动时传来的细微震颤。
戚子涧从白玥的后穴舔回会阴,最后把龟头重新含进嘴里。这一次他没有吞深,只是含着前端那一小截,用嘴唇箍住冠状沟。把白玥的阴茎含得更紧了些,舌尖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上反复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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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继续往下吞,只是含着前端那一小截,用嘴唇箍住冠状沟,舌尖不断地在那条细沟里来来回回地舔。
白玥感觉到龟头撞上了戚子涧喉口的软肉。戚子涧的喉壁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被异物顶得干呕,但他拼命忍住把喉口裹得更紧了些,让那圈软肉像嘴唇一样吸住白玥的龟头。
他忍住干呕,吞咽了一下,抬起眼看白玥。他的眼角被喉口的刺激逼出了一层水光,但瞳孔里只有白玥被自己含住的表情,嘴唇微张,眼尾泛红,攥着他发根的手指在轻轻发抖。
他被戚子涧舔过的地方像被温热的泉水从头顶淋下来,从系带一路麻到尾椎。他脑子里什么也没想,只觉得那一下全被抽空了。
戚子涧先贴上唇,再微微张开嘴把整片穴口含进嘴里,慢慢地画了一个圈。他的舌尖探进去一个指节的深度,在肠壁入口处极轻地搅动。里面湿热柔软,穴壁嫩肉立刻裹上来。
戚子涧看着他把那根沾着自己唾液和清液的手指含进嘴里时,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他的嘴唇被磨得通红,嘴角挂着一根透明的银丝,是从白玥阴茎上带出来的,拉得很长,断在他自己下巴上。
戚子涧把嘴唇覆上去时,白玥只觉得一片滚烫的柔软压住了自己最隐秘的入口。那片柔软在轻轻颤抖,他在吻白玥的后穴。
白玥的手攥紧了身下的褥子。这是他在要,而戚子涧在给。戚子涧的手从白玥的腿侧滑进去托住他的臀,把他往自己嘴里送得更深了一些。
他把手覆在白玥小腹,两个男人的手并着放在在白玥小腹上,一个在上一个在下,掌心的温度隔着指缝互相渗透。
“别吞。”白玥的声音颤得厉害,“我会射。”
他没有擦眼角的水光,只是舔了舔嘴角,把那根银丝卷回嘴里。
他含着宁如的阴茎发出一声闷哼,腰弓起来又塌下去,阴茎在戚子涧嘴里猛跳,精液一股一股喷出来,微凉的,比平时量少但更稀薄,全数灌进戚子涧舌根深处。
“我想让你射。”他说,“我就是想。”
白玥看着他。戚子涧跪在他腿间,头发散了,嘴角还挂着他自己的体液。他的手指还托着白玥的臀,指腹上有握刀磨出的茧子,陷进臀侧最软的嫩肉里,压出几道浅浅的红印。
戚子涧低下头,把脸埋回白玥腿间。
白玥射完之后整个人软在褥子上,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嘴唇含着宁如的阴茎忘了动。
他尝到了白玥的味道,是极淡的甜,混着一点点麝香和采七叶草时残留在皮肤上的草汁清苦。他把这些味道卷进舌根吞下去,然后把阴茎又含深了一寸。
这里是他最敏感的地方,戚子涧知道,他自己也是男人。他把看到宁如用过的技巧和自己被白玥触碰的记忆揉在一起重新还给白玥,舌尖在系带上快速来回舔动,同时用手托住阴囊轻轻揉搓。
他没有继续深入,只是用舌尖在入口处反复舔舐,感受着温热的内壁在自己的舌面上微微蠕动。
白玥的腿根猛地夹紧了他的头,随即又松开。
声。
白玥的阴茎在他嘴里渐渐软下去,从龟头边缘渗出的一小缕清液,和残余精液混在一起,被戚子涧用舌面慢慢舔掉。像用舌头给一把软掉的刀重新上了一遍油,连冠状沟褶皱里藏的那一丝黏液也被舌尖勾出来卷进嘴里。
他握住白玥抹嘴角的那只手,低头含住了他刚舔过的那根手指。还带着白玥口腔的温度和一点极淡的腥咸,戚子涧把它含进嘴里,用舌尖裹住整根指节。他含得很深,整根食指都被吞进嘴里,指根卡在唇边。
戚子涧没有退开,喉结连续滚动,一口一口全咽了下去,舌尖甚至追着马眼又轻轻刮了一下,把最后一滴精液从铃口吮出来。
戚子涧的舌尖继续往下,滑过会阴,停在后穴入口处。白玥的后穴还残留着一点被过度扩张后的淡红色。
戚子涧把他射出来的每一滴都咽了下去,连软掉的阴茎上残余的黏液和每一寸皮肤都被舌尖舔得干干净净,像在对待一样舍不
白玥的呼吸顿了一拍。戚子涧含住他整根手指时上颚的软肉贴着指背,舌尖在指腹上反复舔舐,他一边舔一边用牙齿轻轻咬住指节最硬的那段骨头,细细研磨。
这一次他沿着阴茎根部往下舔,舌尖滑过阴囊上极细的褶皱,把那一小片皮肤舔得湿亮亮的。他用舌面托住囊袋里那两颗卵蛋,轻轻地往上推了一下。
这招是和白玥学的,那天在冰潭里,宁如插进白玥喉咙时他看见了白玥吞咽的动作,知道这样会让人射出来。
戚子涧低头,不是第一次见了,之前寒毒发作时他见过,但他那时没有跪下来凑近看。现在他的脸离它只有不到半寸。白玥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龟头上,又热又急,每一次呼气都让顶端那滴前液轻微地摇晃。
白玥还在看戚子涧的脸,他伸手把戚子涧嘴角那根银丝抹掉,然后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
“含住。”白玥说。
戚子涧张开嘴,把阴茎的前端含了进去。